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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秘高手
嘶…嘶,秦柯只覺得額頭上一陣冰涼,一下子從昏厥中醒了過來,睜開眼睛一看,只見自己躺在一張床上,額頭上敷了一個冷水擰過的白毛巾,白白的床單,白白的被褥,白白的墻壁,周遭的一切幾乎都是白色…
你醒了!一個女子從旁邊的躺椅上站了起來,一邊走著一邊說道,略帶驚喜之色。
邢老師?秦柯奇怪地喊了一聲,又四處巡看了一下周遭的環(huán)境,心下納悶道:我怎么會在這里呢?
這時邢玉娜已經(jīng)走到了病床邊,坐了下來,不禁微笑了起來,顯然已經(jīng)看出秦柯的疑惑。
風衣男子從懷中掏出了一瓶噴劑,然后對著我一噴,然后我就…秦柯突然回想了起來自己昏迷的原因,腦中登時一陣后怕,忙不疊地問邢玉娜道:“老師,那兩個風衣男子沒有把你怎么樣吧?”
咯咯,邢玉娜一看秦柯替自己擔心的樣子,忍不住低首嬌笑了一聲,聲音溫柔而又怡人心扉,與課堂上一貫兇巴巴的作風判若兩然,又聽她說道:放心吧,老師沒什么事情的!
哦!秦柯臉上露出了一絲放心的笑容,隨之又突然間擔心起了徐茜蓉,便又繼續(xù)問道:老師,那徐茜蓉呢?她去了哪里,她有沒有事?秦柯一邊說,一邊還在四處打量尋找著徐茜蓉的身影。
放心吧,她也沒事,我們打車把你送到這家醫(yī)院后,已經(jīng)快十點鐘了,怕她家里擔心她,我便讓她早些回家了,我一個人在這里看著你。邢玉娜說道。
哦!秦柯又從身上掏出手機一看,都已經(jīng)晚上十一點多了,不禁嚇了一跳,自己都昏迷一個多鐘頭了!
對了,老師,我昏迷之后究竟發(fā)生了什么事情,你是怎么擺脫那兩個風衣男子的,秦柯疑惑地問道。
這個我也很納悶,你被那風衣男子用迷藥迷倒之后,那兩個男子就不懷好意地向我慢慢靠近了過來,我見你被他們迷倒了,也不好放下你舍你而去,等他們靠近我的時候,拿迷藥噴劑的那個風衣男子正要舉起手來也要將我迷倒,這時從旁邊的迎春花叢中飛來一棵手指般粗細的枝條打在了風衣男子拿迷藥瓶的手腕上,那男子手中的迷藥瓶子登時脫手,用另一只捂著受傷的手腕處,疼得原地直叫喚,另一個風衣男子驚嚇之余,四處張望了一下,并沒有發(fā)現(xiàn)周圍有什么人,便又迅速地彎腰去撿掉在地上的迷藥噴劑,手待要碰到迷藥噴劑,又是一只手指般粗細的樹枝從迎春花叢中橫飛了過來,擊在了他的虎口處,登時將那風衣男子的虎口劃裂了開來,鮮血泊泊地往外留著…
那兩個男子登時嚇得神色慌張,但是他們也不肯就此放棄對我的歹心,兩人雙目對視,一齊發(fā)狠后就要將我連人扛起…
這時又是兩塊花生米粒般大小的石頭從迎春花叢中擊了出來,紛紛打在了兩人的小腿上,兩人還沒等靠近我身前,便一下子趴倒在了地上,兩個人知道肯定是有高手在暗中阻撓,知道歹念是無法實現(xiàn)了,便即是不甘地逃走了…
稍后我便連同徐茜蓉打了輛出租車將你送到了這家醫(yī)院,在路上的時候,我從徐茜蓉的口中得知,你是為了保護我才跟那兩個風衣男子打起來的。到了這里的醫(yī)院之后,醫(yī)生說你是被一種極厲害的迷藥給迷暈了,正常的話明天早上就可以醒過來,如果想讓他快一點醒來,可以用冷水毛巾敷在他的額頭上,這樣會醒的快一點,于是我便拿毛巾占了些冷水,擰干后敷在了你的額頭上,每隔十余分鐘換一次水,沒想到一個多鐘頭你就醒了過來。
原來是這樣,秦柯聽邢玉娜講述完了事情的經(jīng)過,腦中又禁不住有了一個疑團:藏在迎春花叢中的神秘高手究竟是誰呢?會不會跟今天晚上潛入自己房子里的人有關(guān)系,或者干脆就是同一個人呢?這一切都缺乏太多的線索,故而秦柯不可能從邏輯上推理出來,只能是想當然的猜想罷了!
好了,既然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了,就快些回去休息吧,不要耽誤了明天上課。邢玉娜站起身來,又恢復了為人師表的嚴肅做派,對秦柯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