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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景文沒有回答她的話,真是個(gè)感性的女人,說到那么明白還如此。一切恍如虛幻,抬頭仰望著天空,明月依舊,雙手握著劍柄,劍尖緩慢觸碰到腹部肥肉上,可又猶豫了,真心不忍下手,并沒有做個(gè)男人的覺悟,很自然的開口求道:“要不叫你手下來,那黑衣女生就挺好,我膽子小,不敢下手。”
“不、不,她不行,所有人皆不可,這個(gè)必須得您親自來”
宗景文一屁股坐在地下,雙腿自然的分開擺放,費(fèi)力伸出雙手握著劍柄,劍尖盯在腹部上,頭仰望著天空,雙眼緊緊閉合,身體處于緊繃狀態(tài),耳邊響起她的撕心裂肺哭泣聲。狠狠一用力,如虛幻的無憂劍刺破肌膚,深入內(nèi)臟,用力過度,整個(gè)劍身都貫穿身體,血淋淋的劍尖從背后冒出,來了個(gè)透心涼。
果然沒有絲毫疼痛感,耳邊可以聽見“滴答滴答”的聲音,恤自并沒有騙人。甚至有種飄飄欲仙感覺,身體渾身輕松,每個(gè)細(xì)胞都在歡呼跳躍,身體仿佛回到母親肚子。睜開雙眼俯視著腹部,鮮紅如玫瑰花瓣的血液,嘩啦啦的從腹部流下,路過肚臍眼、灰色睡褲布條,一路流淌到地下,形成一個(gè)不小的血泊。整個(gè)身體似乎在升華,原來近視眼看的極為清楚,落針可聞,濃厚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嘴角冒出大口大口血液,流過胡渣、脖子腹部,抿了抿了嘴唇,鮮血的味道并不好。
宗景文面帶著解脫笑容,終于可以一直躺下去,緩緩的向后倒去。背后的劍尖并沒有撞擊回還,而是如切豆腐砍西瓜輕松,刺入地下的混凝土中。身體扭動著尋找了舒服姿勢躺下,四腳朝天,注視著朦朧月色,嘴角血液往兩側(cè)流下,可臉上卻帶著極為開心、干凈、天真無邪的面容,總是死人臉般的樣子,如今已消失不見,緩緩閉合了雙眼。
“景文,不要再看電視,來吃飯了,今晚可是有你最喜歡吃的豬蹄”
宗景文恍惚間聽見有人叫自己,異常熟悉的聲音,努力睜開雙眼,才發(fā)現(xiàn)眼前大變樣。在六十瓦的燈泡下,自己坐在一張用松木制作的木椅上,前方破舊木桌上,擺放著一臺黑白十八寸小電視,電視內(nèi)正放著雪花點(diǎn)無數(shù)的電視劇。
自己身穿一件花色大棉襖,腳踩一雙黑色老棉鞋,正擱在炭盆上,炭盆內(nèi)正燒著旺盛的炭火,房間內(nèi)很溫暖,地下是木板。看了眼自己龜裂的雙手,扭頭打量著周圍,衣櫥、衣柜、木質(zhì)鬧鐘、清一色的木質(zhì)家具,這些都是母親陪嫁的嫁妝。墻壁上各種港臺明星海報(bào),空氣中彌漫著炭火味。
站起轉(zhuǎn)身,在前方正站著個(gè)婦人,三十多歲年紀(jì),穿著紅色大棉襖,長發(fā)略顯毛躁,臉上雀斑不少,露著慈祥笑容,正在飯桌上前乘著大碗白米飯,米飯冒著熱騰騰氣,這不是自己母親又是誰。宗景文多少年沒有再見到她,楞了片刻,雙眼通紅開心的喊著“媽”,迅速沖上前去緊緊抱住她。
婦人輕輕撫摸著宗景文臟弄差的頭發(fā),雙手搓了搓了搓通紅耳朵,一邊開始念念碎道:“景文,你這是做什么。乖乖聽話,你就在家呆著看電視機(jī),外面雪那么大,哪里也不要去,身體凍壞了怎么辦,乖來吃飯,看你瘦弱樣子,多吃點(diǎn)。”
“臭小子,一回來就粘著電視機(jī),老老實(shí)實(shí)吃飯,不然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個(gè)粗狂的漢子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身穿著白色毛線衣,外披著一件普通外套,下顎胡須一大把,正睜著牛瞳大的眼睛,盯著宗景文警告。宗景文放開母親,看著大踏步走進(jìn)的強(qiáng)壯漢子,瞇著雙眼開心喊著“爹”,父母親又開始為了些雞毛蒜皮小事斗嘴。
宗景文開心的搬著陳舊的木椅,飯桌上的紅漆脫落的厲害,其上正擺放著兩碗菜,干酸菜和辣椒吵豬蹄,正冒著熱氣。昏暗的光線下,都顯得烏漆墨黑。這里是二樓,也是瓦房,原先是房梁,如今被父親改造成臥房,冬天住著很暖和。此時(shí)是晚上七點(diǎn)多鐘,外面正下著鵝毛大雪,房間內(nèi)卻很是溫暖。
宗景文看了眼自己小手抓,自己似乎回到了十三四歲的年紀(jì),看著陳舊的擺設(shè),昏暗的房間,可是卻有溫暖的父母。此時(shí)父母還健在,就算是生活困苦,可這也是自己最開心的時(shí)光。搖了搖頭不去多想,露出極為開心笑容,臉頰上的紅斑格外明顯,開心坐下拿著碗筷,大口大虧扒著飯,母親不時(shí)夾上一塊豬蹄肉,可他們卻吃著干酸菜。
此時(shí)在天臺中,宗景文倒在血泊中,閉上眼睛露出幸福模樣。白衣女子強(qiáng)行掰開黑衣女手腕,林志綾不管天空中游走火焰符文,奔跑到宗景文身前,雙腿跪在滿是血水地面,雙手抓住宗景文肩膀使勁搖晃。看著他血跡斑斑臉頰,雖然閉著雙眼,可露出可愛無邪笑容,如睡覺正做著好夢。
林志綾大顆大顆眼淚掉下,傷心的說不出話來,只是傷心哭泣著。緊緊抓住宗景文手放在臉頰上,不斷搖著,輕輕松開,他的手無力的掉落,見此愣住了,面無血色,整個(gè)頭埋在他懷里,眼淚掉落血水中,匯集成血泊,鮮紅血液沾染上臉頰雙手。
“小宗、小宗,快起來,今天是我生日,還要去你家吃蛋糕呢!你起來,我們現(xiàn)在就去,快起來啊!!不要、你不可以死。我剛才說的的都是氣話,不是真的,你醒醒啊,睜開眼睛看看我,我還許多話要告訴你啦!!!”
林志綾雙手重重拍打著宗景文胸口,大聲哭泣訴說著。可話還沒有說話,就被白衣女子強(qiáng)行給帶到一旁。而此時(shí)天空中憑空出現(xiàn)一個(gè)黑洞漩渦,桖自王正漂浮在漩渦之下,巨大的吸力吸扯,他的頭發(fā)飛舞著,周圍的火焰符文紛紛避讓。
恤自王露出個(gè)開心極了笑容,“哈哈哈….”聲音傳遍天臺,笑的肆無忌憚,如干渴了十天十夜的沙漠旅人,看見清泉。大手一揮,地下躺著著已經(jīng)死亡的宗景文尸體飄起,血液一滴不剩包括沾染上林志綾身上的,全部懸浮。閃電般射入漩渦中,恤自王也即刻鉆入。
“在本王出來前,一人也不許離開,違者殺”
“遵命,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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