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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佐巖的房間在二樓最靠近樓梯的地方,失血過多加上一路強撐,等到了房間內他的臉色已經是慘白,額頭也蒙上了一層冷汗。
新換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透,段木槿從空間里拿出好幾個醫藥箱,一邊找止血藥一邊大喊辛朝。辛朝的房間在張佐巖的旁邊,聽到幾聲急急地喊叫后馬上就到了張佐巖的房間。
一進屋就是濃濃的血腥味,一種不好的預感讓他快走了幾步,在昏暗房間里看到段木槿正手忙腳亂的給趴在床上的張佐巖止血。
“怎,怎么回事?”
眼前的景象完全超出了他能夠接受的范圍,愣在原地結結巴巴的問。
看他那副傻樣子,段木槿恨特不成鋼的低聲道:“你快去找玉婷過來,不要驚動其他的人。”
辛朝慌忙回神,然后磕磕絆絆的跑了出去。
張佐巖已經因為失血過多而昏迷了過去,鮮血仍是不停地從傷口涌出來,很快就浸透了段木槿手中的紗布。
樓下不時地傳來槍聲,喪尸本來就對血的味道極其敏感,如果不快點處理好,這里說不定會被喪尸包圍。
辛朝很快就帶何玉婷過來了,見到張佐巖背部的傷口何玉婷什么都來不及問就開始緊急的處理傷口。好在段木槿提前準備好了醫療箱,里面東西齊全,見到她上手極快而且有效地緩解了鮮血溢出的問題,屋里的另外兩個人才勉強算是緩了口氣。
辛朝將段木槿拉到一邊,低聲問道:“究竟是怎么回事,老大身上的傷是怎么來的?”那么明顯的撕咬傷口,如果是喪尸......他簡直不敢想下去。
“不是喪尸,但是具體情況也不能跟你說太多。”她避開辛朝的視線,看了眼沾滿鮮血被扔在地上的紗布,“我建議你今天晚上多調些火力看管樓下,今天晚上是不可能會清閑的。”
張佐巖之于首都基地是多么重要的人物,辛朝清楚地明白。可現在這么一個核心人物受了傷,而且極有可能感染病毒隨時病變,這是怎樣一個噩耗。
兩人說話期間,何玉婷已經處理好傷口了,血也算是止住了,傷口也包扎好了。
“今天晚上張將軍可能會發低燒,不過這都是正常現象,我只怕他傷口會發炎,要知道基地里的抗生素藥品并不多,這次外出醫護站也沒有批準外帶。”
關于藥品什么的段木槿并不擔心,她空間里有的是。只要沒有生命危險,不能感染病毒什么都好說。
“你回去休息吧,記住,什么都不要問什么都不要說。”
何玉婷看著段木槿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就算她不叮囑,自己也是什么都不會說的。
辛朝和何玉婷都離開后,房間內又恢復了安靜。樓下的槍聲沒有斷過,段木槿走到窗戶邊打開窗簾,借著月光看向外面的街道。
漆黑的城市,凌亂的街道上,喪尸不斷的攻來,這樣的日子不知還要過多久。
打開窗戶,將浸滿鮮血的紗布綁在窗戶上,冷風將血腥味吹的好遠,吸引著城市里游蕩的喪尸。段木槿百無聊賴的坐在窗戶上十指連彈,用空間刃殺喪尸。
她的腦子現在很亂,雖然見過張丹羽被血蜥蜴咬傷卻沒有病變的例子,可她現在仍舊不敢大意。床上的人呼吸微弱的傳來,若有似無的氣息都在告知她,危險并沒有解除。她心里盼望著張佐巖能挺過這個難關,可又控制不住的在想,如果呢?如果他變成了喪尸該怎么辦?
如果張佐巖變成喪尸,那么該是絕望吧。
喪尸殺了有一會兒了,氣溫越來越低,段木槿拿回紗布關好窗戶,坐在房間內的椅子上看著張佐巖發呆。
陷入昏迷的人氣場仍然在,繃帶上透出來的一點血跡已經干涸,說明血已經徹底止住了。可他的臉色依舊是慘白的,甚至就連薄唇都有點發白。
等他醒了,一定要多給他吃點豬肝補補血。這是段木槿在進入淺眠前最后的一個念頭。
熱,好熱。
段木槿抬頭看了看散發著酷熱的太陽,解開水壺想要喝口水緩解一下干渴,可里面只有幾滴水,根本就解不了她的渴。
好熱。
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繼續走在路上,地面被太陽烘烤的熾熱,熱氣讓她的兩眼發花看不清楚兩旁的東西,一個不注意就被腳下的路障絆倒在地。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