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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給老子滾開,長得那么磕磣,還敢杵在小兄弟面前...”
“臥槽,你比俺還磕磣,今日招待兄弟的人非俺莫屬。”
“真是活久見,兩個丑貨,給哥哥起開,要招待也是哥哥來招待!”
“放你狗屁,要論招待權,兄弟我排在范聞后面,小兄弟理應歸我招待!”
一時間,十來名身著華麗鎧甲的的青年人紛紛擠在阿木面前,每每要將手伸向阿木與他相交,都被后面之人一把扯開,如此一來一往,怒罵呵斥此起彼伏,頓時比那菜市還要熱鬧幾分。
阿木的眼皮直跳,完全搞不清楚包括范聞在內的十數人為何如此熱情,此時,他求助的看向身旁的大漢。
老劉的臉皮直抽搐,目光中有著憤憤之意,仿似憶起了不甘的往事,而阿木的目光他儼然收到,老劉先是輕輕搖頭示意阿木鎮定,同時,他的聲音再次在阿木的腦海中響起:
“這些人都是二營之人,此刻對你倒是還沒有惡意,但若是你跟他們任何一人走,前去赴那勞什子宴會,到時,他們便會獠牙畢露,將你的功勛點與靈石及所有值錢之物掏的一干二凈...”
說到這里,老劉的臉色一片鐵青,狠狠的瞪了幾眼身前爭著位置的眾人,就連他一旁那臉色漲紅,目中充滿憤怒,被這突然從城墻處飛出的十數人氣的瑟瑟發抖的范聞,也在老劉的惡瞪之內。
收回目光后,老劉再次傳音,將眾人為何爭先鞏后而來的原因一一道出。
二營雖然也是除此星玄武營外的三大營地之一,雖然其內駐守之人也是十年一換,雖然也一樣要遵守皇朝所制定規矩鎮守此星,但...
二營之內的服役修士很大一部分都是冬官所屬的直系下屬宗門所處,冬官,那是皇朝內唯一一個為非戰斗人員所設立的官職,其內充斥著各類的煉丹師,煉器師,陣法,符咒等等輔助類的修士,而所有冬官所屬的大到官員小到雜役,修煉及生活所需都由皇朝供給,當然身份越高,所能獲得的供給越多。
除了供給,冬官內所有人員煉制各類物品所需,皇朝也會識身份等階給與補償,除了少數官階煉制丹藥或其他物品時,所有所需皇朝一力承擔外,余下的像姚芊芊這等二營統領身份之人,煉制物品所需的開銷,一般是自付六成,剩余的四成皇朝報銷,而像眼前范聞等人的話,則是要自付七成,有的身份等階不夠的,自付八成都有可能。
而煉制所得,依舊要上交部分給皇朝冬官處,至于上交的份額,基本都是所出物品的三成,當然也視情況而定,例如那煉器所出,往往只是一件,那皇朝便規定,三件交一件,亦或是四件交一件...
說到這里,老劉輕笑一聲:
“中官那些掌管財政的大人哪一個是良善之輩,豈會做那種賠本買賣,這看似可以報銷,但實際上,不論哪個前往報銷,還不是要乖乖拿出所處物品的三成...”
“哦?”阿木微微挑眉,詫異的問道:“那若是暗中謊報出產數目...”
未等說完,阿木便見老劉一臉似笑非笑的擺擺手:
“中官處設立了專門處理冬官一系報銷的直隸部門,那里的大人基本都是數一數二的煉制好手,若是有煉丹師刻意向謊報,這些人只要看一眼,鼻子一聞,便能從上交的丹藥中判斷出其的品階,出產大概數量,若是發現刻意謊報,那...嘿嘿,那可沒有好果子吃。”
“煉丹如此,煉器,煉陣,煉符等等亦是如此,早些年還有人有渾水摸魚的想法,但經過幾次強力整治后,便再無人敢如此做,阿木兄弟,若你有這等想法,我勸你早點打消。”
阿木不以為意的點點頭,疑惑的問道:“那也可以不必去那中官處報銷啊,這樣一來也就不必上交三成份額了。”
老劉微微搖頭,輕笑聲傳出:“沒那么簡單的,且不說沒有哪位煉丹師或其他職業的煉師能保證每次煉制必定成功,就單單那中官處所設的每個身份等階可得報銷份額一事,便無法讓人拒絕...”
“就拿姚芊芊那奸商來說吧,她現在二營統領的身份只需自付六成,若是她的身份再上一階,便只需自付五成,而若是她的身份再往上升上幾階,若是到了只需自付四成亦或三成時,無論身份多少,所出物品上交給皇朝的,最高份額便是所出的三成,這樣一來,肯定是大賺特賺的...”
“須知道,所有踏入煉師一道的,煉丹也好,煉器也罷,想要成為大師級別的,都是經過無數的失敗,無數的實踐,根本不可能一蹴而就,而所有煉師,又有誰不想成為大師呢,如此一來,這些人便瘋狂了,大量的煉制各類物件,提升自己的煉制能力,但沒靈石了,沒靈草了,怎么辦?”
面對老劉的反問,阿木只是一愣便馬上明白過來,也終于明白為何范聞這些人看他的目光為何會如此炙熱,這分明是想把自己煉制之物販賣給他,換取功勛與靈石,再重新換取自己所需提升煉制水品...
一念至此,阿木神色不改,但目光中的警惕愈發旺盛,這讓一旁的老劉大為欣慰,看向眼前那鬧騰人群的目光也不再充滿憤慨:
“哥哥我上次是一時不查,這次有我的指導,你們這些奸商休想從阿木身上扣走一塊靈石,刷走半點功勛,老子就是要破壞你們的交易,氣死你們!”
老劉心中冷笑著,而另一邊,范聞的怒氣也達到了極點,對于眼前這群不守規矩的同營之人,他再也忍受不了...
猛然間,范聞手中華光閃現,一把三米多的細長黑劍出現,他顫抖手,一劍往前:
“哪個混蛋敢截胡,此次接待的名額分明是我的,你們敢破壞大姐立下的規矩?”
話語間,范聞雙目充滿憤慨的血絲,張口間,更有唾沫伴隨著聲音噴出。
十多名青年一愣,互相對視一眼,而身處最前一人厭惡的抹去臉上的些許唾沫,咧嘴笑道:“范聞,你可別瞎說,大姐立下的規矩我等自然不敢破壞,但大姐分明說過,值守城墻者每人只能接待一人,方才你最先接待的是劉道友,那這位小兄弟自然不在你的接待范圍內...”
話音一落,附和聲馬上響起:
“不錯,不錯,一人僅限接待一人,我等并未逾越。”
“來,來,來,小兄弟,我張懷的接待名額排在范聞之后,現在換我接待你...”
“放屁,在范聞之后的分明是我李立!”
“是我吳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