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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天不滿地說道:“黑兄,你別再催我了,說好了要陪你到全香山,就一定要到全香山。”
說話間,孫泰陽的腿已經(jīng)踢了過來。黑老二知道這一擋,對方的另一只腿也就踢上來,然后形成連環(huán)踢,你根本就沒有機會再躲,完全進入孫泰陽的戰(zhàn)斗節(jié)奏。
黑老二不躲不閃,用左拳猛擊對方的太陽**,準(zhǔn)備與其搏命。那孫泰陽自然不愿意與黑老二兩敗俱傷,所以,撤步躲避。
黑老二著急地叫道:“小兄弟,你先跑,我跑起來比你快,要不然咱們都要死在這里了。”陽天只好聽命向前跑去。
孫泰陽看出黑老二孤注一擲的心思了,連忙緊跑幾步飛起一腳踹向陽天。黑老二著急地追了過去,準(zhǔn)備攻其必救,攔下這一奪命腳。不過著急之下,斷了手的右肢一甩,頓時疼的一暈,腳步一踉蹌,差點摔倒,根本趕不上孫泰陽的身法了,只能高聲示警道:“兄弟,小心!”
陽天聽見了背后的風(fēng)聲,輕巧地轉(zhuǎn)過身,運氣到胳膊上擋住了孫泰陽的腿。
孫泰陽輕咦一聲,接著踢出了另一只腿,然后就聽見一陣如爆豆般的響聲,陽天的胳膊和孫泰陽的腿不停的碰撞。
黑老二的眼睛越瞪越大,他奇怪地看到陽天沒有后退,也沒有騰挪躲閃,而是用兩只胳膊擋住了孫泰陽旋風(fēng)般狂掃的雙腿,當(dāng)最后一聲爆響后,漫天的腿影和颶風(fēng)也就停止了。
孫泰陽目露恐懼地看著陽天,啞聲問道:“你竟然是深藏不露的高手?”說完再也站不住,撲通一聲癱倒在地。腿上的褲子如同蝴蝶般散落,兩條腿上滲透出大片的血珠。他知道自己的腿骨已經(jīng)裂了,若不是自己在后面的三十多腿中,只適用了一半的力道,那他的腿早就斷了,對方完全把力量反彈回來了。
陽天搖頭道:“我不是什么高手,只不過是個廚師。”雙手一抖,胳膊上的衣服也都碎落了,露出的胳膊上卻潔凈依舊,連道淤青都沒有。
黑老二驚喜道:“小兄弟,沒想到你還有一雙鐵打的胳膊呀!”
陽天撓撓頭道:“也許我的骨頭比一般人硬吧!”
孫泰陽不服氣地說道:“就算再硬也硬不過銅棍吧!我的雙腿曾把胳膊粗的銅棍踢彎過,怎么還踢不斷你的胳膊?”
陽天聳聳肩道:“也許我的胳膊更硬吧!現(xiàn)在你還想要我的命嗎?”
孫泰陽不甘心地問道:“這話應(yīng)該我問你,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
黑老二想了想說道:“孫前輩,現(xiàn)在你也知道了吧,我們確實沒有七絕刀,否則的話剛才一定會用七絕刀解決問題的。你只要跟三陽會說明這一點就行。”說完轉(zhuǎn)過頭對陽天勸解道:“小兄弟,不管是不是你的胳膊硬,但是雙拳難敵四手,好漢難敵人多。你還是不要結(jié)怨了吧!”
陽天點頭道:“我從沒想過殺人。不過對他的腿法很感興趣。”
孫泰陽暗自松了一口氣,看來命保住了,于是坦然說道:“四十九路回風(fēng)腿是利用離心力的作用,把自己變成一只旋轉(zhuǎn)的陀螺,技法很容易學(xué),但是沒有鐵腿做基礎(chǔ),肯定不行。”說完從身上取出一本書,扔了過來說道:“這是回風(fēng)腿的技法。”陽天喜滋滋地接過來翻看了一遍,一頁一頁地收錄在生物計算機中,然后恭敬地還了回去。
孫泰陽奇怪地問道:“怎么?你還要傷我性命?”
陽天搖頭,假意說道:“我看見這門功夫要從小練習(xí),我現(xiàn)在估計沒希望了,所以給您還回去,并沒有再找你麻煩的意思。”說完叫上黑老二接著向北走去。
孫泰陽看著他們走遠(yuǎn),暗嘆一聲:“這狼人恐怕已經(jīng)學(xué)會了回風(fēng)腿了,他的骨頭那么硬,只需要掌握如何旋轉(zhuǎn)就夠了。”
黑老二此時有些疑惑地問道:“你怎么不把那本秘籍拿走呢?”
