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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慢……”然后小跑到另一邊的貨架上取下兩瓶牛奶塞在葉汐手里，扭頭對坐在收銀臺后看著練習冊轉筆的彌夜說。

“只算三明治的錢就好了，牛奶是我送給她的。”

彌夜抬頭望了一眼，點頭“嗯”了一聲。

她付過了刃下心給她的錢，提著袋子出去了，左右望了一眼，決定向中心去。

店鋪里的彌夜透過門玻璃暼到葉汐越走越遠，站起身來走到正在忙活的幽夢身旁，請求道：

“店長，今天我能不能提前下班？”

幽夢扭過頭，看見彌夜在她旁邊仰著頭看著自己，她本想慣例地問一下緣由，但轉念覺得問這些可能會不好，就把升到喉嚨的話又重新吞了下去，微笑著答應了彌夜。

“謝謝。”

她伸手捏住背后風帽的一角，然后拉上頭頂，在她走到門口準備擰開門把手的時候，幽夢叫住了她。

“事情很急嗎？如果不急的話，戴上怎么樣？”

彌夜回過頭，看見幽夢抱著一條黑色圍巾和一個黑色耳套，上面還搭著一雙黑色棉手套。

彌夜來時本以為是短時間就能完事回外界，因此她并沒有攜帶冬季的衣服，她來時穿的那身短衣短褲現在已經被收進幽夢的衣柜里了，取而代之的是輕便保暖且讓她的身材看起來和平時一樣帥氣的外套。本來幽夢想給她買暖和的保暖褲，但彌夜一直堅持為了行動方便而選擇短褲，幽夢拗不過她，便給她買了一雙不錯的高筒靴和幾雙過膝襪。

現在幽夢又不知何時買了這些物件，面對著幽夢這雙透著期待光芒的眼睛，彌夜忽然自感有些愧對幽夢，但她覺得現在不應該想太多，便走到幽夢面前，仔細地將耳套攏住耳朵，熟練地戴上手套。這時幽夢已經笑得甜甜的，把圍巾圍在了她的脖子上。

穿戴完畢，彌夜最后檢查了手臂上的袖劍，應了一聲幽夢的“路上小心”后，走出了店門。

彌夜往葉汐的蹤跡走去，凈空上只見明月高懸，夾雜這陰冷的風看起來月亮也是孤獨的，而大街上那些牽著手互相摟著的情侶和勾肩搭背嬉笑漫天的人們仿佛正在對天上站在坑坑洼洼里仰望大空的嫦娥造成無限大的真實傷害。

彌夜帶著耳套在風中快步行動，她的確感覺罩著耳套的時候安靜多了，除去了呼呼風聲，腦中的思緒也更加清晰了一些，不出幾時，她看見葉汐的背影，看著葉汐拐彎走進漆黑的小巷，最后只看見米黃色的圍巾在風中飄揚。

原本彌夜還打算先跟蹤一會，不過她這個舉動就很好地說明已經暴露了，她也不需要再多想，把耳套摘下了掛在脖子上，甩了甩手臂跑進了小巷。

“不惜早退來追我一個素不相識的，為了什么？”

葉汐站在巷子深處，聲色冷淡地面對著彌夜。

“我能讓別人看到點奇怪的東西，我自己也能看到些很難看見的東西。”

葉汐注意到彌夜在隱隱地活動著手臂，便說：

“你看起來很好戰的樣子。”

“或許你不會喜歡我的話，我覺得你更好戰。”

葉汐聽完忽然沉下臉，甩手扔出幾支手里劍。

彌夜手一揮，用袖刃把其中一支迎面來的彈開，彈出幾片翠綠的樹葉，隨后嘖了一聲。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奇怪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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