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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臂上，一陣黑色的濃煙圍繞著流動，正慢慢匯聚到我的手心，我學(xué)會這招至今已經(jīng)六十年，真正在實戰(zhàn)管上用場是第一次。

越跑越深，我才發(fā)現(xiàn)這是條死胡同，墻角放著一個爛木箱。四周的墻還不算高，我直接沖到墻邊蹬上箱子抬腳上墻，然后一手扒住側(cè)邊的房檐，兩條腿迅速踢蹬，很快我爬了上去，然后隨便找了一道寬闊的跑了過去。

那批葉子緊隨其后，她也一樣。

濃煙的匯聚才完成了一半，這是我不喜歡用這個的原因。

我朝著燈光較暗的地方跑去，這樣至少不會太過引人注目。我一條手臂保持不動，這樣的跑起來相當(dāng)不自在，速度被減緩，它們離我越來越近了。

前面又是一條小巷，我想都不想直接跳了下去，下落瞬間蹲伏緩沖傷害，然后轉(zhuǎn)身沖出街道。

街上行人漸少，但看見一團光追著我跑他們還是受到了驚嚇，我暗自感嘆這等儒弱之輩，腿上依舊不敢松懈。

我在大街上喘著氣奔跑，臉上被風(fēng)刮得險些生疼，不過沒有出多少汗，這樣就不至于弄臟這些衣物了。

前面房前有一架木推車，我踏上扶手再向前一步直接跳起用手扒住墻手腳并用攀了上去，然后在上面布下一滴黑水，接著繼續(xù)向前。

濃煙在手上匯聚完畢，仿佛我抓著一個黑色線團，我將速度再放慢一點讓那些葉子接近，然后轉(zhuǎn)身把那團黑煙猛撒出去。

“「虛空境界」。”

黑煙在空中迅速擴散成一個巨大有缺口的球體向那團葉子襲去，如一張血盆大口欲將那些飛蟲般的葉子吞噬，而那些葉子和無頭蒼蠅一樣，直接一頭栽進煙里，隨后便沒了動靜。

后來趕上的葉汐正盯著那黑煙，正準(zhǔn)備后退，卻不知道我已經(jīng)回到了上個位置。

我迅速沖刺過去抓住她一只手腕背在她身后，另一手穿過她的腋窩用袖刃抵住她的下顎。

“現(xiàn)在算么。”

“我輸了，你有什么要求？”

“就這么認(rèn)為我不殺你？”

“你沒有殺我的理由，更何況你要是想早該動手了。”

我哼了一聲，松開了手。

“還真不能隨便小看你。”

“過獎。”

她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脖子，接著說：

“那么，有何貴干，你應(yīng)該不喜歡拐彎抹角。”

我“嘖”了一聲，伸手將頸上的耳套攏進被凍得發(fā)紅的小耳朵里，隨后意味深長地說：“你這輩子，只殺過一個人吧？”

葉汐聞言，表情頓時凝固了，任由冷風(fēng)將她原本就僵冷的一雙玉手吹得更加紅。

我冷靜地拉上帽子，兩手夾在腋下：“無數(shù)人都在為‘力量’而努力不懈，他們不少人為此也是不擇手段，你的目的，也不會這么簡單吧？”

說完，我身形一閃，消失在了風(fēng)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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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汐一個人站在屋頂上，長發(fā)和外套隨風(fēng)舞動。她忽然陰沉下臉，死死咬著牙齒，幽幽道：“這個小鬼頭……”

隨后抬起頭，一臉琢磨不透的笑容：“還蠻有意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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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夜靜靜地倚靠在幽夢家的屋頂上，被灰色過膝襪緊緊包裹的纖纖細(xì)腿暴露在空氣中，一張孩子般的嫩臉上掛著一副冷若冰霜的表情，她環(huán)視了一遍這個屋頂——她睡覺的地方。

她微微地閉上雙眼，一時間竟像個孤傲的公主，但這種感覺沒有維持多久。她掃描了今日幾天的記憶，忽然嘴角上浮，幸福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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