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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車徑直駛出了集市,然后又駛出了楓丹城,道路變得十分顛簸。先前的三人占據了囚車靠里的位置,一路上一言不發,只是幾只眼睛滴溜溜地使勁往那羅這邊瞅。
要是換成受傷前的那羅,被幾個不三不四的陌生男子一路打量下來,早就已經爆發了。但現在的那羅虛弱得連手腳都難以動彈一下,只能對三人不理不睬,蹲在角落里閉目養神。
對方三人見那羅蹲在角落里一聲不吭,卻以為那羅是怕了他們,其中一個亂發披肩,渾身散發著臭氣的人晃晃悠悠起站起身來。這人走到那羅跟前,毫不客氣地一手捏住了那羅的下巴。
對方下手的目標是那羅,而羅蘭加洛斯卻禁不住渾身打起擺子來,好像比當事人那羅還要懼怕,生怕這些人下一個就找到自己頭上。克里安不由得多打量了他幾眼,這個羅蘭加洛斯一副文質彬彬的樣子,面目清秀長得一表人材,學識似乎也比較淵博,卻沒想到膽小如鼠。
那羅抬起頭來,冰冷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個死人,克里安不禁為長發男感到難過,這個不長眼的惡男馬上就會后悔自己從娘胎里出來了。
長發男捏著那羅的下巴,臭哄哄的大嘴湊到那羅眼前:“只要乖乖地聽話,讓大爺舒服一下,大爺保證虧不了你。”
“你要怎么個舒服法。”
“嘿嘿,這個簡單,保證你一學就會。”長發男說著就放開那羅站起身來,伸手解開了褲帶,臟兮兮的褲子一下就褪到了地上。
“駱駝你快點,爽完了讓老子也爽一下。”長發男駱駝的一名同伙催促道。
“聽到沒有,老子的弟兄等不及了。”
“你猴急什么,沒聽說過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嗎。”那羅懶洋洋地道,突然手上一揮,一道綠色的刀光閃過,駱駝男慘叫一聲已經趴倒在了地板上。
駱駝男的兩名同伙大吃一驚,上前一步走到倒地的男子身邊:“駱駝你怎么了?”
二人轉過駱駝男的身子一看,只見駱駝男臉色蒼白扭曲得說不出話來,下身已經被全部染紅,鮮血仍在四處飛濺,檔下部位已經被挨了一刀,那根玩意已經不見了,一條深深的豁口一直拉到腰部。
“你!”怒吼一聲,兩名同伙身上分別出現了一個源環,這二人原來都是靈能者。
那羅中毒已深實力無法發揮,克里安恐她吃虧,舉起手上的枷鎖瞄著其中一人的后腦就砸了下去。這人腦后被砸得懵了一下,但卻沒有倒地,回過神來后立刻一腳刨地猛地一頭撞向克里安。
這么狹小的空間沖撞難以蓄力,就算被撞到了也無大礙,克里安自然沒放在心里,任由對方一頭撞在自己胸前,手上的枷鎖狠狠地朝對方背上砸下。但枷鎖砸落在對方背上時,克里安突然感覺肩上一陣劇痛,對方的頭上竟然長出了一對長長的山羊角,其中一只羊角已經插進了肩膀。
這人的靈源原來是一頭山羊,等克里安反應過來時對方已經一擊得手,將克里安狠狠地頂到了車籠上,一只羊角穿透肩胛從克里安的背后透了出來。
那羅與駱駝男的另一名同伙已經交上了手,這名同伙的靈源是一頭野馬,腳上功夫相當了得,一腳踢去連籠車上的鐵條都幾乎被踢彎。眾人的手上都被戴上了枷鎖,只有雙腳是自由的,野馬男占了腳上功夫的優勢,一時將那羅逼入了死角。野馬男奮起一腳踢向那羅,那羅想要低頭閃避過去,無奈身子過于虛弱,動作幅度過大竟然一陣頭暈目眩,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野馬男哐當一聲一腳踢在那羅頭上的鐵籠上,這一腳把鐵籠踹得凹進去一塊。那羅雖然避開了這一腳,但已經連挪動一下身子都幾乎辦不到了,而野馬男一擊不中又是一個下劈,一腳以泰山壓頂之勢直劈那羅頭頂。
克里安被山羊男一擊重創,一側肩膀被完全貫穿,受到重創的同時克里安的靈源猛地釋放出來,金色的翅膀嘩啦一聲在背后打開。
一側的翅膀雖然受了創傷,但另一側翅膀卻是完好的,金色的翅膀猛地掃過,山羊男被掃得狠狠倒飛出去,砰地一聲撞到了野馬男身上,二名惡男打著滾撞到了囚籠壁上,頓時化解了那羅的危機。
靈源一旦釋放,克里安的實力連赫瑞克都不敢小覷,區區一階的野馬男山羊男在克里安眼中就是渣一樣的存在。
翅膀一掀,滾在地上的山羊男被掀得飛了起來,但卻掉不下來,一只金色的翅膀已經把他摁在囚籠頂上。咽喉完全被翅膀制住,山羊男臉色由紅轉白,又由白轉青,現在他才意識到自己惹了不該惹的對手,但悔之晚矣。
眼見山羊男被制,野馬男一只腳在地板上使勁一刨,低頭一個沖撞猛沖向克里安。野馬男沖撞的力量比山羊男有過之而無不及,但是野馬男才剛剛啟動,腹部突然探出一截染血的碧綠鋸齒刀,野馬男眼前一黑,沖到半路便軟綿綿地一頭栽倒在地。
克里安將翅膀收了起來,山羊男像一團沙包一樣跌落在地,已經沒有了呼吸。克里安也累得一屁股坐倒在地,低下頭來查看自己的傷口,肩膀已經被山羊男的羊角完全貫穿,這樣的傷勢就算在人類文明消亡之前也絕對不能算是輕傷,而如今這種環境之下,既沒有醫院又沒有抗生素,只能靠身體硬撐,能不能痊愈實在很難說,最令克里安擔心的就是傷口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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