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色星宇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片低矮的山丘矗立在茫茫沙漠里,灰褐色的巖石被午后的太陽炙烤得炙熱,沒有一絲風吹過沙漠中的空氣酷熱難耐,稀少的沙漠植物耷拉著枝葉沙漠附近一片死寂。
遠遠的炙熱的沙漠里,幾騎駱駝在背上紗巾遮面騎手的驅使下小跑從沙漠里跑來,鉆進了山丘中只有幾十米寬的一處小峽谷,峽谷有部分已經沒有被陽光照射,在沙漠中是休息的極好所在。
駱駝上的騎手紛紛跳下駱駝背,沒有去管駱駝鞍帶一側掛著的帶刀鞘的刀劍,速度的從另一側把單獨捆扎成一卷的各色絨毯解下來,在峽谷中的沙地上展開露出里面包裹沒有插上彈匣的ak74突擊步槍,十余個壓滿子彈的彈匣,還有一件淺黃的戰術背心。
這些紗巾遮面的騎手沒有言語,速度的檢查槍的情況無問題后,插上彈匣子彈上膛關上保險,把戰術背心套在長袍上,在彈匣袋里插上彈匣,再次把絨毯掛在鞍帶上,動作一氣呵成轉瞬間即完成。
其中一個身形彪悍的大漢把蔸頭遮面的紗巾攏到腦后,顯出一臉絡腮胡剛毅的臉龐,正是圖阿雷部落首領法哈德。
法哈德打出手勢,示意身后紗巾遮面的部落戰士分散警戒,用鞍帶上準備的水囊給駱駝灌加了鹽的飲用水后,拎著槍一屁屁坐在沙地上從長袍衣兜里掏出一張地形圖展開,示意附近的宋小雙、伊莎貝爾還有依麗哈姆三人走過來。
待看到三人走過來后,法哈德語氣低沉一邊用手指指著地形圖,一邊用中文說道:“我們已經接近邊境檢查站和難民營了,直線距離不到五公里,以后的路程就只能牽著駱駝步行,否則激起的風沙很容易被占據邊境檢查站的武裝匪徒發現,要知道檢查站附近可是有緩山的,上次偵察就已經探明他們在山丘附近布設有瞭望哨,瞭望哨具體位置我和依麗哈姆已經在地形圖上做了標記,宋小雙你有什么補充的沒有?”
聽到法哈德所言,穿著考察隊制服套上戰術背心拎著槍蹲在旁邊的伊莎貝爾,一把掀掉頭上的紗巾,看到旁邊穿著灰白色長袍的宋小雙也是同樣的動作,兩人相視一笑畢竟不是部落村民,這蔸頭遮面的習俗很難習慣。
“我想補充一點,地形圖是你們帶回來尾礦礦石后,費盡心力從地礦勘探局偷偷下載復制的,這是一份很老的地形圖了,只能證明邊境檢查站建立在那兒,是因為附近有金伯利巖石層分布,有可能會有金礦或者是鉆石礦,但是國家把這處礦脈雪藏的這樣的一種設想,既然我們都能搞到這樣的地形圖,武裝匪徒肯定有更詳細的地形圖或者說更具體的礦物分布圖,我們不能指望這份地形圖給我們多大的幫助,否則......”
伊莎貝爾語速很快的說著中文,她這樣說是提醒大家武裝匪徒布設的瞭望哨地點可能會有變化,地形圖是死板的而人是活的,再次偵察邊境檢查站和難民營得分外小心才是,上一次的經驗不一定還有用!
斜背著ak74突擊步槍紗巾遮面的依麗哈姆,還是同意伊莎貝爾的提醒的,很快用腔調有些怪異的中文說道:“所以法哈德才會在這個地方再次開一個小會,商議行動步驟,伊莎貝爾的擔心我們都是認同的,但沒有更好的建議還得按照原來的計劃執行。這次的計劃是探明難民營和邊境檢查站內部的具體情況,我們這支小隊只有八人,無法與幾百人的武裝匪徒抗衡,但可以嘗試破壞他們的礦洞,干擾他們的計劃,要知道真的有高品位的金沙或者是鉆石被開采出來,武裝匪徒的資金就會成爆炸式增長,實力大為擴張,這是一個最壞的結果,因為這樣一來不僅難民營里的人就很難有希望獲救,武裝匪徒很可能會洗劫周圍的綠洲部落!”
