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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時,渾身的疼痛就像是將骨架拆開了重組一般。段木槿□□了一聲,混沌的大腦突然間清醒了過來,她睜開了雙眼眼前的景象也不算是很糟,起碼對她來說。
她被綁住了手腳和柳清桓靠在一起,何玉婷不在他們身邊,也不知道她被關在了什么地方。柳清桓還沒有醒來,倚靠在她的身上,兩個人身上的所有武器都被卸了去。房間里除了他們兩個就是那些被關在了籠子里的喪尸們,真是不知道這些人是從哪里找到的籠子并且將這些喪尸關進去的。
即使沒有利器可是想要弄斷這些繩子對段木槿來說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她用空間刃割開了手上的繩子順便也解開了柳清桓的繩子。但是現在她不知道那些人為什么襲擊他們的車子便也就什么都沒做繼續保持雙手被綁的姿勢等著有人進來。
過了沒多會兒柳清桓醒了,段木槿朝他做了個噤聲的動作。柳清桓馬上明白過來,也是維持著動作不變。
兩個人這個樣子不知道待了多久,外面終于有了點動靜,很快房門就被打開了,進來了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人。
“醒得很快啊。”
女人身材高挑,白大褂里是一身黑色緊身的連衣裙,包裹在衣服下的身體玲瓏有致,雙腿筆直,怎么看都是一個性感尤物。
那個女人毫不介意段木槿的目光,在她那如狼似虎的眼神下非常的坦然。
“我叫沈棠,我知道你叫段木槿。”
她走到兩個人身后想要給兩人解開繩索,卻發現繩子早就斷開了。
“綁住你們只是因為我并不能確認你們兩個的身份,因為當時你們的車上還有另外一個人,當然末世之后想要核實一個人的身份也變得麻煩了很多。”
“你怎么認識我們。”
段木槿并不認識眼前的這個女人,可她卻能說出她的名字并且一副很熟的樣子,這讓她不禁心生謹慎。
“你不認識我,但是你認識張佐巖。”沈棠淡淡的說道。
她帶著兩個人出了房間,這是一個完全封閉的房間,外面是一條黑黑的走廊,走到盡頭便是一個樓梯。三人上了樓梯后打開了門外面是另一個房間,里面全都是實驗器材,還有角落里被綁住了手腳封住口的何玉婷。
“她還在昏迷,你們兩個醒來的時間比我估算的時間可是提前了很多。”沈棠一臉好奇的看著他們兩個人,似乎想要從他們的表情里知道些什么答案。
“你剛才提到張佐巖是什么意思。”
段木槿可不想跟她廢話,她現在隱隱的覺得張佐巖當時騙了她,這種被人欺騙的感覺可并不好。
“病毒剛爆發沒多久的時候我曾經聯系過他,首都基地里那個李教授可不是什么好人。”
在首都基地的時候段木槿也知道了些關于李教授的事情,搜查隊的人便是直接屬于她可以調動的。病毒爆發前她回國帶來了一手消息,說服高層做好一切末世準備,但是其他的事情她就不知道了。
“你是什么人?”
腦子里大量運轉了下前世不太多的記憶,卻并沒有眼前這個女人的任何訊息。
沈棠坐在一邊的床上,伸手點了一支煙抽了起來。
“我曾經是她的助手之一,只是那個老女人她瘋了我也就找借口離開了。”
“這些病毒跟她有關嗎?”
“問得好。”沈棠狠狠地吸了一口煙,慢慢的吐出一口氣。“我們原本只是想要研究腦死亡的藥劑,后來就變質了。”
經過很多家屬的同意,大量腦死亡患者進入了臨床試驗。年復一年他們那個小組不斷地研制著各種試劑,從中找到可以讓患者痊愈的方法,后來終于在一次試驗中,有一個患者的腦電波有了明顯的起伏,這是一種好現象。
得到了鼓舞的小組更加日以繼日的研究,直到那個患者睜開了眼睛,觀察了數周后病患的各方面全都歸于正常后巨大的喜悅讓他們忘記了先前的所有辛苦。然而這批藥劑最后卻沒有經過米國的最終檢查,不允許被生產投放到醫療中。
當時的李教授覺得自己受到了種族歧視,憤慨的她不顧小組人的勸阻自行研制出了大批量的藥劑注射進入了家屬自愿送來當實驗體的病患中,很快越來越多的腦死亡植物人患者得到治療,可是誰能知道這才是最可怕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