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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一亮,鐵三角眾人洗漱完畢即動身前往大校場,今天的比賽安排在上午,緊湊的賽程安排不光是對各支隊伍實力的檢驗,與是對隊員們耐力和毅力的考驗,續航能力不強的隊伍注定走不到后半段賽程。
克里安羅蘭加洛斯和那羅已經很多天沒有睡過一個好覺,昨天算是睡得最踏實的一次,當然這都是托了黑木凱的福。
“從今天起我就是隊長了,你們不能耍賴。”
“誰要耍賴今天晚上就給我睡回橋洞去。”
“隊長應該走在最前面,你們都給我走到后面去,不許超過我的后腳跟。”
吃人的嘴軟拿人的手短,想一想冰冷徹骨的橋洞,再想一想軟綿綿暖洋洋的大床和羽絨被窩,克里安等人只能強忍著砍死他的沖動默默忍受。
“閃開閃開,沒長眼嗎?”
快到校場門口的時候,只見一輛色彩鮮紅的敞篷豪車慢吞吞地開進了校場,在車前開道的是兩名身材精壯的中年男子。這兩人龍行虎步氣度沉穩,一看就是有數的高手。
“怎么是他們?”黑木凱一聲驚叫。
克里安仔細一看,車前開道的兩名漢子正是昨日石火酒店內出手的兩名高手,這兩人都具有六階的實力,都是金骷髏財團手下的金牌打手。而坐在車內的一名青年公子看上去也略為面熟,這名華服公子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一身大紅的錦服上點綴著色彩斑斕的寶石,打扮得就像是一只發情的火雞。
“給我快點,太慢了,你們是沒吃飯嗎?”
華服公子揚起手中的鞭子噼噼啪啪地抽落在車后的幾名車夫身上。經歷了一百多年的漫長歲月,這臺敞篷豪車早已無法開動,有六名車夫在豪車后面推著車子前進,鞭子就是落在這些車夫的身上。
周圍眾多觀眾都敢怒不敢言,紛紛讓開道路讓敞篷豪車先行,一行人耀武揚威地駛入校場大門,校場內此刻已是人山人海,賽程已經進入后半段,能走到這一步的隊伍無一不是實力卓絕,觀眾的數量也一天比一天更多。
等克里安一行走到今日比賽的擂臺之前時,不禁大跌眼鏡,只見在擂臺的一角擺放著一張深色雕花椅,剛剛坐在敞篷豪車里的華服公子正翹著二郎腿大大咧咧地坐在椅子上,四名氣度不凡的男子筆挺地垂手侍立在他的身后。
難道這就是今天要面對的對手,克里安吃驚之余,卻見黑木凱更為吃驚,只見黑木凱氣憤地指著華服公子,一只手因為氣憤而抖個不停:“你這個,你這個。”
“怎么,見到本少爺激動得連話也說不清了?”
“呔,好你個伊利亞特,這比賽是給二十五歲以下的人參加的,你今年都快三十了,你也有臉來這里獻丑?”
克里安一想也對,黑木凱說得有道,這個伊利亞特老氣橫秋,明顯已經不止二十五歲,他身后的四人更是比伊利亞特年紀都大。克里安暗自運起真視之眼,以幾天前才從報名老頭子處學得的測骨齡方法掃視了一圈。
伊利亞特果然已經有二十八左右,他身后的幾人都是三十左右,年紀最大的是虎視眈眈站在伊利亞特身后的一人,已經三十有三。幾個人之中竟然沒有一個是在規定年齡以下,比賽前的報名檢查簡直形同虛設,完全成了某些人撈錢的工具,如果這樣的超齡隊伍也能參加,那比賽還有什么公平可言。
伊利亞特一臉不屑地斜瞅著黑木凱:“我記得你去年就已經二十五了吧,你參加得,我參加不得?”
“你,小爺有的是錢,小爺不光這一屆要參加,下一屆也要參加。”
克里安一聽差點暈倒,原來自己的隊伍里也藏著一個超齡隊員,這下還有什么臉面去指責別人超齡。不禁又想起了報名參賽的時候碰到的那個賄賂報名處老者的超齡者,不知黑木凱又賄賂了多少錢。
一說到錢,華服公子蹭地一下站了起來:“錢?你那幾個錢能多得過本少爺?”
伊利亞特打了個響指,身后的一名打手立刻拿了一支雪茄點著了遞了過來,伊利亞特神氣活現地啪唧啪唧地抽了起來。這支雪茄有點與眾不同,是用一整張藍金券卷起來的,紅色的火光忽明忽滅,看得圍觀眾人直抽涼氣。在阿拉貢聯邦,一張藍金券相當于足足十五個金克勞,足夠一個家庭過上幾年衣食無憂的生活。
“你。”黑木凱氣得嘴都歪了,一伸手伸到內褲里面摸啊摸半天,摸了厚厚一疊藍金券出來。
克里安看著差點暈倒,因為受不了黑木凱那趾高氣揚的嘴臉,克里安不止一次地動過搶了他的錢然后把他踢出隊伍的想法,但是有幾次趁他不備把他身上搜了個遍,愣是沒找到他藏錢的地方,誰能想到這小子竟然把錢藏在了這么齷齪的地方。
黑木凱從內褲中掏出一疊藍金券,伸手一揚全都灑向了空中,圍觀的觀眾發出一陣尖叫,頓時瘋狂了起來,黑壓壓的人群從四面八方朝這里涌來,瘋了一樣爭搶眾空中灑下的藍金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