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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鱷魚’?”
“嗯,是他。”
關于課代表的這個綽號,也是有著典故的。在一次無傷大雅的小考后,一向開朗的課代表竟然哭了,人緣的好壞在此刻體現了出來,一堆人拿著餐巾紙問他怎么了,結果是因為他覺得這次沒考好。
反轉是在成績公布后出現的,課代表是第叁名。大家就開玩笑說他是鱷魚的眼淚,這個哏也就這么保留了下來。
“他確實挺逗的。”錢伊很少聽到趙知行直白地肯定一個人,更何況還是個男生。
她有些摸不透他的心思,決定先順下他的毛:“不過你也很好啊,每天早到給我抄作業什么的。”
趙知行放下手頭的資料,重新抬頭看她:“是嗎......我明明記得當時你可是一臉的不開心。”
錢伊知道趙知行說的是哪一次,數學作業是第二緊俏的,可班上來的早的學霸就那么幾個,僧多粥少的難免會有借不到的時候。
那天她來的晚了些,好說話的學霸們都被外借了,她只得又去問趙知行。錢伊不愿問他借的理由很簡單,他雖是有求必應但每次都拉著個臉,總是給她一種下一次就會被拒絕的錯覺。
這次也不例外,趙知行果然一臉嫌棄:“你一天天的不寫作業,上課又困得要死也不見你早睡,每天晚上都在干些什么?”
錢伊一愣,以往的他雖是臉上有情緒但也從不多話,抽出作業就給她的,今天怎么......她心想完了完了,趙知行這是不愿借了,剛打算走就發現卷子被塞進了手里。
“你再不快點,班主任要來了。”
錢伊沖他訕笑:“這不是每次你表情都有點可怕......而且這種類似于學習不好至少身體養養好的話,怎么想都不覺得是會對一個問自己借抄作業的同學說的吧!”
趙知行無意同她爭辯,摘下眼鏡按了按睛明穴:“早點睡吧,我還得有一會兒,別等我了。”
“趙大律師,你知不知道有句話叫錢場失意情場得意?”錢伊湊近了些,拿走他手上的眼鏡,“根據守恒定律,勞逸結合才是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