yyhnxx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累,一起吧。”阿月哪里舍得自己去歇著,恨不得整日瞧著他,雖說如今也差不多就是二十四個時辰在一塊,“早點整理完,早點就寢,免得明日我們兩人都精神不振,讓爹娘擔心。”
陸澤若有所思:“新婚夫妻精神不振,倒是正常。”
阿月不知話里的意思,還很贊許的點了點頭。走了兩步又覺不對,驀地偏身盯他:“陸哥哥你、你……”這樣露骨的話她竟然還點頭,“你越發壞了。”
陸澤笑笑,又道:“還是改不了口么?”
阿月這才反應過來:“我會好好改的。”
“沒外人在,這么叫也無妨。”
“可要是叫順口了,十年二十年后怎么辦?”
“一如既往。”
阿月擠眉弄眼:“變成老公公老婆婆了呢?”
兩人想了想,默默的看看手背,果真起雞皮疙瘩了。阿月肅色:“還是盡力改口吧。”
說罷,兩人相視而笑。
&&&&&
兩家離的近,回門也不急著出門。晨起,阿月和眾人一起去向程氏請安。
程氏特地囑咐了相關禮儀,阿月認真聽教。見阿月乖巧,沒有半分因自己娘家權勢而高傲,心下更為滿意:“夕陽落山前就回來罷,晚飯一同食用,就別長留娘家了,不差這一時半會。”
婆婆都這么說了,也不好讓他們等,阿月笑笑:“聽娘的。”
一眾妯娌小孩散去,往用飯的地方走去。溫氏往后頭看看,見阿月走的較遠,輕輕笑道:“娘也不問問我們樂不樂意等她吃飯,我看老七媳婦日后才是要當家的,大嫂地位不保啊。”
郭氏蹙眉:“胡說什么。新婦回門,晚飯本就不該在娘家吃,娘順嘴提一句,你又多心了。”
溫氏就是不服氣,歸根到底不是阿月討人嫌,而是她爹爹和慕宣一樣,都是大琴國的將領。可就是處處比不過慕家,長輩比不過就算了,連她和阿月同輩也比不過。那日阿月嫁來,排場比公主出嫁還要壯觀。連太上皇都親筆賜畫,太后皇上也送來賀禮。
她慕家為大琴國拋頭顱灑熱血,他們溫家就沒有了么,憑什么風頭全被搶了去。如今不壓她一壓,日后就要被踩在頭上了。溫氏冷笑:“她現今是只兔子,再得寵些,就會吃人了,等著瞧罷。”
說話間,阿月和陸澤已經走的很近,聽見最后一句還不知道她指的是誰,誰想這時三嫂馬氏說道“我瞧著老七媳婦確實不是善茬”。這話入耳,可將阿月怔了怔。
用過飯,離吉時還有小片刻,阿月和其他嫂子們坐在大堂里陪程氏說話。瞧了二嫂三嫂好幾回,還是想不通自己哪里得罪了她們,要這樣被非議。可是這樣直接問,可想而知問不出什么,心中略微郁悶。
辰時過半,陸澤攜阿月回慕家。出門時就見她面色有異,問道:“不舒服么?”
阿月搖搖頭,見快到家門,也沒說話,等會沒人了,再同他說悄悄話。
慕韶華和方巧巧一早就在等了,事實上這幾天他們出門,已經見過總是處于各種拜訪狀態中的阿月好幾回啦。這會見了也少了些感慨,和女婿女兒說了十來句話。方巧巧就拉著阿月進屋,陸澤自然是陪岳父在外說話。
方巧巧倒覺女兒除了發髻挽起,其他地方一點也沒變。入屋坐好,已經有下人端來阿月最喜歡吃的果點:“剛進陸家門,不比家里自由,想吃的也不能開口說,所以娘早早準備了這些,還有待會的午飯,也都是依照你的口味來做的,放開肚皮吃吧。”
阿月心覺溫暖,又想起兩個嫂子背地指責她的話,對比之下,說道:“還是家里好。”
到底是做娘的,方巧巧聽出端倪來:“可是有什么不如意的?跟娘說。陸澤待你好么?家翁如何?還是妯娌間處的不好?”
阿月默了片刻,說道:“不知道怎么就討兩個嫂子嫌了。往日去陸家玩,她們都挺好的。可現在卻在背后說我遲早會變成吃人的兔子,不是善茬。”
這話可就嚴重了,莫名被厭惡可不是好事。方巧巧忙問道:“這幾日你都做了什么,跟娘好好說說。”
阿月不知根源在哪里,就將自己所能記起的事和母親說了。
方巧巧聽罷,也是苦笑:“倒不知你哪里做錯了。聽來聽去,你也安于本分,沒有仗勢欺人,更沒有不敬公婆,可是還有什么漏了?”
阿月想了好一會,驀地明白過來:“許是招她們嫉妒了。細想下,婆婆待女兒很好,見過好幾回她們臉色不大好,那時不上心,現在一想,全涌上腦子里。”
“約摸是如此了。”方巧巧微微搖頭,人的妒心真的不能小瞧,“你知道根源了,那可有解決的法子?”
她雖然有辦法,但還是想女兒自己動動腦子,不好過分依賴人。
讓婆婆不疼自己阿月可做不到,畢竟這是婆婆的事,她總不能做些忤逆的事來氣她,那種自傷的方法太傻。那唯有從二嫂三嫂那作為突破口了,讓她們抹去對自己的敵意,往后還要一起生活,阿月不愿鬧僵,讓她們不喜自己。
“要是我不好好解決,妯娌不合,于兄弟手足也不好吧,畢竟在枕頭邊吹吹風,信的還是自家媳婦。”
方巧巧見女兒會為陸澤考慮,很是欣慰,淡笑:“若是解決不了,就回來跟娘說。”
阿月點頭。
陸澤同慕韶華說了半日話,午時剛過,慕長青也從翰林院趕回來了,還不是為了見見陸澤。
兩人是好友又是同僚,想見面的機會多著。可這好友同僚的身份終究是比不過妹夫親啊,讓他怎么能不趁空回來見見。
陸澤見了他進大堂,還沒開口,慕長青已喜不自禁喚他“妹夫”,當即將他嗆了嗆,惹的慕長青朗聲笑,見他甚是窘迫,十分高興,又道:“我暗暗和你比了十余年,可惜都比不過,什么都是你拔得頭籌,我屈居第二。這悶了十幾年的心,終于是在身份上壓你一回了。”
陸澤笑笑,嘆道:“真是可惜,若阿月是姐姐該多好,你便要喊我一聲姐夫了,此時也得意不起來。”
慕長青更是得意:“還好阿月是妹妹。”
兩人熟稔,說起玩笑話來也不見外。
用過午飯,和長輩說了半日的話,眼見快要傍晚,丁氏也讓他們去大宅走走,讓他們小兩口一塊玩去。
阿月和他走了一圈,問道:“七郎想去哪?”
陸澤想也沒想:“你閨房。”
阿月意外道:“為什么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