宋小雙單手拎著槍,看著沙地上鋪開的地形圖沉默了半響,這才稍微抬起頭來語氣沉穩的說道:“我對原來我們掌握的情報線索有不同的看法,在綠洲掛掉的劫匪首領在死之前說的內容我們都是清楚的,這些武裝匪徒的首領已經知道能源晶體這種東西,洗劫綠洲就是為了獲得能源晶體,這和他們打金礦和鉆石礦主意的目的并不矛盾,簡單的來說,我懷疑難民營還有邊境檢查站里有常規方法不能對付的敵人,普通槍彈對他們無效,他們是隱藏在武裝匪徒后面的敵人,他們只要能源晶體,想一想能源晶體對普通人根本沒有吸引力,這種可能性是很大的。”
法哈德眼神有些狐疑之色,很快說道:“宋小雙兄弟,你是說有和你類似能力的人暗藏在難民營和邊境檢查站?想要得到部落能源晶體的是他們不是武裝匪徒?”
宋小雙看到法哈德一說完,包括伊莎貝爾和依麗哈姆都投來疑惑的眼神,宋小雙暗嘆口氣一屁屁坐在有些燙的沙地上,從長袍衣兜里掏出手掌大小半截烙餅,示意身邊的伊莎貝爾幫他到駱駝鞍帶上取軍用扁水壺。
伊莎貝爾想要聽聽宋小雙究竟是怎么設想的,已經習慣宋小雙痞子習性的她只是給了一個白眼,把槍用槍帶掛在脖子上,轉身疾走到正匯集到一起吃著峽谷里低矮灌木植物的駱駝旁邊,帶回一個裝水的老舊軍用扁水壺遞給宋小雙,一雙黃褐色的眼眸盯著宋小雙的臉,分明有著,如果宋小雙不說出個究竟來她就會出手把宋小雙暴揍一頓的意味。
昨天晚上宋小雙答應她,他出去修行練功的時候她得跟著去,原本說的好好的到時候她到帳篷里找宋小雙,結果深夜爬起來去宋小雙的帳篷里一看,一起休息的部落戰士鼾聲依舊,而宋小雙早跑沒影了,茫茫沙漠又是夜晚伊莎貝爾雖然恨的牙癢癢,也不敢一個人出去在沙漠里亂竄,只能回到帳篷里繼續睜著眼迷糊到天亮。
宋小雙接過扁水壺旋開水壺蓋,往嘴里灌了幾口水三兩下把手里剩下的烙餅塞進肚子里,拎著水壺旋上壺蓋不顧嘴角烙餅的碎屑,神情變得嚴肅的說道:“法哈德帶我們參觀祭祀神殿地下的密室,為了保守綠洲的秘密保護綠洲部落村民不受打擾,法哈德這樣做成功的讓我改變了想法,但是這個世界不只是只有部落巫師才會有大能力的,能源晶體和武裝劫匪的聯系看起來理由很充分,其實各種蹊蹺不少,根據以前的經歷我覺得在武裝劫匪的內部,還潛藏著一些擁有各種能力的人,所以我準備夜晚嘗試潛入難民營和邊境檢查站,一個人去,如果我沒有回來,所有的人不能采取行動,我都不能對付的人你們是沒有指望戰勝的!”
“宋小雙,這只是你的推測現在還無法證實,武裝匪徒里有和你一樣的巫師,你這是獨裁的做法!”
伊莎貝爾不答應了,一把從宋小雙手里搶過水壺灌了幾口水后,嚷嚷著宋小雙這樣做很不“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