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月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呂琴絕立刻道:“不,你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雖然有三大家族融合而成的一股力量,可是,還有一股力量存在其中,這股力量極為恐怖,你知道這股力量是什么嘛?”林天籟搖了搖頭,“不太清楚”.呂琴絕快速說道:“你體內(nèi)的那股歷練,正是墨家先祖歷代留下來的魔氣靈源”.
“魔氣靈源?這我好像聽過,可是從來都沒有見識過,難道這種東西真的存在?”呂琴絕點了點頭,看向說話的白鳳萊,然后繼續(xù)說道:“這靈源乃是由歷代先祖在仙逝之前,將自己的靈力封印在一個靈珠之內(nèi)的力量,這股力量一般都是用來守護墨家,一旦墨家遇到了極大的危險,便會利用這股力量”.
蕭華好奇道:“可是墨家那時候,并沒有任何的危險?而天籟不是已經(jīng)有三大家族的隱世高人幫忙?為何還需要這股力量?”呂琴絕看向林天籟,然后繼續(xù)說道:“這是因為林天籟的父親”.“天籟的父親?為何這么說?”呂琴絕道:“當(dāng)時天籟的父親知道了天籟還未出生,竟然可以吸收容納這股力量,便心中開始有了一個很大的愿望,那就是想讓天籟也吸收了墨家歷代的力量,看看天籟的力量究竟會強大到何等的地方”.
“什么?居然有這種事?那時候天籟還沒出生,若是天籟吸收不了這股力量的話,那豈不是會...”呂琴絕點頭,“沒錯,若是失敗了,不僅僅天籟會死,就連林天籟的母親,很可能也會受到牽連,不過他并沒有將此事告訴過天籟的母親,而是乘天籟母親昏迷的時候,將那股力量注入天籟母親體內(nèi)的”.
燕寒道:“我想,后來天籟還是吸收了這股力量,不然,天籟現(xiàn)在也不會好好的活在這里”.呂琴絕道:“不,其實那次,天籟并沒有將那股力量完全吸收掉,而是剛好有一個黑衣人出現(xiàn),還差點讓天籟的母親死在那一掌之下,后來天籟的父親便用自己畢生修為護住了天籟母親的性命,不過,天籟也只是吸收了一大半的力量罷了”.
燕寒聽到這里,連忙說道:“難怪這小子的體內(nèi)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不過我很好奇,為什么他無法使用?既然他都可以吸收,又為何不能使用呢?”呂琴絕道:“這點我也不太清楚,當(dāng)時,他的父親并沒有告訴我這件事”.
蕭華好奇問道:“對了,你怎么會知道那魔氣靈源的事情?而且,天籟的父親,為何會將此事告訴你,他連我,都沒有說出來”.呂琴絕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只能實話告訴你們了,其實,我和我的父親便是看管那魔氣靈源的守護人,不過那次我和父親并知道,天籟的父親已經(jīng)將魔氣靈源拿走了,那寶物,只有歷代墨家的主人才能接近的寶物”.
“原來如此,不過,你們不是應(yīng)該看守那寶物才是?為何不知道那寶物已經(jīng)不見了?”呂琴絕道:“因為我們從來沒有進去看過,那地方有一道門,只有擁有鑰匙的人,方能進入密庫之內(nèi),而我們,只是負責(zé)看守而已”.
幾人聽了這話,也不在多說什么,只是還有一些問題,他們想要詢問呂琴絕.白鳳萊道:“對了,也不知道現(xiàn)在那嗜血劍如何了?我們必須得想辦法先得到那嗜血劍才行,不然,等到紫軒長老得到了嗜血劍以后,我們可就麻煩了”.
蕭華點頭,“是啊,不過現(xiàn)在最主要的,還是先想辦法怎樣應(yīng)付那些雙頭神闕才是,不然,我們還沒有找到嗜血劍,就已經(jīng)死在了那些雙頭神闕的手里”.呂琴絕道:“我這里,倒是有些東西可以對付雙頭神闕”.“哦,是什么東西?”燕寒立刻問道.
“究竟有什么東西可以對付雙頭神闕?”呂琴絕道:“雙頭神闕難對付,是以為,他體內(nèi)的那股灼熱之氣,只要你們到第三十九層,那里會有你們想要的東西,不過,東西可以給你們,但是,我要你們幫我一個忙”.蕭華道:“什么忙,你直說吧”.
呂琴絕道:“其實也并不難,我想,天籟要找的那東西,只怕要到虛空仙境才能找到,我要你們在里面幫我找能醫(yī)治我腿上的黑羽花蜜,那東西可以幫我恢復(fù)我的腳傷”.林天籟道:“可以”.呂琴絕道:“好了,接下來,天籟你就上到第三十九層,去取出那劍寶物,講究也拜一拜你的先祖”.
“難道你將墨家的歷代先祖全部供奉在了那里?”呂琴絕點了點頭,然后對著林天籟道:“天籟,在上去之前,我有些話要對你先說明一下,那上面有三個人,一個是福論語,一個是慕容鶴,另外一個是大小姐,尤其是那個叫大小姐的人,你千萬不要看她的眼睛,而且,若是空氣中有了異味,一定要小心”.
蕭華好奇道:“你不是這里的主人?為何不直接讓雀兒拿下來就行,還要天籟上去取?”呂琴絕道:“雖然這里歸我看管,但是,這里的人,可都不是歸我管的,那些人性格古怪,我想,你們上樓的時候,一定也見識過了,對吧?”
聽到這里,兩人便想到了剛才上樓的時候,發(fā)生的那件事,的確,那些人的性格十分的古怪!不過林天籟也不想去管這些,便對著蕭華道:“你們就在這里等我就行,我先上去”.林天籟說完,便走出了門,等他到了樓梯口的時候.
那臉上的神色,開始凝重起來,因為這第十四層有一個人,那便是福論語,這個人雖然呂琴絕沒有說明什么,可是,一進入樓梯的時候,他便感覺很異樣的感覺,這里實在太過平靜了,平靜得,連自己的呼吸,都幾乎可以聽得一清二楚的.
他緩緩的走上了樓梯,這里所有房間的門,都是開著的,里面還傳來一股淡淡的清香,也不知道,這些房間里,都放了些什么東西,林天籟看了一眼左邊的房間,便走了進去,房間里,只有一些裝飾,在那最中間的圓桌子上,擺放著一壇香爐,香爐還在冒著青煙.
看來,那些香氣,應(yīng)該都是這種香爐里散發(fā)出來的,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在哪個房間,若是能直接過去,那自然是最好的.不過想想,這些房間的門都是開著的,有人走過的話,一定會看得到的.林天籟走出了房間,朝那下一層樓梯的位置走去.
等他走到一半的時候,便看到了那個人,這時在中間的房間,離樓梯口,還有一些距離,而那個人,則是盤膝而坐,坐在房間的正中間位置.他一身的黑白交加長袍,臉色白皙,頭發(fā)雙披而下...林天籟看了看,便想了想,緩緩的走向樓梯,可就在這時,那人開口道:“就這么走了?”
林天籟一聽,便停了下來,然后道:“在下林天籟,是想要到最高層取一樣?xùn)|西,不想與閣下糾纏”.那人沒有看林天籟,也沒有張開眼睛,只是淡淡的說道:“要想過去的話,最起碼也要問過我同意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