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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幺,一開學就這么大手筆,不能說后無來者,肯定是前無古人就是了。哥真是佩服死了。來,走一個。”宿舍姬峰老大咋咋呼呼的舉起杯。同其他宿舍一樣,葉寒他們自然不能例外,按照年齡排行排起了一二三四五六。
老大姬峰二十二歲,來自X市的一個小縣城,身高一八零,體重一八零,外加一張看起來成熟的和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的老臉,剛報到那天好幾次都被新生喊叔叔,他可是郁悶的不得了。
葉寒無奈的舉起了杯,心說,哥也想低調做人啊,誰知道居然引起了這么的轟動。這幾天都被導員特別點名了,說什么學生要記住自己的目的,學習才是最重要的,不能本末倒置丟了西瓜撿芝麻。
“你還別不高興,我說老幺那,你看咱們那幾個女生看你都跟色狼看見美女似的。你小心了,這是要逆推的節奏啊。”說話的是老三馮景,來自冀省的海濱城市Q市,一向自封情圣,大學頭一天就在宿舍的臥談會里講述著自己高中輝煌的歷史,最高紀錄同時交往三個女生,令人稱奇的是他還能個個擺平,不得不說大有后世冠希哥的風采。
“你就別添亂,小弟可是有家室的人呢。”葉寒想起遠在Q市的丫頭曹緒,心里卻幾絲痛楚,雖說這會兩個人還處于甜蜜期,可是過年之后呢?有點不確定這段愛情會不會無疾而終。
“三弟說的對,老幺你要知道,距離產生的不只有美,還有距離感。你總不能一棵樹上吊死吧?高中生知道什么是愛情?”老二石健一副過來人的語氣說著,這不過是ND版的趙括,其實還是純情小處男一個,偏偏還嘴硬。葉寒可是還記得他那段在開學初轟動一時愛情表白。
這個是葉寒宿舍的老二石健,本地人,他上ND的原因很簡單,離家近。
“你要相信我的魅力。別的不說,忝為ND的高富帥還可以的吧?”葉寒志故作驕傲的說著,“什么叫做潛力股?那就是說的區區在下!”
“我嘔”其余幾個人很是默契的用行動表示著自己的真實心理。
葉寒指著幾個人,說:“把你們那,就是屬狐貍的!”
“怎么說?”老四趙元,冀市省會的一個小山村,有時候會反應有點慢,用老大姬峰的話說就是,天生反射弧比較長。
“說你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還是老五班洺熙善解人意,很是好心的解釋起來。老五是葉寒宿舍唯一一個來自外省的。齊魯聊城,,鐘靈俊秀,一點沒有齊魯漢子的魁梧高大,就連名字都很容易被人認作是韓流,棒子的電影里面一貫是恩熙俊熙什么的嘛。
“你們那,就是一群損友。別廢話,為了咱們能夠聚在一起,走一個。”葉寒再次舉起了酒杯,BD這會只有雪花啤酒,度數低得很,喝起來就跟純凈水沒什么區別。
“人生得意,金樽對月,總覺得少點什么。”馮景三句話不離開老本行。
葉寒打趣說:“老三,要不你去喊班上的女生來?你不是一直班花長班花短的?我記得昨晚有人說夢話還珊珊珊珊的喊個不停來著。”
“呃。。。大好的天氣,咱們說點別的吧。”馮景老臉一紅轉移了話題。本來在他的印象里,怎么還能存在馮某人搞不定的花花。偏偏這班花就是個例外,純潔的一朵雪蓮花,那氣質,讓人可遠觀不可褻玩。簡直就是馮景的克星。
班花韓珊珊可以說是個ND的一位奇女子,都說女生才情和美麗不能共存。可葉寒知道,她在今后的四年會連續拿一等獎學金,這簡直成了一個神話。至于容貌,只有用曹子建的《洛神賦》了,“肩若削成,腰如約素。延頸秀項,皓質呈露,芳澤無加,鉛華弗御。云髻峨峨,修眉聯娟,丹唇外朗,皓齒內鮮。明眸善睞,靨輔承權”如同天上落下的精靈,如果非要比較的話就是金大小說里面的小龍女,她在大學里面更是拒絕了無數追求者最后以極其優異的成績考近了中科院,著實亮瞎無雙鈦合金狗眼。
這幾天葉寒算是跟宿舍幾個人兄弟已經算是打成一片,他不介意偶爾打擊一下老二的囂張氣焰。
今天就是被他們好好宰了一頓,葉寒最近發了一筆橫財就順情在狀元樓里面請宿舍的哥幾個,怎么說單憑他一個人無法在這么短短的幾天跑遍大一新生宿舍。特別是在交貨那兩天,姬峰幾個更是忙前忙后出力不小。
