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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周明月的信息毫無例外的給出了方圓圓最不想見的答案：無論是E.S還是，都不接受半成品合作。

好吧，這樣說起來，E.S的合作之路是徹底賭死了。那布萊克呢？同樣作為老牌明星企業，估計合作的苛刻程度會有過之而無不及，肯定也沒有破例的可能……這樣想想，多虧了陸鋒提前來談合作，不然，到時候再要求更改合作方式的話，豈不是更惹人懷疑嗎？

眼睜睜錯失兩個跟國際品牌合作的可能，作為生意人，方圓圓心里很不爽。然而畢竟理智還在，此刻陸鋒又被她的精神力干擾，渾渾噩噩，形象全無……算了，合作就合作吧。

畢竟，自己也算是查探人家**了。而且，承業雖然國際知名度不夠，但好歹在華國本土，還是稱得上數一數二的。有這樣一位以為自己有特異功能的合作伙伴在，尤其是對方特別想扒著她的情況下，方圓圓想想，好像也還能接受。

畢竟，不用太費心去掩飾了。

她的心神一松，精神力如同潮水一般緩緩褪去，陸鋒也不知不覺的逐漸清醒。

剛剛恢復心神的他對此毫無所覺，還以為自己走神了一會，心里雖然暗罵太過大意，但是面上但是不動聲色，裝作什么都沒發生過。

方圓圓隱約察覺到他的想法，只好一個人低頭忍笑，順便，對陸鋒的印象也好了很多。

既然方圓圓已經打算松口，接下來的一些條條款款就好說很多。

方圓圓本身是個小作坊，除了產品，沒什么可以提要求的。而陸鋒，則是為了刷好感度，細節都不重要。

這樣幾番協商，不到入夜的時候，雙方就已經達成了口頭協議。

陸鋒本質上是個很爽快的人，這頭協議達成，他隨即謝過錢老爺子一家，直接要連夜飛回帝都，明天會有助手直接過來簽合同。

這樣雷厲風行的效率，方圓圓也是服了。

不過臨走之前，陸鋒踟躕片刻，問道：“我能，看看你培育的花嗎？”

這個時候已經夜里**點了。別墅今天剛好沒人，周明月體諒大家，安排八點半就提前下班了。

又沒有女客，方圓圓大方的很：“行啊。要看哪一盆？”

陸鋒跟在她身后，驚訝道：“我爸看的那盆蘭花……有很多盆嗎？”

方圓圓狡黠的笑：“不多，就幾盆。一盆是已經死去的金蘭，兩盆在錢老爺子家里，據說，去年還幫忙逮住兩個小偷呢。”

陸鋒：“……”

半響，他蹙著眉頭鄭重的說道：“明天我還是留在這里吧，不然助理一個人，我擔心協議條款他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