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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師的一番話,讓鐵恪恍然大悟,有些懊悔,可是心里有壓抑不住好奇,厚著臉皮問,“那你說說看,要有什么條件啊”。
被質疑起權威性的老師,自然想不起礙不礙面子的問題,一本正經(jīng)的說,“縱觀遠古至今,哪一個武神不是毀滅蒼穹的巔峰人物,除了擁有強悍武技之外,他們無一例外的也都有衣服金剛不壞般的軀體,無堅不摧,無利不破,歷任武神在修習高深武技之前,都需先要將自己的肉身淬煉得如同一面堅硬盾牌一樣,在正面的廝殺中,占得上風,你想想,你的武技再威力無窮,可是你一副孱孱弱弱的身軀,怎么可能在激烈的殺戮之中存活,這簡直是以卵擊石”。
老師近乎完美的理論城堡徹底將鐵恪征服,連連贊同道,“對對,磨刀不誤砍柴工嘛”。
鄙夷的看一眼鐵恪,又以一種很無奈的眼神搖搖頭,“刀?應該是朽木不可雕也”。
“好師父,好師父,你就高抬貴手吧,我知錯了”,鐵恪哭喪著一張俏臉,向空氣中透明的老人抱去。
化作一道清風,飄到床邊,滿臉驚懼的說,“你別靠我就教你,最受不粘人的人”。
老師終于妥協(xié),鐵恪撒嬌之下順利攻破他的心理防線,樂呵呵的笑,和之前那個冰冷沉靜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師父,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靈魂為什么會在我的【曲落黃泉】里”,想起自己還沒有知道這個被自己叫了兩天‘師父’的老人的名字,隨口問道。
師父面部深陷的臉上抽搐幾下,停頓了一會,嘴唇立刻灰白,顫顫巍巍的發(fā)抖,好像回憶起什么恐怖的事,旋即那抹沉重的懼色消失于他蒼老的面容下,“我的事,時間太長了,我記不起來了,八百多年了,往事如煙,誰會記得我這個老頭子”,深邃如幽泉流淌的瞳孔里漸漸綻放出溫柔的光芒,“也許,助你成神,才是我的宿命吧”。
“連名字都不記得了?”
“太久了,沒有什么是值得我老頭子去記得了,以前倒是有個什么名號,后來就淡忘了”,老師一旁苦笑,可是鐵恪卻覺得他沒有說實話,但他不愿多講,自己又不便強人所難,只能隨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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