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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見過顧公子!”
“見過顧公子!”
整個大殿之人,無論修為高低,地位多高,見到顧子陵都顯得十分尊重。在秦皇的影響下,以及整個先秦遺族的遺訓(xùn),讓他們對顧子陵格外重視。特別是如今的顧子陵,修為步入皇者,更是如此。
“各位前輩客氣了!”
“應(yīng)該的……”
秦皇見到顧子陵的到來,露出了笑意。他與顧子陵的年歲差距巨大,但是對這個不足五十歲的年輕小家伙頗為贊賞,若非遺訓(xùn)有所規(guī)定,秦皇很想與顧子陵成為忘年之交。
“你來了!”
“是的,秦皇前輩!”
“若秦某所料不錯,你是為了血公子挑戰(zhàn)之事而來?”
秦皇如今的自稱也變了,勾陳一般的大人物,都喜歡自稱本尊,只有遇到值得尊重的對手,方才自稱某某。由此足以看出秦皇對顧子陵的改變,顧子陵在他心中地位如今如何。
“是的,秦皇前輩。不知秦皇前輩是否接受血公子的挑戰(zhàn)!”
“這個,老夫尚且考慮之中?!鼻鼗拭髦情L長的胡須,喃喃而道。
秦皇是個聰明人,說不定也和顧子陵一樣看出了血公子的異常之處。雖說血公子那日與東皇之間的比斗,秦皇并未到場,但他還是能夠猜測到一二。血公子神秘之處,已讓秦皇加以重視。加之對方神秘的身份,更讓秦皇覺得其不解單。
故此,秦皇必須做好充足的調(diào)查與準(zhǔn)備,否則絕不可能接受血公子的挑戰(zhàn)。
秦皇可不是東皇,二人的性格完全不同。
秦皇和東皇同為大人物,但秦皇為人謙和,不像東皇那般傲嬌。
“秦皇前輩,能否聽晚輩一句勸!”
“你說!”
“那血公子絕不簡單,他的挑戰(zhàn)很有可能出自何等目的。倘若前輩答應(yīng)對方的挑戰(zhàn),極有可能讓整個秦族陷入一場未知的危機(jī)之中。我們可別忘了,北域修士是如何消失的。他們的神秘失蹤,足以給我們一種警示?!?
“有道理,!”
秦皇雙目之中,展露一種深邃之光。他自然有所考慮,哪怕沒有顧子陵的勸說,他也極大可能不會接受挑戰(zhàn)。如今正是非常時期,他不允許犯下任何錯。若那血公子真與北域修士消失之事有任何關(guān)系,那他以后豈不會成為整個先秦遺族的醉人。
先秦遺族在這勾陳傳承了無數(shù)個歲月,數(shù)百萬年的光陰,才讓他們先秦遺族有了如今的地位。
“對,顧公子的話有一定道理。”
“族長,我們都是這樣認(rèn)為的。我們先秦遺族向來保守,也沒有必要去打沒有把握,且沒有任何利益的一戰(zhàn)。與那血公子相戰(zhàn),不管輸贏,我們都不會有任何好處。我們可不像東皇那般沒腦子,什么事都不愿去考慮。”
“哈哈,對,東皇那老家伙就是,太高看自己了,這不,被一位年輕的皇者打敗,顏面盡失?!?
大殿之上,議論聲不絕。他們對東皇幾月前的決定,都認(rèn)為是一種錯誤,這完全是不動腦子的行為。
顧子陵聽著這些議論聲,顯的平靜許多。他倒不認(rèn)為東皇笨,能夠成為遺族族長之人,哪一個沒有逆天的本領(lǐng),以及過人的心機(jī)。東皇一定是想看看血公子究竟是何人。另者,那東方遺族的一位長老提及東皇受傷,這一點(diǎn)顧子陵自然認(rèn)同。
此刻的秦皇也沒有答話,而是在思索什么。
他其實(shí)和東皇一樣,很想去會一會這位血公子。
年紀(jì)輕輕就有此等本領(lǐng)的皇者,尋常人怎可做到?哪怕是他們遺族之間的佼佼者,也不是經(jīng)過了數(shù)以千計的歲月成為皇者的,甚至更久。當(dāng)然,勾陳之間,確實(shí)有如此天才。比如顧子陵,或者是宿凝兒。
只是這二人都有特殊這處,顧子陵是天碑傳承者,而宿凝兒,體內(nèi)自帶皇者傳承,當(dāng)然不一樣。
故而,血公子說不定也有類似的際遇。
“老夫很想知道他是誰,來自何方!”秦皇看向顧子陵,緩緩而道。
“晚輩明白秦皇你的想法,但是您想一想,那血公子絕不可能只是挑戰(zhàn)這么簡單,他一定有著其他計劃存在。倘若這事真與北域修士消失之秘有關(guān),也是東域修士消失的前兆,那會是如何?”
“血公子……”
“秦皇前輩,你一定要聽我一樣。子陵真的很擔(dān)憂,這一次恐怕東域都將受到影響。”
顧子陵如今在占卜之術(shù)上的造詣更深,特別是進(jìn)入了皇者境界后,對占卜之術(shù)的理解已然更進(jìn)一步,幾乎領(lǐng)悟了其中八層。可以說,如今的顧子陵,上可通天,下可曉地,幾乎任何事都可以推演一二。
他通過占卜之術(shù),預(yù)測到了一角畫面,這畫面之中,帶有更多預(yù)示著一場危機(jī)。只是這一未來的一角畫面,顧子陵都看的生分模糊,故此他不知道如何去給秦皇加以解釋,他能夠做的,只能讓秦皇相信自己。
“秦皇前輩,不可與之一戰(zhàn)?!?
“容我再考慮考慮……”
“若你真想與之一戰(zhàn),那必須將整個秦族封鎖,不可讓任何人離開秦族,也不能讓任何人進(jìn)入秦族。哪怕是我,也不例外?!?
顧子陵此語一出,倒是讓周遭老修士一愣,他們倒是沒有想到,顧子陵會說出此等話語來。
其實(shí),顧子陵的擔(dān)憂是正確的。他這么說,也有他的道理。畢竟這個勾陳世界,可不僅僅只有顧子陵自己會易容之術(shù)。一旦有人易容,和他模樣一樣,混入秦族,那后果如何?這些時日以來,顧子陵構(gòu)設(shè)過北域修士消失的多種想法。
只是這些想法之中,大多數(shù)都不符合實(shí)際。
只有唯一一種構(gòu)想,讓顧子陵十分確定,也只有那樣,才能讓整個北域修士消失而不被察覺。
那就是陣法!
陣法之道,可謂逆天。哪怕如今的顧子陵,學(xué)會天碑秘術(shù),布陣之道,也難以理解透一切陣法。陣法的強(qiáng)大之處,絕非人力可以對抗的。故此,一旦有此等陣法存在,讓北域修士集體消失,也不見得不可能。
若真是這種想法,那么血公子極有可能趁著東域修士將目光都聚集在他身上之際,他卻可以在暗中,悄悄布置陣法,到時候整個東域修士,說不定都有可能消失。這也是顧子陵如今最為擔(dān)憂的一種可能!
“顧小兄弟,你都這樣說了。好,秦某答應(yīng)你,絕不想接受東皇的挑戰(zh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