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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校場內(nèi)一大堆負責維持秩序的護衛(wèi)沖了上來,幾名身強力壯的護衛(wèi)一把架住了發(fā)狂的伊利亞特,硬生生地把他拖下了臺去。負責本賽區(qū)秩序的是一支駐扎格林威爾的正規(guī)軍,軍中好手無數(shù),雷恩加爾和伊利亞特另外帶來的兩名六階高好也不好發(fā)作,敢怒不敢動手。
“死,我要他們死,把他們?nèi)o我弄死。”伊利亞特跳著腳,被一群護衛(wèi)拖了開去。
“你說什么?我聽不清。”
“麻煩再說一遍。”
克里安和羅蘭加洛斯一搭一唱地戲謔伊利亞特,伊利亞特少了門牙說話漏風,發(fā)音含糊不清,一番戲弄之下,更是氣得眼白一翻差點昏過去。
……
鐵三角又迎來一場大勝,離進入決賽圈的日子越來越近,一行人興奮得手舞足蹈,差點要把桌子給掀翻。
本來以雷恩加爾的實力,鐵三角想要贏下比賽也極為不易,但伊利亞特的癲狂直接將勝利拱手送給了鐵三角。
桌子上杯盤狼藉,佳肴美酒擺了滿滿一桌子,四人放開肚子大吃大喝。
“這一杯,敬克里安,感謝他出色的演技,讓我們不費吹灰之力又贏了一場。”羅蘭加洛斯大笑著端起酒杯來一飲而盡,又抓起一塊三分熟的雪花牛排大口撕咬,油水混合著血水從嘴角流淌下來。
克里安也端起酒杯道:“這一杯,應該敬我們的黑木凱大人,感謝他這幾天來的慷慨解囊。”
“你沒死真是可惜了,伊利亞特這個白癡,不然小美人就是我的了。”黑木凱小聲嘟囔一句,忽然又大聲嚷嚷道,“對了,怎么一天都沒看見小美人,小美人哪去了。”
莉莉安這一次消失得有點久,克里安也略感奇怪,不過莉莉安實力超絕,如今心智也已經(jīng)恢復如常,倒是大可不必為她擔心。
四人吃飽喝足,紛紛醉醺醺地上樓回自己房間休息,雖然時值下午天色還未暗下來,但克里安早已喝得頭重腳輕,一進門便倒頭就睡。
克里安睡得迷迷糊糊之間,窗外忽然一道黑影閃過,下一瞬間,房內(nèi)已經(jīng)多了一個黑衣人。
黑衣人悄無聲息地走到床前看了看,克里安喝得不醒人事,趴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奇怪。”黑衣人探頭看了看克里安背后的傷痕,用只有自己聽得見的聲音道,“難道是傷口不夠深的緣故,巨螯蝎毒沒有侵入到血液?”
克里安背上的傷痕是白天被巨螯留下的,初時傷口十分恐怖,經(jīng)過羅蘭加洛斯的處理后已經(jīng)好得七七八八,只剩下一條淺淺的被割傷的痕跡,也難怪黑衣人會覺得割得不夠深。
“既然這樣,那就再來一下。”
黑衣人舉起一只手臂,這只手臂的顏色漸漸變黑,手背外緣長出了堅硬的厚殼,緩緩地變成了一只墨綠色的螯爪,克里安對此卻一無所覺,只見黑衣人舉起螯爪在克里安的舊傷口上猛地割了下去。
“啊。”克里安在睡夢中覺得背上一痛,一聲慘叫脫口而出,酒登時清醒了大半。
“什么人?”克里安大驚,什么時候自己床前站了一個人,來人并不說話,而是雙手叉在胸前好整以暇地看著自己。
“你想干什么?”克里安伸手到背后一摸,背上剛剛開始愈合的傷口又被割開了,用手一摸有少許黑色的血液滲出來,看來自己并不是在做夢。
這個黑衣人雖然沒有亮出源環(huán),但克里安可以本能地感覺到他的強大,此人的實力比自己要高出太多,如果他此次來者不善,自己看來是兇多吉少。
黑衣人卻并不急著動手,只見他從懷中掏出一個小沙漏置于桌上,耐心地看著沙漏中的細沙如一條細線般緩緩落下。
“我倒想看看你能撐多久,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手,隨著全身血流加快蝎毒會擴散得更快。”
“我想起來了,你是金骷髏的人。”克里安只覺得背后的傷口火辣辣的,似乎還有點麻癢的感覺,這才終于想起了眼前這人的身份。
此人正是早上在伊利亞特的敞篷豪車前開道的兩名高手之一,也曾在昨天在石火酒店露過面,一露面就把一桌路見不平的年青隊伍給扔了出去。克里安記得此人是六階的實力,這樣的實力,自己在他面前可說是毫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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