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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生子都見不到一面。
她當著陸修琰的面撕毀了婚書,也是讓他死心,以后莫要再來糾纏她。原身的怨念還不知何時能了結,但心愿卻是指明了要遠離陸修琰的。
不管他是主動還是被迫,阿洛都會讓這個結果達成的。
見她眼明心亮,安玄公欣慰地點了點頭。他讓孫女過來見陸修琰,就是擔心阿盈對他尚有情意,即便狠心退婚,也難免會傷心難過。現在阿盈比他想象的還要灑脫決然,他也就放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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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沒有完,安玄公讓人將今日之事傳播出去,隨即稱病不見外客,還請了大夫來府上。
系統再次贊嘆道,【安玄公還挺會占據輿論高地的。】古人的智慧不可小覷,也知道如何利用名聲。這一連串的操作下來,別說陸修琰,成國公府沒臉,就是賜婚的皇室也落不到好。
果然宮里的御醫很快也來了,“在下姓陳,是宮中太醫院院正,奉陛下之命特來為安玄公診治。”
但一見到正在為安玄公診脈的大夫,陳院正神情立刻變了,“閣下是盧神醫。”
那大夫看上去就是個老道士,面容慈和,微微一笑對他點頭示意,“在我與安玄公是故交好友,聽聞他病了便來為他看看。”
“原來盧神醫在此,我怎好班門弄斧。”那陳院正十分客氣地道,盧神醫可是有藥王圣手之稱,在杏林界堪稱宗師級別的人物,幾十年間踏遍大江南北,救死扶傷活命無數,廣受愛戴敬仰。
沒想到還是安玄公的好友。
在為安玄公診過脈后,陳院正也沒有逗留太久,而是回皇宮后就去和皇帝回話了。
皇帝也十分在意安玄公的身體情況,連忙急切地詢問道。
陳院正恭恭敬敬回稟,“安玄公本就年過六十了,這一下氣急攻心受刺激,難免傷身體。不過有盧神醫在,應該修養一段時日便好了。”
聞言皇帝先是松了一口氣,但余下難以收拾應付的事情又令他頭疼起來了。
安玄公病倒的風聲剛傳出來,就有幾份折子遞上來了,無不是彈劾成國公府的,只怕明日早朝上的諫言奏疏只會更多,而且還會牽扯上皇室,畢竟這道氣得安玄公病倒的荒唐旨意就是宮里賜下的。
哪怕太后是他的生母,皇帝此時也忍不住埋怨太后行事糊涂。
這時皇后帶了參湯來到御書房,她也知道陛下正在為什么事情煩心,畢竟宮內外都在議論紛紛,今兒個陛下還心情頗為不好地從太后宮里出來,全后宮都聽說了。
皇后溫聲勸慰道,“太后身在后宮,對于諸事內情,未必會知道的十分清楚。這事也是貴妃與成國公府做的不地道,若是告訴臣妾一聲,也不會讓太后隨便賜了這道旨意。”
哪怕心里再怎么埋怨太后,皇帝也不希望聽到旁人指責太后的不是,皇后這話正合他的心意。就是成國公府不顧體面任性妄為,還拉了太后這面大旗賜婚,這其中也少不了貴妃插手。
皇帝臉色迅速冷了下來,“貴妃真是越發恃寵生驕了,這公侯勛貴賜婚之事怎可越過皇后。”
即便皇帝心知肚明,太后下旨,皇后也不可能違抗,但早早告訴他一聲,說不定這賜婚平妻的懿旨還能追回呢。不能怪罪太后,皇帝只好明晃晃地遷怒于貴妃了。
反正貴妃也不無辜就是了。
“貴妃心疼她侄女,許她嫁給如意郎君本是好事,但不該不知分寸,害了別人家的好姑娘。”
皇后盛出參湯來,又柔聲道,“那安玄公的孫女,臣妾也聽聞是個知書達理的姑娘,實在是可惜了,這么一退婚,縱然人人都知道是成國公府強搶了婚事,于女子的名聲而言到底是毀了,安玄公哪能不生氣呢。”
她這話猶如火上澆油般,點明要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