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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問見之,深吸一口氣,神情有些激動,全身都在顫抖。他慢慢松開右手,一把奪過顧子陵手中天碑碎片。緊接著,他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石塊上滴入鮮血。可是,韓問很快發(fā)現(xiàn),天碑碎片在他手中,僅僅是一枚普通的石塊,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見此,韓問更是惱怒,他那扭曲猙獰的面孔,瞪著顧子陵,似乎想要將之活吞了一般。
“為何你能得到天碑的認(rèn)可,本世子卻不行,你告訴我,這是為什么?”
未等顧子陵回答,一旁的車遲袁卻大笑。
“天碑碎片乃世人夢寐以求之物,但它擁有靈性,可不是人人都能駕馭。”
“媽的,老東西,你給本世子閉嘴!”
韓問抬手一掌,直接扇中車遲袁臉龐,后者一縷鮮血當(dāng)即噴出,倒地不起。車遲紫嫣見之,驚呼,搖晃著身體,替其父療傷。韓問如同一條瘋狗,時而笑,時而哭,顧子陵眼神直轉(zhuǎn),欲趁機(jī)救出車遲袁父女。但是,二者腳踝上那玄鐵鎖鏈若不祛除,根本無法將他們帶離山谷。
顯然韓問早已有所考慮!
韓問一番發(fā)泄后,終于冷靜下來。
“就算你能依靠天碑修煉又能如何,你永遠(yuǎn)也超不過本世子。”
尼瑪,我顧子陵哪里招惹你了!
韓問之語,似乎處處都在針對顧子陵。再聯(lián)想數(shù)月前的靈魂測試,也是如此。
“既然本世子無法動用天碑碎片,那么你也休想得之!”只見韓問手掌間,靈力涌動,一縷渾厚的能量體,直接將手中黑石塊捏碎,并繼續(xù)道:“顧子陵,本世子今日不殺你,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被天碑認(rèn)可之人,能修煉到何等地步。”
韓問語落,整個山谷地面晃動,一縷縷黑氣油然而生,將一眾黑衣人包裹。待黑氣散盡,韓問與黑衣人消失不見,而車遲袁父女,同樣失去蹤跡。
這等壯觀的畫面,讓顧子陵徹底傻眼,這是怎么做到的,憑空消失?
與此同時,天際再次響徹一道聲音:
“顧子陵,你亞父和車遲紫嫣既然落入本世子之手,本世子定不會輕易放之。有了他們,你永遠(yuǎn)都將受到本世子的牽制!”
顧子陵望向天際,心生無力感。
他摸了摸懷中另一黑石塊,未來的一切希望,只能寄托此物之上。
本來顧子陵想借用一枚假的天碑碎片,以此來換回車遲袁父女,可計劃失敗。從那韓問眼神,以及他毫不猶豫捏碎“天碑碎片”的表情,很有可能對方已經(jīng)知道碎片為假。這韓問的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顧子陵很想知道。正如對方所說,只要車遲袁父女一直在他手中,必將成為一張對自己很有效的王牌。
以那韓問的性格,絕不會善罷甘休。
看來一切才剛開始!
顧子陵緊要牙關(guān),回到叢林,再次扛起了棺材。換作之前,他都會因為扛棺材而抱怨,而這一刻,乃是他自愿。同時,顧子陵要求蕭殷,對石棺再施加重力。整個石棺,已經(jīng)不下五百斤,壓在顧子陵那小小身軀上,不倫不類。根據(jù)蕭殷的要求,顧子陵需要一直扛著石棺,直到修為大成。
為了方便,蕭殷對石棺布置符文,以靈力將之隱匿。由此,他人若不動用靈力仔細(xì)查探,是無法發(fā)現(xiàn)顧子陵肩上石棺的存在。
正因為如此,很多與顧子陵擦肩而過之人,還以為他天生殘廢,不僅彎著腰,還歪著脖子,步行艱難。
韓問來自于趕尸一族,顧子陵由此踏上征途。
明州與渝州相鄰,但要跨過渝州到達(dá)明州,需要三兩月時間,當(dāng)然這都不是問題。
車遲袁父女在韓問手中多一日,便多一分危險。
明州,乃是南域第二州。相對于渝州,明州修士更多,人口分布更廣,無論是經(jīng)濟(jì)還是地位,都遠(yuǎn)超渝州。趕尸一族在明州也算小有名氣,只是臭名昭著。尋常修士,雖也和尸骨打交道,可他們僅是從中提取靈力。而趕尸一族,則喜歡研究那些尸骨,甚至一些剛剛死亡不久的修士,也成為了他們的研究對象。
整個趕尸一族尸體數(shù)量比此族弟子數(shù)量多出數(shù)倍,成為了明州聞之變色的特殊勢力。
相傳,在十年前,明州有一個大勢力宗主之父坐化。僅僅入葬半月,便發(fā)現(xiàn)尸體被盜。而后不久,這位宗主被邀前往趕尸一族作客,驚訝地發(fā)現(xiàn)其本已死亡的老父親,竟然站在他面前,成為了趕尸族族長的護(hù)衛(wèi)傀儡。不僅是他父親,甚至其老祖宗,也在傀儡之列。
為此,兩大勢力針鋒相對,明爭暗斗至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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