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搖頭笑了笑,玄寂也不點破,“這是他們幾個當中受傷最輕的一個,你看看他的樣子?!?
“哦!”不太清楚怎么看,許諾記得就是伸手打中了他的脖子,打暈了而已,沒怎么打傷啊。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仿佛被針刺了一樣,立即縮回了手。
“嘶!”手中刺痛,許諾對著手指吹了口氣,“這家伙是怎么了我記得我只是輕輕動手,沒用多大的力啊。”
“沒用多大的力氣?”玄寂似笑非笑,搖頭道:“他這是身上的炁都散了,被你打散了。你雖無心,但身上的炁已經亂了套,一拳打出去身上的炁也跟著出去了。你那炁不知是怎么來的,雖然散亂不受控制,但體量太大,大水漫流而下,一下子就摧毀了隘口,他這身體就完了?!?
咽了口唾沫,許諾小心笑道:“像他這樣的,應該算是傷的比較重的吧?”這還只是一個人而已,要是全部都傷城了這個樣子,龍虎山過來,那……
毫不客氣的打破許諾的幻想,“這是最輕的一個?”
心跳到了嗓子眼,想咽也咽不下去,“您不是逗我玩的吧?”
玄寂不緊不慢道:“還有一個,一點傷都沒有?!?
“這就好。”拍了拍胸口,也不知道是在替那個人慶幸,還是在替自己慶幸。
“但你最不應該放過的就是他。”玄寂原本和善的面孔第一次變得崢嶸,“他才是罪魁禍首?!毖壑型赋雠?,‘啪’的一聲,一手拍在一旁的墻壁上,‘唰唰唰’墻皮掉落,“善用武力,不顧普通人的死活,該死!”
一拳砸在了墻壁上,‘咵’墻磚炸裂,露出一個大洞,洞的那邊,四五個人并排躺著,和這間房一模一樣。
“看見了沒,為了掩護他,數十個練炁之士成了這個模樣。生不生,死不死,廢了。”兔死狐悲,或許是深有同感。練武練炁十幾年,最后成了這個模樣,如何能不傷心。
“那人他是姓張嗎?”隱隱約約記得一個年輕人的模樣,然后**之類的,腦袋模糊,但他肯定動手了,而且應該還死了人。這樣二代,龍虎山出來的,定然是姓張了。
“不姓張,叫宋正同,龍虎山不單是姓張的?!毙艣]有多說,“你殺了他們的人,擋了他們的事,現在,你還遠不愿意在藏真觀當道士?”
看了一眼李念珊,緩緩點頭:“當道士行,但我不出家。還打算結婚娶媳婦呢?!?
“好?!?
“不好啊,你知道我有很多優點的……等等,你說好?”
“是呀!好?!?
咽了口唾沫,許諾感覺到了不對勁,“總感覺,你有什么地方坑了我?”
“坑你?怎么會!沒有,絕對沒有!”玄寂義正言辭的擺了擺手,“我們藏真觀一脈單穿,加上你,終于湊夠一桌麻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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