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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W:442|H:336|A:C]]]“我知道他來過這里,來找你干架,你一定知道點什么,告訴我他去哪了!”
這個男人,一頭紅發,一身灰黑拖著一柄紅刀,衣著和皮肉滿是瘡痍,正在紅魔館的天臺上面對著從容不迫的女仆心急如焚地吼叫著。
“他不可能死了,我作為他的傀儡出現,既然我還安在,他就一定沒有死!”
女仆長已經厭煩了他這套說辭,這位不速之客非常不識趣并且粗魯地打擾了她尊貴的大小姐的下午茶時間,只是為了詢問一個人的下落。雖然她的大小姐很高雅地微笑著讓她去處理這件事,而她也很給面子地將他帶到了天臺。
會話進行不到三句,他就開始動起手來,但無奈他頭腦簡單四肢發達,和身法伶俐并且有月時計助力的女仆長比起來顯然最后是被完美瀟灑地秀了,女仆長也清楚了他的來意,但他不能冷靜地商談還是讓女仆長感到些許厭煩。
“在大小姐的誕辰宴上,他就死在這里了。”
她知道這個家伙問的是那個藍頭發,那個終日和他在人間之里形影不離的藍頭發,那個喜歡背著刀把手差進口袋一聲不吭和他走在一起像一對流氓地痞一樣卻沒干過壞事的藍頭發,那個向完美瀟灑的女仆長發起挑戰然后被她高貴優雅的大小姐一發岡格尼爾刺殺的藍頭發。
因此她才敢冷若冰霜、流利且毫不猶豫地回答他。
“不可能……”
女仆長嘖了一聲,光是這三個字她聽得已經快長繭了,并且她有預感,要是不想辦法結束一下談話她就真的要長繭了。
這么想著,她腦里回想起那天晚上,宴會結束后她來清理陽臺的時候,除了地面上布著一大片蒼蠅的凝固血跡之外,再也沒有別的不尋常之物,當時她只是天真地以為是某些食腐動物帶走了而已。
“或許吧,幻想鄉的確暫時還沒有能力傀儡在本體死亡之后仍然存在的情況,并且我也沒有親手處理他的尸首,他可能得到了某種驅使離開了,但是他當時身受重戧,失血的程度很高,到底是什么力量,我也不能理解,但我可以保證一點,紅魔館只知道他來過這里。”
女仆長一字一句地說完,那紅頭發也一字一句地聽完了,他嘁了一聲,用帶著一點歉意的語氣說了一聲打擾了,然后就拖著刀從護欄上跳下去了。
女仆長在那里靜靜地站著,風挑起她的領帶和裙角,吹動她的亮銀秀發,她嗅了嗅風,似乎聞到了危險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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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平浪靜,彌夜宣布歸順的幾天后。
“我說,彌夜你真的好安靜呢……”幽夢在靜靜地看了好久的魔法書后望了一眼一直在無聲轉著筆的彌夜。
就這幾天來,在上班時間她們都待在一塊,除了特殊情況下幽夢外出到寺子屋去上課。在這么多的時間里,彌夜主動發起的對話也只有在早上的一聲招呼和下班的一聲招呼,即便幽夢把她留在店里吃飯也不見得能多幾句話。
彌夜聽見了幽夢的話,便停下手中的筆,有些愧疚地說:
“對不起,太久沒說過話了,不知道怎么打開話題……不過我以后會努力的。”
她一直靜悄悄地坐在那里,手肘撐在桌面上不停息地轉著筆,面上的表情從不起一絲波瀾,眼神也只是注視著門口等著什么時候進來一個客人,讓人完全看不出在想些什么。她曾經每天做完必須做的幾件事之后就一直這么坐在屋頂上,高空寒風吹過她的臉頰,將她披在頭上的風帽吹落到后背,想到這,幽夢也知道她的辛苦,嘆口氣,合上書,走到彌夜身旁,彎下腰,用手指戳了一下她細嫩的臉。
彌夜如夢初醒一般,手一抖把筆抖落,臉猛地扭向幽夢,嘴角抖了一下,問道:
“有什么事嗎?店長?”
“沒事。”
幽夢這樣說著,微笑地把腦袋一偏一偏,手上還多戳了幾下。
“彌夜真可愛呢……”
“是這樣嗎……”
彌夜看著門發呆,任由幽夢輕輕地戳她的臉,漸漸地發出輕輕地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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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離開了紅魔館,一路健步地飛奔到妖怪山,敏捷地攀上山巖,在林中沒有目的地穿行,他看見了遠處有一條河,不加思索地跑了過去。
他站在河邊,氣喘吁吁,他蹲下身,用手盛了一瓢冰冷的河水,向臉上潑去。
“我真是白癡。”
他一拳頭用力砸在身旁的樹干上,樹干發出一陣亂拉二胡般的吱啦聲后折斷了。
“啊呀呀呀,還以為是誰這么粗魯把妖怪山的生靈摧殘了呢,原來是不知名的黑衣人先生啊。”
他聽見了聲音,扭頭看向聲音的源頭——那個懸浮在空中抓著相機搖著團扇的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