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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防住啊...”
老劉內心嘆息,滿是苦澀,本以為阿木只是想隨意的挑選一尊丹爐,以應付過姚芊芊的熱情,卻沒想到,阿木看中的是那鎮坊丹爐司木爐,次五品法寶,那可是隱隱有著五品威能的法寶。
老劉自幼便跟隨呂浩一起修行,乃是親信之人,對著法寶的價格自然是在清楚不過,法寶一至九品,越往上價格越高,一般三品法寶便需要五百的功勛點,而四品法寶價格更是翻了十倍達到五千,五品同樣是再翻十倍,達到五萬的功勛點。
雖然司木爐還不屬于五品,盡是次五品,屬于四品法寶的頂尖階級,但那也是隱隱有著五品威力的法寶啊,沒有元嬰期的實力,發揮不出這法寶的威能,而它價格肯定是一萬功勛點起步。
沒看到一聽阿木指明要買下司木爐時,姚芊芊與范聞都是狂喜的表情嗎,可想而知,單是出售這丹爐,他二人能獲得多么豐厚的提成了。
阿木兄弟啊,你這是自己跳坑里了,哥哥我是救不了你了。
老劉嘆息,他方欲言阻止阿木,便被有所察覺的姚芊芊的美目輕輕一掃,目中的威脅滿滿。
這瘋女人,我是惹不起的。
老劉作罷,神情苦澀的眼睜睜看著姚芊芊嬌笑著,出門取那司木爐去了。
范聞受到姚芊芊的示意,更加熱情的將激動的站起身的阿木扶坐在椅子上,此時,范聞雙眼盡是敬佩,次五品法寶啊,這可是他這一生中,第一次成交了如此高品階高價位的法寶啊,那提成得多么豐厚啊。
至于姚芊芊是否會與他爭搶這提成,范聞連想都沒想,按照坊市規矩,何人接待的,最后無論是何人與交易者成交的提成,都是歸由借貸者所有,而姚芊芊更是二營的領頭人,豈會與他搶這提成點呢。
“好一個出手闊綽的美少年??!”
范聞心中感概一聲,連忙熱情的詢問阿木是否還需要其他物品。
此時,阿木從激動中回過神來,暗暗懊惱,從姚芊芊與范聞的神情中,他清楚,自己方才太過急切了,但事已至此,卻是后悔不了,只能期望到時不會被宰的太狠。
這般想著,阿木將自責放下,沒有忘記此次前來的初衷,既然丹爐已然找到,那剩下的便是煉丹所需的靈花異草,雖然從未練過丹藥,但從藥石錄的介紹上,阿木最終鎖定了三種丹藥用以練手之手。
“不知這里是否有爍火枝,三源根,輕心花,無根果....”
阿木深吸了口氣,緩緩報出四十一種靈花異草的名稱,這些都是他所選的三種丹藥所需的靈草,范聞目光湛湛的認真傾聽,片刻后,他輕輕點頭,卻有些苦惱的搖頭道:
“阿木道友所報的靈草,這里都能找尋得到,但唯有你說的無根果與七星朝月花,我確實是聞所未聞。”
阿木心中大驚,這兩種靈草可是破階散所需的第三種丹藥落玄丹煉制所需,若是沒有那如何是好,須知,所有的丹藥里就只有落玄丹與另一種丹藥鎮魂液需要己身精血加入熔煉,若是他人煉制的,藥效只能發揮五成,而若是他人煉制的這兩種丹藥加入破階散的煉制,便無法成功,這一點,藥石錄上早有介紹。
“不對,聞所未聞不應該啊,莫非叫法不同?”
阿木驚醒過來,連忙將兩種丹藥的圖像以靈氣畫出,范聞仔細觀看,而老劉僅是一瞥,便啞然失笑的指著左邊那一朵有著七片花瓣的圖案說道:
“這不是極陰七星花嗎?生于陰冷之地,花蕾以七星排列得名,這東西在此星的橫斷冰地數不勝數。”
阿木一喜,果然是名稱不同,而老劉示威般的看著范聞,卻見范聞微微一笑,挑釁的指了指另一個圖案:
“劉道友果然好見識,那你可知此物又是何種靈藥?”
老劉一窒,他并非煉丹師,對藥草的認識也僅限于遇到過的種類,此時,他有些尷尬的漲紅了臉,看著范聞眼中那彌漫的笑意時,老劉不由得大聲怒道:
“你知道你來說啊?!?
聞言,范聞一愣,有些尷尬的支吾著:
“此物...此物,我也沒見過?!?
“沒見過,你說個屁啊,范聞啊,你這二營坊市的二把手當得不稱職啊,居然連客戶所需的靈草都不認識?!?
老劉大喜過望,扳回一城,他本對二營的奸商不怎么感冒,此時逮到機會,不由得連發的出言譏諷,這時一道輕柔的聲音響起,將老劉打回原形,正是去而復返的姚芊芊:
“此物出自無根花所結的果子,此花沒有根系,來歷更是不明,只知道此花的種子漂移天地間,一生只落地一次,百日開花,百日結果,再百日便是花落葬地,而無根果天生厭棄大地,落在它結果掉落時,沒有將其收取,那此果落入大地時,便會煙消云散...”
“傳聞這無根花并無稀奇,僅是此花的草木精華較為濃郁,但那無根果卻是有著不凡之處,聽說,此果有助人突破自身先天窒閡之妙...”
話音一落,姚芊芊已然坐在方才座位,她的手中多出一尊人頭大小的丹爐,通體漆黑一片的丹爐卻有明顯的火氣逸散而出,將屋內的溫度都提升了不少,此爐正是那司木爐。
姚芊芊將司木爐托在手心,輕輕瞥了眼方才還活潑不已此時卻是面無表情的老劉,目中的凌冽即便是阿木都能感受的到,他連忙打岔問道:
“無根果,姚統領可有?”
“此物花開不定,更是無法培植,姐姐也只是從宗門的典籍中得知,卻是沒有那運氣擁有?!?
姚芊芊一雙眉目緊盯阿木,發現他面露惋惜的神情后,姚芊芊的眼中再次閃過異芒,同時,她目中一抹粉芒閃過,她輕啟雙唇:
“弟弟要無根果是做何用,可否告訴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