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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么意思?”摸著滾燙的臉皮,許諾一陣納悶,按說高玥雖然平時看起來不正經(jīng),但絕不可能毫無理由的給自己一巴掌,“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別想了!”李永年的臉色四部不大好看,即使是背對著自己,也能感受到他鐵青的臉。“走吧,這個地方多留無益,收拾好東西趕快離開這里。”
“知道了!”他拿了口氣,李永年的話中之意許諾如何不明白,這個地方不適合你,這個地方的人更不適合你,你就不要多想了。自嘲的笑了笑,自己真的想多了嗎?恍恍惚惚邁開腿步,正打算離開這里,迎面卻走來了幾個穿著警服的人。
“警察?”許諾皺了皺眉頭,警察的目標(biāo)似乎是自己,眼睛看向自己,臉色嚴(yán)肅,看著自己的目光就好像看犯人一樣,但自己到底犯了什么事?滿頭的霧水,許諾一時間摸不清頭腦,也不敢輕舉妄動,靜靜地等著對方的到來。
“你好,我們是警察!”伸手掏出了證件,在許諾眼前晃了晃,“我們懷疑你和一起入室盜竊有關(guān),請跟我們走一灘,進(jìn)行相關(guān)調(diào)查。”
“入室盜竊?”許諾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這個借口太熟悉了,十幾天前,張盛就是用這個借口逼迫經(jīng)理把自己的同事開除出去。沒想到同樣的事情又發(fā)生到了自己的頭上,不同的是,這次直接是警察找上門來了。
“警察同志,是你們誤會了吧?”李永年見許諾半晌不說話,不禁開口道:“我們干的就是保安的工作,怎么可能會做這種事。”
“誰知道呢?”領(lǐng)頭的警察抽動嘴角輕輕一笑,“監(jiān)守自盜也不是沒有可能的事。”
“監(jiān)守自盜?”許諾頭腦恢復(fù)了清明,轉(zhuǎn)頭沖著里面的住宅別墅看了看,“你是說,被偷竊的失主就是蓬萊區(qū)的住戶?”
挪動帽檐,對方不屑的輕笑一聲,似乎是再說許諾裝的太不像了,轉(zhuǎn)頭一臉嚴(yán)肅的對著李永年道:“對了,你是什么人,是不是他的同伙?”
“同伙?”李永年一時有些火大,對方這樣的說法根本就不像是懷疑了,而是肯定,斬釘截鐵的認(rèn)為許諾就是小偷一樣,不容置疑。但他還是懂的分寸的,壓下心中的怒氣說道:“不是,我只是他的同事,李永年。”
“李永年?”對方將他的名字又念了一遍,忽然眼睛一亮,暢快笑道:“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fèi)功夫。李永年,就是你了,也跟我們走一趟吧!”
李永年臉色變得鐵青,右手握在口袋中攥成拳頭,雙眼不停地打量著對方,似乎是想擇機(jī)而動。
許諾看出了不對勁,一把拉住了李永年的胳膊,搖了搖頭,眨著眼睛對著他示意道:“李叔,等等!”
李永年臉上的青筋若隱若現(xiàn),壓低著聲音說道:“現(xiàn)在動手逃脫之后,還能有一線生機(jī)。要是被他們帶回去了,那可就黃泥巴掉進(jìn)褲襠里,說什么也說不清了。跟他們走,一切還不是有他們說了算!”聲音越來越低,但許諾心里也越來越害怕,看得出來李叔這可是動了真怒了,要是下手不分輕重,這一拳下去肯定每一個人受得住。
“等等,等等!”許諾頭上浮現(xiàn)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渾身發(fā)冷,他敢對地痞流氓動粗,但對于警察還是下意識的害怕,不是武力上的屈服,而是權(quán)力上的屈服,“用不著這么做吧,也許是……也許是他們真的想帶我們?nèi)プ鲆粋€調(diào)查呢?”
“這話你信嗎?”
“額!”一句話把他噎住了,搖了搖頭,自己也不相信。“但是,但是……”訥訥無言,他只能松了手。
“商量什么呢?是不是在串口供!”對方惡狠狠道:“別磨蹭了,趕緊走,別讓我們動粗。”
許諾咽了口唾沫,望著李永年一步一步的接近對方,他不敢相信著一拳頭下去自己能怎么辦,該怎么辦?亡命天涯,到處流浪?自己弟弟的學(xué)費(fèi)又該有誰來承擔(dān),父母去世前做好的保證又該如何實現(xiàn),心漸漸沉了下去……
“等等……”一把拉住李叔,許諾沉住氣說道:“等等!”
“怎么了?”李永年冷眼相待,他知道許諾再怕,但他也有自己的辦法門路,只要出去總能想到辦法,托到關(guān)系,但進(jìn)了別人的門,聯(lián)系徹底中斷,那可連打個電話也困難了!
許諾焦急萬分,轉(zhuǎn)眼看到了走來的幾根人頓時有了主意,趁機(jī)托詞道:“有人過來了,還是算了吧。”
“有人?”李永年吐出一口濁氣,太陽穴上若隱若現(xiàn)的青筋也徹底消失下去,嘆了口氣道:“好吧!是誰?”
看見來人,許諾露出了笑容,“好像有些巧啊,有救了!”
兩個人,高玥和一個中年人有說有笑的走了過來,只是剛轉(zhuǎn)頭看見許諾,臉上的笑容就化作了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