陽天搖頭道:“若是拿走了秘籍,那就給了他再找咱們麻煩的理由了,我翻看一遍就差不多了解其中的訣竅了。到時候自己摸索摸索就可以練習(xí)這種腿法了。”
黑老二不禁暗自佩服,恭維道:“小兄弟,你天生就是練武的料呀!我不是夸你的骨頭硬,就憑你能擋住那如風(fēng)般的攻擊,眼力和身體的反應(yīng)就相當(dāng)好呀!”
陽天謙虛地解釋道:“當(dāng)廚師練的,一塊豆腐要切成細(xì)絲,必須要有良好的眼力和手的配合。”
黑老二凜然道:“你說得也對,什么事情一做到極致,那就能觸類旁通了。其實廚師的廚藝和武功的高低是想通的。”兩個人說著說著就來到了山腳下的兩個農(nóng)舍了。
正當(dāng)陽天猶豫是否進農(nóng)舍賠償前天偷衣服的錢時,農(nóng)舍中跳出兩個人。其中一個黑鮫人面目猙獰,手大若蒲扇,嘿嘿冷笑道:“黑老二,沒想到你還能跑到這里來?”
另一個人是個老頭,也是黑鮫人,背著手儼然得意道:“看來功勞還真留給咱們了。”
黑老二對陽天有了信心,所以并沒有象上次遇見孫泰陽一樣驚慌,反而略帶譏諷地說道:“原來是于老前輩呀!剛才您跑得挺快呀!”
老頭頓時大怒道:“有你這樣對師伯講話的嗎?”
黑老二冷冷一笑道:“若是講交情,我沒問題!給您磕頭下跪都行,怕得是你不講交情。還認(rèn)不認(rèn)我這個師侄?”
于樹強嗤笑道:“現(xiàn)在想認(rèn)我了?剛才在小廟干什么去了?”
黑老二淡淡地說道:“七絕刀,我沒拿。你放我一條生路,趕緊去追其它人吧。”
于樹強面色一凝道:“我接到的任務(wù)是,只要死的,不要活的。因為活的人還可能撒謊,死的人永遠(yuǎn)不會撒謊。”
黑老二聳聳肩道:“您的意思是,我自殺?那好,我可以自殺,不過剛才幫過我忙的狼人小兄弟可不是你們的目標(biāo),放過他吧!”
于樹強輕笑道:“放過他也可以,那就把七絕刀的下落給我說出來。”
黑老二嘆了口氣道:“師伯,您不是不知道,七絕刀一日殺不夠三十人,它就不會封刀的。我現(xiàn)在還活著,就說明這刀已經(jīng)不在我身上了。”
于樹強不耐煩地說道:“我還不知道刀已經(jīng)不在你身上了,它被誰拿走了?這把刀已經(jīng)殺了多少人了?”
黑老二眼珠一轉(zhuǎn)道:“刀讓孫泰陽奪走了。”
于樹強將信將疑地說道:“不會吧,他若奪走了刀,怎么可能讓你還活著?你在騙我!”
黑老二犟嘴道:“七絕刀的厲害,你根本不知道,握住刀,你就不是你了,你和刀融為一體了,根本就沒有人的思維了。不殺人就殺己,這不是傳說。機緣巧合下,我的手被砍斷,所以才得以生存。孫泰陽就撿了這個便宜。”
旁邊的大漢冷哼一聲:“爹!跟他廢什么話,先殺了他,得五千銅錢再說。”說完拉開架勢就撲了上來。
黑老二也不廢話就和那大漢戰(zhàn)在了一起。兩人是同門,用的都是同一種掌法。大漢的掌法凌厲霸道,黑老二的掌法毒辣兇悍。一頓飯的功夫,兩人竟然不分高下。
于樹強越看越生氣,忍不住喊道:“灌兒,你雙掌怎么都打不過他單掌呢?”那大漢聽了此言,有些惱羞成怒了,掌法一變,加快了攻擊。只見他雙掌如同翻飛的蝴蝶,到處是他的掌風(fēng)和拳影。
而黑老二則出掌越來越慢,每一個動作如同慢鏡頭一樣,有板有眼地打出。只要他的拳章一出,面前那片拳影頓時就停滯了,他是以慢打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