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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天籟深吸了一口氣,只有再試一次,或許可以沖破那道封印,這樣一來,便可以出了這血池.
“你們先退幾步,我用這珠子破掉這封印”.
兩人聽了,微微點頭,退了幾步.林天籟將法寶金蓮祭出,跟著引動一道真氣融入金蓮之中,這時,金蓮與那血色的珠子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林天籟屏息了一口氣,拿著法寶金蓮迅速沖向血池的上方.
下面的梵若音與李小惠二人都是心手里捏出了一把冷汗,如果沖不去的話,那他們很有可能就真的死在了這里.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而后又看向上方.此時,林天籟正催動真氣,不斷的沖擊著無形的封印,只看到血池的上方傳來一陣陣的波瀾.林天籟臉色一沉,再次將真氣提了上來,那金蓮花的金光再次大盛,“砰...”的一聲,這封印竟然真的被破掉了.
“太好了,破掉了...”梵若音在下面欣喜的說道.林天籟總算是松下了一口氣,對著下面的梵若音道,“現在可以回去了”.梵若音點了點頭,帶著李小惠沖出了血池.而就在三人沖出血池之后,卻沒有看見任何一個人.
“咦,他們,他們怎么不見了?”李小惠好奇的問道.梵若音道:“莫非他們已經走了?”林天籟卻不這樣認為.既然梵若音已經說了渡心等人已經拖住了血女,就算不能殺死,也不可能會被血女殺了,頂多也就打個平時,但現在人卻不見了,他們究竟又會去了什么地方?.林天籟想了想,看向血池后方的洞口,“莫非他們去里面了不成?”林天籟這樣想,是因為他覺得血女乃是魔窟之中的人,那一定也會知道這洞窟的秘密,所以,只要跟著血女,就可以破掉這迷洞.
“我們走這邊...”林天籟說著,便朝著入口的方向走了過去.眼下,她們二人也只能聽林天籟的話,一路跟著他的腳步走.林天籟走入洞口之后,便發現了一個細微的標記,這種標記是薛家特有的一個暗號.這種暗號是一種火焰的印記.“看來為了方便后來人所留下的標記”.林天籟想著,繼續走了進去.
而渡心等人這邊,他們一路跟著血女,很快也來到了一個特別的洞府之中,這里,看上去就像是一間格調高雅的女人閨房.而這洞府的另外一頭,還有一個出口,不過已然是用石門合上了,如果要打開,就必須要破掉這石門,在這洞府內的石桌,石凳,看起來,都是用珍貴的大理石改造而成,極其的光華白皙.這時,薛明看到了那張石床上躺著一個身穿青色衣衫的女子,她的頭發沒有扎起來,如同細流一般的流淌在石床上,她的頭發是白色的,臉色也十分的白皙.
薛明走上前去,看了一眼,這女子的面容卻不是那么美麗,相反的,卻是長得很丑,而且臉還顯得比較胖,身材也是如此.薛子林此時也走了過來,“奇怪了,這里怎么會躺著一個人?”他一邊說著,一邊伸手過去探了探,“還有氣息,不是死人”.
迦葉上前道:“這魔窟之中的任何一個人,都不要小看,還是小心點好”.
薛子林點頭道:“迦葉大師說的在理,我們就不要管了,還是先將石門打開,想辦法到洞內去查看一下”.薛子林說著,便開始尋找開啟石門的機關,可是找了半天,已經沒有找到.
“你們這邊找到了沒有?”薛子林問道.
其他幾人微微搖頭,示意并沒有找到.而就在此時,也不知道從什么地方傳來的一陣陣旋律,仿佛是有人在彈奏琵琶.
“你們聽到琵琶的聲音沒有?”渡善快速問道.
“恩,聽到了,不過這聲音到底是從什么地方傳來的?”就在幾人好奇之余,石床的右側的那面巖壁忽然發成了一陣的響動,跟著,巖壁竟然如同一扇大門開了一般.與此同時,一個也是頭發發白,臉上遮著一塊白色薄紗的女子,她穿著一身的白衣,如同仙女一般扭著纖細的腰身緩緩的走了出去來,而且在她的懷里,還抱著一把看起來很舊的琵琶,上面還沾著灰塵,其中的一根琴弦已經不在了.
薛子林看到這名女子,上前問道,“請問姑娘,你是什么人?”
這個時候,這名女子忽然笑了笑,跟著道:“姑娘?我可不是什么姑娘,我是男的...”薛子林等人聽到這句話,都是臉色一變,這時,這人將臉上的薄紗摘了下來,可是幾人看到的的確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美麗女子,怎么她卻說自己是個男的?薛子林道:“姑娘就別跟我們開玩笑了,我們想要到洞府內去查看一番,還請姑娘告訴我們機關在何處,我們不想為難你”.
這人又是微微一笑,不過他說話的聲音和長相的確很像是一個女子,“哎呀,人家說了,我不是女人嘛,我是男的,要不,你查驗一下,我不建議的”.渡心看到此人有些瘋瘋癲癲的,立刻道:“阿彌陀佛,施主,我們不管你是男的,還是女的,我們只想知道機關在何處,只要你開了石門,我們便不會為難于你”.
“我看你們這里這么多人,我也不會蠢到那種地步,不過你們要過去,那就不妨先聽聽我這曲《斷腸崖》如何?”關于斷腸崖一曲,乃是出自宋仁宗之手,在真仙界里,乃是出了名的鎮魂曲,此曲醉人心玄,如果定力不足的,恐怕會永遠的陷入這種無冥的悲傷之中.
“居然是失傳已久的斷腸崖,我早前就聽聞過此曲的厲害,也知道,在這個世上,懂得此曲的,只有兩個人,一個是已經死去的宋仁宗,還有一位是宋仁宗的后人,宋離別,不知道你這首斷腸崖又是從何處學來的?”薛子林緩緩的說道.
那人一笑,“既然你也聽說了只有兩個人,既然一個已經死了,那這世上除了最后那一位,還會有誰?”
渡心臉色微微的一變,“莫非你就是宋仁宗的孩子,宋離別?”
“正是在下...”
“不對,我早前聽聞這宋離別可是一個男子之身,而且長相極其丑陋,怎么會是你這樣的?”薛子林又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