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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玲驟然色變的看向耿鈞。
“這是什么?”
“當然是————落胎藥,我跟你說過,這場賭局你輸定了,既然一定會輸,那么還留著別人的野種做什么呢?”耿鈞笑的極其危險,嘴邊的痞匪之氣,還有眼里赤果果的征服,讓劉玲倒抽了口氣。
趙志澤臉黑的極為難看,他雖然沒有打過仗,但他知道,混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將軍,沒有一個是講規(guī)矩的,優(yōu)待俘虜這種事,千百年來,都沒有見過,這也就是他,為什么一定要跟來,想辦法用自已護住劉玲的原因之一。
“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告訴你,我是不會喝的。”劉玲一掌打翻了木碗,那褐黃的藥湯頓時撒了一地。
端碗前來的邏也兵,立馬兇神惡煞的就要撥刀。
趙志澤往前一挺,攔在劉玲身前,大聲呵斥道:“你敢!”
耿鈞笑了,拍了拍手瞇起眼道:“我讓她落胎,六皇子急什么呢?難不成,她肚子里的野種,是六皇子的?”
聞言后的趙志澤,壓住心火,抬起下巴冷道:“不用血口噴人,女子落胎何等兇險,本王的堂姐,讓你來抓人,要的,那是她活蹦亂跳,而不是奄奄一息吧。”
耿鈞匪氣十足的又喝了一口酒,懶洋洋的道:“不用拿你堂姐來壓我,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相比起把她交給你堂姐,我更喜歡讓她成為我的女人。”
劉玲心悸的咬牙,腦袋轉的飛快,告訴自已,她必須要保住和葉霄的孩子,這個耿鈞那里像個將軍,明明就是個活脫脫的土匪,而且還是個野心極大的土匪。
趙志澤眼里劃過一絲果斷,猛的站了起來,沉聲說道:“耿鈞,本王和你做筆交易如何。”
隔空相望的四目,定晴了許久,在劉玲這個角度,她看不到兩人用眼神交流的樣子,等她靈機一動,也想和耿鈞談筆交易時,耿鈞嘴角上揚的道。
“你說。”
“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前朝嘉興王開山藏寶的事情。”
趙志澤一言落罷,劉玲的瞳仁就放大了兩分,她真沒想到,這件事,會從趙志澤的嘴里說出來。
據(jù)她三世為人的記憶,嘉興王的那幅《山中遇仙圖》,后來是有人,送給了趙志澤,然后就在趙志澤登基不久,就把那些埋藏了上百年的寶藏,都取了出來。
因此,穩(wěn)固了趙氏王朝因內亂,外侵,而國庫緊張的趙氏王朝。
耿鈞神情猛的一肅,然后快速的松馳下來,懶洋洋的道:“聽說過又如何,難不成六皇子,知道寶藏在哪?”
“本王不知道寶藏在哪,但本王卻有嘉興王留下的《山中遇仙圖》。”趙志澤鎮(zhèn)定的回道。
“《山中遇仙圖》?呵呵,若真有此圖在手,那你為何不自已派人去取?”這一瞬間,耿鈞腦海里千變萬化。
他是將軍,沒有人比他更明白,打仗打的是什么。
說白了,興兵打仗,打的那就是錢。
誰的錢多,誰的糧草就充足。
誰的錢多,手上的兵就越多。
誰的錢多,國家就富有。
誰的錢多,權力就會越大。
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恒古不變的定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