“哈哈哈,不是說酒壯慫人膽嗎?二哥這可不是你玉面小郎君的作風啊。你就打個電話唄。”老五班洺熙似乎也在鐘情于班花,這會趁機慫恿起來。
“這個這個,班上那么些女生,全叫一個不太好?再說這可是老幺請客呢,主人還沒發話,我可不能越俎代庖不是?對吧,老幺”馮景還是一貫的輸人不輸陣,辯解著,一個勁的給葉寒使眼色,那意思就是說千萬別同意。
“不用擔心錢的問題,盡管全叫上吧,咱不差錢。”葉寒從開始到現在被灌了二十多杯有點失控的趨勢了,使勁的揉了揉額頭說:“你不說還疏忽了,女生那邊同樣出力不小,必須請客。”
“哈哈,對咯,二弟(二哥)我們看好你。你就從了吧。。。吼吼!”其他人都是一致投了贊同票。
“我鄙視你們。”老二馮景來了一個全世界通用的手勢,不情不愿的從口袋掏出了自己拿諾基亞手里,嘴里不住抱怨著“你們這是看熱鬧不怕戲臺子高啊。”
“喂,你好,請問是園林的女生宿舍吧?”一時間包間里面其他人都下意識保持了,老二馮景的大嗓門。
“你好,請問你找誰?”一個清脆悅耳的聲音想起來,電話那頭的女生估計在奇怪呢。
“咳咳咳,是劉靜吧?我是馮景,咱們一個班上的。”馮景感覺做人很失敗,這么有磁性的聲音怎么就沒人欣賞呢?
“哦,是你啊,大晚上的有什么事嗎?”劉靜看來對馮景滿懷戒心啊。
“那個,前幾天多虧了你們的幫忙,我們老幺說要感謝你們,二樓的狀元樓犒勞你們呢,怎么樣女生都在呢吧?”馮景很不仗義的把葉寒給出賣了,心里說,死道友就行了千萬不能死貧道。
“老幺?”電話那投傳來另一個奇怪的語氣,“咱們園林設計沒有姓姚的同學吧?馮景,你可動機不純哦。”
話音未落又傳出一片悅耳的笑聲。
“我這么誠實的人,怎么會呢?我對燈發誓!”馮景好像聽出了班花的聲音,趕緊澄清道:“是我們宿舍的葉寒,他年紀最小,排行末尾。”
“哦!葉寒呀?”劉靜很是驚喜的說。“那你等一會帶打過來啦,我去問問別的女生有沒有時間。”
“這年頭,不是靠臉吃飯嗎?”馮景掛了電話大受打擊的說,“老幺,二哥甘拜下風。”說完自己忍不住笑了起來。
“帥有個鳥用,還不是被馬踩被炮轟被車壓被兵吃?”一邊的老五班洺熙語不驚人死不休。
“精辟。我發現了老五老有才老有才了。真的。”老大姬峰樂不可支的拍著老五的肩膀說著。
“精辟?我看是屁精。”老二馮景貌似真的和老五天生相克。
“好啦,都一個宿舍的,來,多謝哥幾個這幾天的幫忙,小弟先干為敬。”葉寒說完一飲而盡,把空杯子示意了一圈。
“來,來”
“這就見外了不是?”
“以后有著財路可記得哥幾個啊!”
“我在打電話問問,應該差不多了。”大約過了四五分鐘,馮景有忍不住掏出了手說。
“喂,是馮景吧?我剛才問了一下,大概有八九個吧。其他的都沒空啊。”劉靜有點不好意思的說著。
“我們理解,能來就好,等你們啊,狀元樓的大包間,201,”馮景介紹著,最后還滿臉緊張的問了一句說:“那個學委會來吧?”
“哦~~~~原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那邊劉靜調笑著說:“放心吧。我們宿舍的全都在!半個小時后見。”班花韓珊珊和劉靜他們是一個宿舍的,劉靜給馮景吃了一顆定心丸。
要不說女人是麻煩的動物,出門之前總需要梳洗打扮一番。
葉寒幾個人剛好趁機召喚來外面的服務員收拾一番有點了幾個清淡的菜品來,至于老二馮景更是打開了窗戶換換新鮮空氣。
十月的古城,天氣微涼,散盡了日里的燥熱和喧囂。來往不絕的人流打破了黑夜的靜寂透著到處別樣的青春氣息。這就是葉寒將要生活四年的大學,它見證他一步步的頹落,他見證他一點點的繁華。
“不好意思,叫你們久等了。”一串略帶急促的腳步伴著道歉的話語打斷了葉寒的思緒,原來是班里的女生施施然的到來。
“嘿嘿,我們剛到,你看著菜點還沒有上齊呢。來來隨意坐。”馮景開始招呼著女生,只是紅撲撲的臉和渾身的酒氣出賣了他。
“嘻嘻嘻”女生們自然不會戳破這點,一個個開始翩翩入座。
劉靜
李欣然
趙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