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離之遠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封海宗內宗金玉令,只有宗門嫡親才有資格佩戴持有,憑此令可以隨意進出封海宗,外宗弟子極其執事長老皆需行叩首之禮,即便是封海內宗見到此令仍需行屬下之責,因為這塊令牌封海全宗只有三塊,南孤秋一塊,另一塊在宗主南孤霸身邊,而這第三塊如今就在鐵恪的手里,
黑夜如同瘋狂上漲蔓延的潮水,將所有光線盡數吞沒,只留下幽暗的巨大黑色,和仿佛地獄般深沉而又龐大的寂靜,嘶嘶的風聲在濃黑的月夜下吹卷起氤氳的寒氣,翻滾著旋轉,在凄清冷涼的月芒下顯得鬼魅般迷離。
月光灑滿驛站高大的墻壁,清絕的銀輝仿佛流淌在地面上的光流,天地間一片乳白色的凄清,白色的霧氣縈繞在帕索城上空,猶如巨大的布綢不停地翻涌卷動,宛如圣潔女神的柔潔的裙擺。
驛站樓上雕花精細的銅燈里的燭火被吹滅,一片安然,越來越深的夜在潛移默行。
冷冽的夜風被恢弘的金色驅散,城墻,屋檐,木窗上都是金色的光輝,陽光透過紗窗變得溫柔了許多,鐵恪緩緩睜開眼瞳,眼底一股漆黑的溫光沖涌上來,翻身起床,打開刻紋木窗,碧澈的瞳孔深部一點精湛的金芒在迅速放大,仿佛旋轉著的一個【陣】的圖案,【黃金圣瞳】需要每日都采集清晨暮煦的至純靈氣來修煉,點點絢麗的金光不斷占據著眼部,直至全部覆蓋。
清澈明亮的金色光芒里,一縷縷深海海草般游蕩的金色靈氣在空氣里沒有規則的游動,鐵恪的視線逐漸擴張,很快,方圓兩千米之內的靈氣軌跡全部都活靈活現的呈現在視野里,慢慢的,閃爍著金色光芒的瞳孔深處開始醞釀起金色漩渦風暴,同時,空氣里的純度極高卻又少之又少的金色靈氣開始游向鐵恪,細如蛛絲的靈氣緩緩滲入,很舒服的感覺。
微閉瞳孔,利用自己的意念去感應牽扯那些滲入的靈氣,因為每天的堅持修煉,但是自從沖破第五重境之后再要想要取得一點的境界都是難如登天,只是每天都吸收著天地間至純的靈氣,但是隨著吸收之后都是泥牛入海般毫無反應,鐵恪隱約的知曉,想要沖擊第六重境,需要克服一個還沒有被發現的障礙。
金色的奇妙世界消去,置換出如同星空下無數璀璨星光照耀的清澈光芒,這時的鐵恪顯示出一種奇怪的氣場,不,更準確的說是一種更加難以捉摸的氣質,這種氣質讓他看起來顯得如同天使一般高貴,難以靠近。
今天,鐵恪沒有一如既往的穿上標志性的黑色長袍,而是換上一身干凈整潔的衣物,因為,他要去參加封海宗今天的設立的“宗門招攬”大會,封海宗勢力的日益擴增,旁附微宗的加入,再加上各地的人力派駐,封海宗人力需要新的血液加入,這樣龐大復雜的宗門不僅要有絕對的強者坐鎮,更需要一大批追隨者來支撐起這樣龐大的宗門。
靈老再次無聲無息的出現在一邊,“看來我的錦囊妙計沒有派上用場啊,這樣也好,還替你剩下一大筆開銷,想不到你這個小鬼還又怎么好的桃花運,連南孤家的大小姐都看上你了,還真是走運啊”。
鐵恪只感覺渾身打了一個冷戰,瞟了一眼說,“這沒什么話從你嘴里說出來就這么”。
“這么語意通順,善解人意”。
“這么‘賤’”,最后一個的尾音被明顯加重拖長。
“你這小鬼開始學會忘恩負義了,本來還打算教給你一些煉丹的基本常識和技巧呢,看樣子是不需要了”,說著,就在大白天的打了一個很不合時宜的哈欠。
鐵恪立刻換上一副嬉笑的表情,“好靈老,你老怎么想到要給我指點指點煉丹技巧了,我洗耳恭聽”。
“要不說你是屬厚臉皮的,剛剛不還說我賤嗎?有本事自己去弄啊”故意的調侃讓鐵恪有些尷尬。
“我,我,我是沒睡醒,腦子還迷迷糊糊的,胡亂說的,你別放在心上,你是大人物,還是一位尊貴的尊貴的武神大人,宰相肚里能撐船,你就不能饒過我這個還不懂事的小孩子嘛”,說著就要張開手臂攏上去。
幸虧靈老眼疾手快,幽幽的躲過,靠在墻邊手扶著胸口,佯裝喘著粗氣,“肉不肉麻啊你”。
“只要你能教我,我怎么做都無所謂啦”,腆著精致的俊美笑容,仿佛冰封雪山被春風化開的溫暖,估計這被癡情的女人看到要瘋狂了,靈老看著面前的鐵恪,想起曾經自己和姬舞過去的種種,眼眶濕潤,思緒被拉回去幾百年前她還曾把俏麗精致的面龐枕在自己懷里的畫面,一陣微風流轉,畫面被拉扯成無數發光的碎片,肆意散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