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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有愧,已經(jīng)訓(xùn)過府上的人了,他們警覺心太低,完全沒料想到會有人敢潛入府中下藥,才導(dǎo)致這種悲劇。”蘇自省向來與薛御史不對盤,并沒有正面回答他的話,而是拱手朝皇上答話。
“那是蘇大人還是蘇大人府上的人在外得罪了人?使得那人冒險也要爬進蘇府中作亂,蘇大人平日里可要多加小心啊。”薛御史“好心”提醒。
兩位重量級大臣在這朝堂之上你一言我一語,爭得不可開交,讓楚御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行了,兩位愛卿,朕今日早朝主要是要跟你們討論郡縣瘟疫之事。蘇愛卿,起來說話。”
皇上一開口,他們倆立刻噤聲,再也不敢多話。
“謝皇上。”
“朕昨天看到一份奏折,請奏的是縈香草能控制疫情之事,眾愛卿……”楚御乾說到這里話語突然頓住,凌厲的視線掃過朝堂上的眾臣,觀察他們的反應(yīng)。
“縈香草”三人字從楚御乾口中說出來,朝堂上的眾臣全都面露訝異之色,特別是蘇自省,表情變得有些微妙……
灝王府——
項子濯下了早朝,直接來了灝王府,更是得了特許,不必經(jīng)過通傳直接前往景云院的書房。
書房內(nèi),楚宸灝正在翻看兵書,宇文彥澤就坐在進門的圓桌前擺弄各種好釀。
項子濯推門進來時正巧看到宇文彥澤舉起酒杯朝一語不發(fā)的楚宸灝邀請。
“這酒真香,你不過來品嘗品嘗?月滿樓剛得到幾壇好貨,我就抱一壇過來了,可遇而不可求……”
項子濯搖頭失笑:“彥澤,宮廷之中西域進貢的各種好酒宸灝都不愛,豈會被你這酒吸引。”
“喲,你可終于來了,等得我那個累啊,起個大早過來,坐在這兒干等,還要自說自話,唉,真命苦。”宇文彥澤看到項子濯仿佛看到了希望,三位好友,他最怕的就是跟楚宸灝單獨相處,一個巴掌拍不響,他靜不下來,楚宸灝又嫌他聒噪,他們倆沒有打起來也算是奇跡。
“快說說今天的早朝精彩嗎?”這正是宇文彥澤一大早趕過來的原因,他是來看戲的,順便看看他們的成果。
楚宸灝并沒有開口,卻也放下了手里的兵書,抬頭看向項子濯,薄唇緊抿,等著他的話。
項子濯笑了笑,衣擺輕掀,在宇文彥澤的對面坐了下來,并不急著回答,反倒拋給了楚宸灝一個問題:“你打算裝到什么時候?何時回去上早朝?”
他確實中了蠱毒,可除了發(fā)作期,其他時候與常人無異,卻偏偏把自己裝成一個病秧子,于是有了二皇子隨時會歸西的不實傳言。
“不急,放長線才能釣大魚。”楚宸灝嘴角微掀,起身在他們之間坐下,端起其中一杯酒悠哉地喝起來,倒是引起宇文彥澤的不滿。
“子濯來之前,如何讓你過來都不肯……”
“你的話題有吸引力?”
楚宸灝一句話堵得宇文彥澤啞口無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