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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等封景有機會仔細觀賞他家中的陳設,蘇榮欽就把她按在了沙發上親了上去。
起初就只是親,用嘴唇啄吮她,一下一下地,在她的唇瓣上流連。親到封景情不自禁地伸出手來絞緊他胸口的衣料,嗓間溢出輕哼。在下一個閉氣換氣的間隙,蘇榮欽探出了舌頭,同時手在她腰間點火。
封景閉著眼睛沉浸其間,她感覺到被蘇榮欽撫摸過的肌膚變得越來越燙,有細密的汗珠從額頭冒了出來。
她變得大膽了起來,一只手向上攀住蘇榮欽的肩,一只手往下去找那塊存在感極強的硬物。覆上去感知了一下,她偏過頭,湊到蘇榮欽耳邊低聲笑:“蘇律師,你下面好硬……”
吐息溫熱,如蒸籠開蓋瞬間升騰而上的水汽,齊齊噴灑過來,又很快消散。
蘇榮欽短暫放開了她,粗喘著脫掉了上衣,扔到沙發的盡頭。又靠過去和她緊貼,眼里是鮮見的輕佻,完全沒有了先前的克己止禮:“怎么還叫蘇律師?”
她一開始就這么叫他,后來也習慣這么叫他,不知道怎么改口。
封景紅著臉不說話,手上卻也沒閑著,摸索著去拉蘇榮欽撐起的褲鏈,把他的欲望徹底釋放出來,緊跟著挺腰把自己送上去。
兩人的姿勢明明是面對面,平視。可蘇榮欽的聲音卻像從高處傳來,居高臨下的高。
“沉宴和六院那個案子,讓你回去復盤,結果呢?”
他說這話時極度平靜,很難想象此刻他正把整根性器埋在她濕潤的小穴里。
封景這會已經完全適應了蘇榮欽的尺寸,穴里的嫩肉正緊緊吸咬著他,眼神迷散著低吟:“你一定要……嗯……這種時候……談案子嗎……”
這話一出,蘇榮欽突然低頭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激得封景往后一縮,又被蘇榮欽給拽了回來。前后拉扯間,猝不及防的一記深頂,他伏在她耳邊壓低聲音:“別的時候怕你不長記性。”
封景被撞得忍不住叫了出來:“啊……我哪有……”
蘇榮欽一下找到了她的敏感點,開始有節奏地抖動腰腹。一邊加速碾磨過去,一邊壞笑著向她確認:“這里是嗎?”
封景被插得有些受不了了,胡亂抓著他小臂求他:“啊、啊……輕點,那里不行……”
這就不行了,蘇榮欽的問題才剛開始。他把她的臉撥過來,令她看向自己。他的眼里滿是沉醉的欲望,可嘴里卻在問她:“上次在醫院答不上來的,現在知道答案了沒有?”
“唔……我……”
封景不知道,她現在沒辦法思考。她只知道蘇榮欽的肉棒正在她體內一下下地抽送著,她咬緊了唇難耐地配合他的每一步動作。
等不到她說話,蘇榮欽懲戒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身下動得更用力:“你是沒查,還是查了記不住,嗯?”
“啊……”
被摑的這一聲脆響,讓封景想到了某天她路過南站廣場時,看到的一只陀螺。
它周身散發著五彩的光,在地上高速旋轉著。一旦有降速傾向,旁邊的男人就會立刻用鞭子抽打它,那聲音響徹夜空,惹來無數人駐足圍觀。
封景不知道其他人在看什么熱鬧,她只知道她當時代入了那只陀螺。
好奇被鞭笞,被施壓,被掌控被主宰,無止境的眩暈,綜合在一起是什么感覺。會很痛嗎?
會痛,但不僅是痛。
還很爽。
就像現在,她在蘇榮欽手上,她是那只陀螺。
封景的眼角已經沁出了亮晶晶的淚,嘴里斷斷續續地喊著:“我……我記得……”
蘇榮欽眉骨生出一絲得逞的快意,他再一次發號施令:“乖,背給我聽。”
沒完沒了了,封景重重地上去咬了他一口:“……蘇榮欽,你有點過于變態了……”
如她所言,蘇榮欽在后半夜身體力行地給她展示了什么叫變態。
結束后,蘇榮欽把她摟在懷里睡覺。做的時候封景一直喊累,這時候卻又不老實地蹭來蹭去。
多次之后,蘇榮欽變得沒那么有耐心,微睜著眼找到她的唇,上去親了一口,喉嚨喑啞:“別亂動行不行?”
封景委屈巴巴道:“我也不想的。可我喜歡硬的,不喜歡軟的,睡不著。”
這話有歧義。蘇榮欽聽后猛然翻過身,把人壓到身下,吻了上去。
“唔……不是,我說的是……床……”
等到封景反應過來的時候,解釋已經來不及了……
【小劇場】
翌日,封景扶著腰打開千斤重群聊,再一次引用曲衷發的那篇公眾號文章,底氣十足道:來人!我要辟謠!
曲衷:干嘛?
林千千:辟什么謠?
封景:老男人很行。
曲衷:我不信,你憑什么這么說?
封景呵呵一笑:實踐出真知。
*
笑死這章其實是作者的惡趣味,我就是要借此向全世界澄清:我們學法的,真的不會去背法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