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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衫男子沉默不語,嬴易自然還有其他辦法,所以他將目光放置魏槐身上。
羅網(wǎng)與黑冰臺潛藏在燕京的所有人員都受魏槐掌控,每日都有大量的情報被擺放在他眼前,而趕來北臺山的宗門修行者,絕大數(shù)都在羅網(wǎng)的監(jiān)控之下。
青衫男子就算不說明他的身份,嬴易依然能夠通過魏槐知道他究竟是誰。
跟隨嬴易也有一段時間,因此魏槐很輕易就知道嬴易的心思,他右手持著傘柄并沒有放下,只是身子微微朝下躬了半分,道:“羊青山。”
嬴易眉目一挑,顯然對魏槐的回答很意外,“羊青山”這三個字,是他最近聽到最多的名字,但也是只聞其名不見其人,也不會想到會在這樣的場景,以這樣的方式見面。
魏槐說話聲音不大,只是尋常說話的語氣,但是青衫男子距離嬴易兩人并不遠,所以他也能夠聽得到。
他并沒有說話,只是看向嬴易兩人的眼神更加重視了。
“羊青山……”
嬴易一陣低吟,隨后朝著他說道:“什么時候,玄心宗的人也管起古源劍齋的事情了!”
此言自然不僅僅是指玄心宗與古源劍齋兩個修行宗門,而是折射出這次所有前往陰山郡的修行宗門,羊青山自然能夠聽明白嬴易話音里面的意思。
單一的宗門自然不可能與一個王朝相抗衡,但是他們依然能夠讓燕帝做出讓步,甚至還無比忌憚,就是因為這些宗門相互勾連在一起,牽一發(fā)而動全身,所以即使燕帝也不愿意真的與這些宗門撕破臉皮,畢竟他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剿滅所有的修行宗門。
而且燕王朝也是因為有這些修行宗門的存在,一定意義上才變的更加穩(wěn)固,畢竟無論哪個王朝想要討伐燕地,都要將燕京所有的修行宗門計算在內(nèi)。
羊青山注視了嬴易許久,冷聲道:“朝廷何時又能管到宗門的事情?”
兩者都很明白彼此的關(guān)系,因此羊青山也不遮掩,直接用這句話將嬴易堵死,本來就是,朝廷管不上宗門,宗門也插不進朝堂,這是那些大人物早已形成的默契。
“今夜只是開始,但我希望也是結(jié)束,宗門會遵守朝廷的游戲規(guī)則,但是朝廷也必須懂得宗門的游戲規(guī)則,這樣的事情若是再有下一次,恐怕就不是我來向閣下討教說法了。”
羊青山來的突然,走的同樣干脆,說完話就已經(jīng)離開了,同時帶走了秋風歌的遺體,無論秋風歌生前是什么身份,現(xiàn)在他就是古源劍齋的修行者,秋風歌帶走他的尸體也不為過。
嬴易也沒有阻攔,更犯不上阻攔,方啟天想要看看他的能力,秋風歌已經(jīng)死了,這就是他的能力,至于一些細枝末節(jié),就算方啟天知道了,他也絲毫不會在意。
像是羊青山一樣,這場靈雨來的突然,去的同樣突然,空氣中除了濕潤了一些,并沒有其他更多的變化,只是院子里那株梨樹,像是變的更加有生機了。
“殿下,羊青山他……”
魏槐收起雨傘,看著羊青山離去的背影,他不明白為什么嬴易剛才不讓他出手留下羊青山,在他的情報中,羊青山斬去甲十九一條手臂,但是他自己同樣遭受重創(chuàng),此時他出手未必不能徹底殺死羊青山。
嬴易眼神微微瞇起,道:“此人與我還有用處,他將是替我們明面牽制方啟天的最大助力,現(xiàn)在還不是殺他的時候,何況我沒有必要替方啟天殺人,我們來到臺山北軍可不是幫助燕帝打壓那些修行宗門的。”
頓了頓,嬴易繼續(xù)道:“雖然現(xiàn)在不殺他,但是卻不能讓他閑著,若是破壞了我們的計劃,那就得不償失了。”
魏槐若有所思,第二句他能夠聽明白,甲二十七已經(jīng)被嬴易派了出去,只是前一句他依然有些不明白,羊青山是明面上幫助他們牽制方啟天的一枚重要棋子,那暗地里又是誰,又為什么會幫他們。
雖然疑惑,但他并沒有開口向嬴易詢問,有些事情知道了未必是好事情,特別是關(guān)系一些重要的隱秘。
他只需要知道他應(yīng)該知道的,至于那些不能讓他知道的,魏槐自認為還是不要知道的好,多一分了解,或許就多一分危險。
……
ps:前面寫錯羊青山是朝陽宗的修行者,其實他是玄心宗的修行者,我已經(jīng)改過來了,見諒。(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