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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帶我們去,我們一定會幫你的。”她的聲音里也帶了一絲哭腔,回頭看著張佐巖。
“去看看也好。”段木槿小聲道。
張佐巖點了點頭,段木槿去了車上拿出一個醫(yī)用箱,于是幾個人就跟著小男孩去了他的家。跟在他的身后這個叫做楊偉柱的少年一直在說著話,他們自從病毒爆發(fā)后就一直窩在家里,靠著以前的糧食過日,他們本來就是務農的農民,自己家里屯著很多的面粉和大米,而且院子前也有些蔬菜地,就這么熬了過來,可是冬天的時候天氣太冷蔬菜都凍死了,屯著的糧食也一點點的吃完了,不得已他的爸爸開始在路上跟路過的幸存者乞求食物。
張丹羽聽了問他為什么不去基地,楊偉柱說軍隊沒有來過他們的村子,而且他們村子里的人幾乎全都感染了病毒,那些路過的幸存者也都不愿意帶著累贅上路。有些好心的還會給點東西,但大部分的人都會對他的爸爸拳打腳踢一番在開車離去,說到傷心的地方他又哭了起來。
張佐巖一邊聽著他的話一邊觀察著四周,他們走了這么長的時間這條路上卻沒有一個喪尸,這個少年說的是村子里的村民幾乎都變成了喪尸,那都去了哪里,而且也沒有喪尸尸體,甚至沒有戰(zhàn)斗過的痕跡。
“到了。”到了一個大鐵門前,楊偉柱停了下來。
段木槿看了看鐵門,這么厚的鐵門很難會被喪尸攻破,那么只要有足夠的糧食在這家里待這么長的時間也算是合理。
楊偉柱拿出鑰匙打開了大門,幾個人進了院子他又把門給關上了。段木槿聽了聽動靜,這屋子里安靜的很,所以她很輕易的就聽見了不少的喘息聲。她剛要動手的時候,身后的張佐巖卻突然出了手,一把拉過旁邊的楊偉柱用槍頂在他的腦袋上。
張丹羽被眼前的變故嚇了一跳,段木槿將她護在身后也舉槍對著前面的房子。
“你,你們要干什么。”少年顫著聲音問道。
“那要問問里面的人要干什么。”張佐巖將他往前一推,“讓里面的人出來。”
他的聲音冷漠,扣響了扳機。楊偉柱雙手舉過頭頂,站在中間為難的不知該怎么辦,屋子的門卻被打開了。
“誤會,都是誤會。”里面走出來的人,一臉笑意的看著他們,身后還跟著幾個男人,小小的院子瞬間就被人擠滿了。
段木槿挑了挑眉,看了一眼張佐巖,接收到他眼神里的訊息后就把槍放了起來。
“屋里還有什么人。”里面的情形她看不到,窗戶上已經糊上了紙,剛才要不是因為她能挺清楚聲音,現在恐怕就著了道。
先出來的男人大概是他們這些人的頭,他身后的人一看就像是樸實的農民而他卻有些像是外來人。
“里面還有些女人孩子。”那個男人說道:“我們只是想要弄些吃的沒別的意思。”
躲在段木槿身后的張丹羽鼻子嗅了嗅,突然出聲:“你們有沒有聞到什么味道。”說完她又嗅了嗅,一種類似腐爛的肉味充斥鼻翼。
段木槿只是聽力和視力提高了嗅覺沒有什么變化,她聽到張丹羽的話后使勁的聞了聞也沒聞到什么味道。
張佐巖一直盯著房子出來的人,他看到張丹羽說有什么味道的時候那個領頭的人神情微變,看來這個小地方隱藏了什么不為人知的秘密。
張佐巖想了會兒,收起了槍開口道:“既然是一場誤會,就沒必要這么大動干戈了,我們趕路也累了,就先借住旁邊的屋子休息一晚了。”
“你們不計較就是太感謝了,外面的房子你們隨便住。”為首的男人見他們不計較神色放松了下來,熱情的給他們開門將人送了出去。
在回去的路上張丹羽有些憤憤不平,想她剛才還可憐那個少年沒想到轉頭她居然是中了人家的圈套。段木槿跟在她的身后看著她拿路邊的野草發(fā)泄,也只是莞爾一笑,對她抱怨的事情未置一語。
這種事情,她見的多了去了,更過分的也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