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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再無獵人開辟的小路,林風只能踏著荊棘一路前行,不多時經過一個結冰的湖泊,林風很驚奇地發現有個披著蓑衣的野叟在那釣魚。
那野叟看見林風踏雪無痕的輕功也不害怕,反而對他微笑道:“年輕人,此處可不是欣賞雪景的善地,不如回去吧。”
林風停住步伐,走到野叟身前,老人家披著黑色的蓑衣,慈眉善目,坐著一張小凳子上,旁邊的魚簍里空空如也,一根魚竿系著垂鉤落入面前的冰窟窿里。
林風微笑著道:“老人家你有膽量在這里垂釣,小子難道就不能在這游玩么?”
老頭把眼睛一瞪,口氣很兇地道:“小子,老夫生長于此,這里的一草一木我都熟悉的很,你能和我比嗎?還是聽老夫的話,速速離去,免得到時候丟了性命!”
林風被這老頭吹胡子瞪眼的神情逗樂了,想笑卻想著黑衣人的下落只怕落在這位老者身上了,忍者笑拱了拱手道:“老人家,您對這里這么熟悉,不知是否見過一位身穿黑袍,行蹤詭秘之人?”
那老頭聽得這番言語,眉頭皺的更加厲害,遲疑著道:“你是何人,與此人有何干系?”
林風把康坪村的事情說了一遍,老者不解地問道:“小娃娃,你既然知道這人有把公雞變妖的本事,還鉆到這里來找他,是你太過自信,還是一心尋死啊?”
林風淡淡地說道:“老人家,你只知道他的本事,也沒見過我的,怎知我就不如他呢?”
老頭上上下下打量林風半晌才道:“也罷,既然小友如此信心滿滿,那就隨老夫來吧。”
林風道了聲謝,跟在老人身后走進一處密林,里面竟有條隱秘小道,許是動物們平日河水踩踏出來的,他倆沿著道走了半柱香時間,聞到一股淡淡的香味飄來,不由心中一動。
再走幾步,左邊樹林深處豁然生長著無數的雪梅,腦海里浮現一句古詩:遙知不是雪,唯有暗香來。
那老者把林風帶到梅林里,身周都是冰雕玉砌暗香浮動的花兒,林風見此盛景不由羨慕道:“老人家就住在這個地方?您可真是有福氣。”
老頭得意的笑了笑,拿手一指。林風抬眼看去,前面梅林露出一塊空地,一間茅草小屋建在空地中央,推開籬笆和木門,屋內陳設很樸素,林風隨著老者坐在桌旁,喝了一口他倒的茶。
那茶看著無色,喝下去卻余味悠長,一股暗香貫穿腸胃,令人不由得生出陶醉之感。老者看到林風猶如喝水一般飲茶,哼著罵道:“牛嚼牡丹。”
林風哈哈一笑,不以為意,說道:“老人家,你把我帶到貴處,不知有何指教?”
老頭摸了摸自己頜下的雪白胡須,不慌不忙地道:“你不是在找那個黑袍人嗎,那就陪老夫聊會天。”
林風臉一黑,只覺得頭有點暈,這老頭這么喜歡賣關子,讓他有點不爽。隨后的一整個下午,林風在昏昏欲睡中度過,老頭講的那些生活瑣事快把他煩死,他說他就叫林中叟,住在這里多少多少年了,以前有個妻子,可惜得病死了,巴拉巴拉一大堆柴米油鹽的事。
但林風有求于人,只好委屈自己了。傍晚時分,老頭突然道:“再過一刻鐘你找的人就要來了,還不藏起來嗎?”
林風迷迷糊糊中悚然一驚,他看了看老頭,見他一臉嚴肅不像撒謊的樣子,環顧四周,認真地道:“請問,你這里有能藏身的地方嗎?”
老頭的家很小,基本一覽無余。老人家微笑著指了指木質的地板,說道:“今天我很開心,很久沒人愿意聽我嘮叨了,我就幫你這個忙。”
說完他彎下腰,把一塊木板拉了起來,對林風說道:“咯,我家的地窖,躲進去別出聲,也別動。”
林風低頭看了看底下,里面放著些糧食什么的,于是跳了下去。林中叟把木板放好,不一會就響起了敲門聲。
林風早就進入胎吸狀態,元神和法力的波動都變得若有如無,這卻是書上記載的斂吸之法。他聽到一個低沉沙啞的男聲說道:“林中叟,你知道我為何而來,說出魔神冢的地點,我饒你不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