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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聽見這話,只是淡笑了一下:“今天師父要教我新東西了吧,不知道要教我什么?”
“小子很聰明,不過好在不是小聰明,你是個務實的人。一個枯燥無味的馬步樁,居然能堅持這么久,而且領悟的非常快,要知道不論你想學功夫,還是讀書做學問,都必須全神貫注,直到進入如癡如醉的狀態,才能學出效果來。看來,你有資格學我的國術。”老人鄭重的看著林峰,語氣中的喜悅,就好像和氏璧原石擺在愛玉之人手中,非得把它雕琢成絕世珍寶一樣。
“來,我們先談談吧。”老人在一塊石凳上坐了下來,“你知道什么叫國術么?”
林峰哈哈一笑,這問題,他早知道會被問道,一早通過百度了解過,當下張口就來:“國術指中國傳統武術。也是對武術的尊稱,凸顯其強身衛國的重要性。當然關于國術還有另外一種說法:只殺敵,不表演的武術,就叫國術。
不過按照最大眾的說法,國術二字的由來是:1927年,國民政法委員張之江發起,馮玉祥、于右任、蔡元培等人呼吁,與南京創立了國術研究館,稱“國術館組設,原本救國之熱誠,以期強種強國,而循至于民眾均國術化”。1928年更名為南京中央國術館,首次出現“國術”二字。”
林峰照本宣科說完,滿以為老人會很高興,不過細看之下,老人臉色平靜,不知道在想什么。
“林峰啊,這就是你們年輕人最大的不足,研究東西淺嘗輒止,為何會有國術的提出,那是在清朝末年,由孫中山領導的革命黨人,多次刺殺滿清高官,甚至皇室親王。其中多倚仗武林中人出力,后來民國建立,日寇侵華,為了強國強種,孫中山,馮玉祥等人大力提倡武術,由政府成立中央國術館,把各門各派的武功,如形意,太極,八卦,通背,螳螂,八極,戳腳,洪拳,鐵線,劈掛,彈腿,摔跤等許許多多的武功,統一稱呼,都叫做國術。”
“清朝末年,日寇侵華!”林峰細細的咀嚼這句話,心中泛起了那個年代的歷史,也聽出了老人的心聲,體會到他哀痛國家不幸,竟弱勢到被彈丸之國,小小島國日本侵略的悲傷心情。
“那個年代,人才輩出。現在過了一百多年,都寥落得不成樣子了。”老人說著說著,突然意興索然,“來吧,我今天正式教你功夫,為師孫承宗,所練功夫為形意拳、太極拳、八卦掌,正所謂形意如槍,槍槍奪命,八卦似刀,刀刀誅心,而太極卻易學難精,我先不教你。
形意的入門功夫過于剛猛兇烈,反倒是八卦掌最適合拉扯筋骨,形意八卦兩門一向同氣連枝、拳掌共修,我先教你形意拳三體式,等你練熟絡之后,以三體式入定,再把八卦掌的單換掌及屈腿趟泥的步伐練好,到時候以你的超強體質,三五個特種兵也近不得你的身……”老人說完,就演練起來,先是三體式,細細將訣竅一一道來,然后又演練了八卦掌的單換掌,腳下使出屈腿趟泥步伐。
林峰看的很仔細,他有了站馬步樁的底子,對站三體式學起來很快,讓他有些驚訝的是,這看似柔弱舒展的單換掌,每一掌都要求沉勁于掌尖,且每每發力如刀似鋒,在抹、推、戳、劈四法上,具有相當強大的攻擊力,同時那屈腿趟泥的步法對下盤的要求也極高,怪不得師父要他先練站馬步呢,下盤功夫不到,練起了有害無益。
孫承宗練過一遍,就讓林峰照著演練,這一練他可瞪大了眼睛,驚訝不已,原來林峰只看了一遍,三體式個中妙趣,已經體味出七八分。而單換掌和趟泥步法也有了四五分樣子,林峰三體式沒站多久,倒是單換掌和步法練的入迷,半個小時過去,林峰覺得渾身毛孔舒張見汗,這才緩緩收勢。
林峰此刻明白過來,為什么古人要說,窮文富武了,即便自己的超強體質,也不過堅持半個小時,一天練上四五個小時也都累得半死不活。
林峰還在感嘆練武艱難,孫承宗的心情就要舒坦了很多,雖然他的功夫登峰造極,可到底家里子孫無心學武,這一身承繼師父的絕學,眼見就要失傳,卻恰好遇到這資質奇好的林峰,還正趕上對方熱愛武學,你讓他如何不盡心盡力的教授,他還期望著,等年老了動不了手的時候,由他這關門弟子,來應付武林中人的挑戰,維護師門威嚴呢。
在看到林峰用了半個月就徹底掌握馬步樁,而且看情形,已達到最上層的地步,所謂重若泰山的境界,孫承宗高興不已,立刻答應正式收他入門,將全身本領傾囊相授。
再次將三體式和掌法、步法演練一遍,糾正了林峰存在的失誤,孫承宗要求他要和練習馬步樁一樣,走路時必須按照趟泥步法一步一滑,掌法練習必定要一掌四法,每天練習完掌法和步法,還要繼續訓練他的站樁,先練三體式,再練馬步樁。
如此一來,即便是林峰那超出常人的體質,也漸漸有些吃不消了,說起來光是掌法和步法練習,他的身體就已經吃不消了,而孫承宗還要求將三體式和馬步樁一起練,將每天24小時擠占的就剩下六個小時,這簡直就是要了他的小命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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