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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子陵將一切看在眼中,按照他的預(yù)想,一旦雙方戰(zhàn)爭開始,他便有機可趁。
趕尸一族總部,離這塢城僅有三日路程,若是加快速度,一日即可到達。
這一刻,驚見茅山老道士全身綻放金光,陽剛之氣聚集。加上道士不近女色,不食葷腥,此等氣體更是至純至剛,其身后而立的八丈陰靈,同樣如此。按常理而言,陰靈陰氣云集,與道士所聚之氣截然相反,可他們卻將陰靈同化,著實駭然。
不管是茅山,還是其他宗門,都有他們獨到的一面。
“時隔數(shù)十年,貧道倒是要看看高施主你有何改變?”
“你若想試試,本座成全你!”
趕尸族族長面露笑意,迎面相抗。
二者修為相當,但論氣勢,趕尸族族長遠在茅山老道士之上,兩人身體相互碰撞,周身靈力互相吞噬,截然不同的大道能量波,席卷周圍。腳下大理石所砌地面,瞬間龜裂。連周遭空間都有扭曲之感,可見二人修為之高。
這還僅是一次簡單的靈力較量,若是全力相戰(zhàn),恐怕整個塢城都有滅城之危。
兩位至強者相戰(zhàn),諸般修士選擇圍觀,甚至還有戰(zhàn)鼓之音響徹,似乎是以此來振作士氣。如此情況,倒像是華夏古代戰(zhàn)爭,先是首領(lǐng)之間的比拼,然后才是士卒拼殺。因此,他們兩位至強者之間的比斗,誰若能勝上一招半式,對于雙方接下來的全面開戰(zhàn)會有直接影響。
老道士不甘勢弱,口念秘法,掌控身后怨靈,開始向趕尸族族長發(fā)動攻擊。后者見之一笑,道:
“你就這點能耐?看來是本座高看你了!”
“哼,你所修煉之道高深又能如何,在勾陳,爾等永遠只能算是邪派。”
“正又如何,邪又如何,那都是強者說了算。”
兩只怨靈也開始彼此攻擊,看上去仿佛是兩位身材巨大的半透明巨人在相互奪殺。怨靈力量非同小可,加上勾陳修士大多數(shù)都是以修煉怨靈為主,并將它們與自身相結(jié)合。因此怨靈才會如此強大,對于修士而言,動用怨靈是他們的最強神技。
二者怨靈招數(shù)很普通,看上去也很緩慢,但所蘊含的能量體絲毫不弱于它們的主人,甚至遠遠勝之。
血光與金光交織,周圍空間在顫抖。可僅僅片刻,茅山老道士直接口吐鮮血,倒退數(shù)步,敗下陣來。見此情況,一眾趕尸族子弟紛紛叫好,士氣瞬間攀升,相反很多茅山弟子,乃至其他門派子弟,都有明顯的害怕。畢竟趕尸一族這個詭異而強大的宗門,在他們心中早已根深蒂固。此族的威名,也對他們形成了不小影響。
而今雖然各大門派齊聚塢城,但是要面對如此強大的趕尸一族,明顯沒有太大的把握。
“諸位,一起上吧,既然都做了決定,何必臨陣退縮,你們可別忘了那件至寶!”
茅山老道士提及“至寶”二字,他身邊各個大人物紛紛眼睛泛紅,如是一只只餓狼,發(fā)出了不甘與*的咆哮。終于,一眾老修士,包括諸般子弟紛紛發(fā)動攻擊,他們所攻擊的目標自然是與自身修為差不多的趕尸族子弟。在數(shù)量上,趕尸一族并不占優(yōu)勢。
可整個趕尸一族,絲毫沒有忌憚的心理,大至那些長老,小至一個個入土境子弟,都紛紛露出了興奮的表情。這是殺戮的*,身為趕尸族人,他們從小所經(jīng)歷的,便是各種殺戮。如今親身經(jīng)歷這一切,自然會有此等面容。正因為這等*,趕尸族子弟都極為瘋狂。
就算是身受重傷,也在奮力拼殺。
這還僅僅只是趕尸一族表面力量,若是他們動用那些由修士尸體鍛造的傀儡大軍,恐怕五大宗門都會不戰(zhàn)而敗。至于趕尸一族為何不曾動用這股特殊的王牌,貌似有所原因。
一時之間,整個塢城各個角落之間都可以看到修士間的戰(zhàn)斗。有的在屋頂,有的甚至在城墻上,彼此奪殺。顧子陵迅速撤離塢城,雙方之間的戰(zhàn)斗與他沒有半毛線關(guān)系。雖說那些茅山道士看上去正派,可他們不也是為了血棺而爭奪,顯然不是什么好鳥。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宗門是為了正義而生,大部分修士都很虛偽,這或許是勾陳這個特殊的社會造就了一切修士的思想。加上法律對于他們這類高高在上的修士沒有任何約束力,更是導(dǎo)致這些人肆無忌憚。他們心中只有一個理念:強者為尊,勝者為王,在修煉的路途上,只有不擇手段方才能在夾縫中生存。
只能說勾陳修士之間的競爭,太過于冷血,甚為殘酷。
塢城上下,成了修士戰(zhàn)場。隨著時間的推移,戰(zhàn)斗雙方都有修士不停加入。特別是趕尸一族,其族內(nèi)子弟一聽塢城戰(zhàn)爭已經(jīng)爆發(fā),紛紛離族。戰(zhàn)斗越激烈,對于顧子陵而言,越是好事。
當他回到趕尸一族時,整個族中空蕩蕩的,當然那些留守的尸體傀儡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