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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林風(fēng)吃完早飯,來到一處小溪,他將劍放入水中,用勁揮動了幾下,那種有勁使不出的感覺,很像是昨天那兩個碧水澗女子的劍法,只是靜音的劍法中多了凌厲之意。
他若有所思,突然覺得有點困,就躺在溪邊的草地上閉眼回憶劍道真解里的內(nèi)容,慢慢地睡了過去。一覺醒來,卻已經(jīng)是傍晚,他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起身,趕緊跑回去給師兄們做飯。
飯菜剛做好,師兄們就來了,燕赤霞抱怨道:“師弟跑哪里去了,中飯還是大師兄做得。”林風(fēng)笑著隨口說自己練劍去了。
第二天再次到廣場,人數(shù)卻比上次少了好多。林風(fēng)靜靜坐在亭子里,等著自己上場的時刻。再次走上擂臺,這次的對手卻是個高大魁梧的男子,肩膀上扛著一塊巨大的“鋼板”,林風(fēng)比了比自己的身形,不由得打了個寒顫,要是被這“鋼板”正面拍中,不死也要吐幾口血。
高大的男人看了一眼林風(fēng),連禮儀都懶得擺,眼角瞄著林風(fēng),不屑地道:“萬重山李敬,來吧!”
林風(fēng)微微一笑,毫不介意地行了禮。男子眼里冒出一道精光,略微有點詫異,卻再不說話,只是大吼一聲,舉出巨大的劍,猛地躍起,猶如隕石一般朝著林風(fēng)沖擊而來。
林風(fēng)抬頭看著天上的對手,運起身法,疾步閃開。轟隆一聲,地面震動,破碎的白玉地磚激射而出,林風(fēng)站在不遠(yuǎn)處,揮劍擋開幾塊迎面而來的碎片,眼神凝重地看著靜靜半跪在地上的男子,那里已經(jīng)凹下去一片。
那男子轉(zhuǎn)頭,狂放地眼神射出火一般的光芒,他咧嘴一笑:“招呼打完了,接下來小心哦,不然可是會死的。”
眼前的男人,揮舞著巨大的兵器,如巨獸一般在擂臺上橫沖直撞。面對迎面而來的對手,林風(fēng)只能不停躲閃,稍有遲疑,就將被卷入絞肉機中。他眼角劃過場邊長老的臉,在上面看到凝重的情緒,所以他明白,李敬說的話并不是恫嚇之言。
也許碧水澗的女弟子們,面對這不講道理的攻擊毫無辦法,但不是他林風(fēng)。他是千雷峰的弟子,劍法是迅疾如雷,步伐同樣快若閃電。所以臺下的觀眾就看到一個名為李敬的人形怪獸,不停追逐著一縷狂風(fēng)。
很快,平整的擂臺變得凹凸不平,李敬氣息微微變粗,然而他的劍,連林風(fēng)的衣角都沒碰到。
李敬譏諷道:“你只會像個猴子一樣蹦蹦跳跳嗎?你的男子氣概呢?你作為千雷峰弟子的尊嚴(yán)呢?”
他使了個激進(jìn)法,這招對那些經(jīng)驗不豐富,心思單純的新手非常管用。然而林風(fēng)并沒有如他所愿般粗著脖子還以顏色,林風(fēng)不是新手,他是經(jīng)歷過數(shù)次死劫的修行者。
他毫不在意對手的話語,一心一意盯著李敬的每一個動作,他雙腳每一次移動,他的肩膀每一次搖晃,都逃不開林風(fēng)的雙眼。所以他能猜到李敬的攻擊路線,每一次,都和那把巨劍擦身而過。
萬重山的劍法霸道,威力巨大,但也必然有消耗過大的缺點。盡管李敬的身體蘊藏著巨大的能量,但在這樣緊張的比賽中,他卻不想冒著體力透支的危險。
他決定換個思路,萬重山的劍法還有另外一面,那就是不動如山。最后一次重斬,依然沒有擊中林風(fēng),李敬持劍后退,砰的一聲,長劍被他豎著插進(jìn)了破裂的擂臺。
林風(fēng)喘著氣站在擂臺一角,無休止的閃避也是十分消耗體力和精神的事情,他望著突然停止攻擊的李敬,挑了挑眉。
臺下有人聲傳來:“萬重山的不動如山防守嚴(yán)密,更要緊的是恢復(fù)體力非常快,若是這個千雷峰的弟子不能趕緊破掉李敬的不動如山,只怕要被活活耗死。”
林風(fēng)聽了心中一動,有點埋怨師兄怎么不告訴他這個消息,突然想到他們幾個都是很宅的人,而且千雷峰在蜀山地位好像很尷尬,只怕沒多少朋友,也就只剩下無語。
他心思變幻,深吸一口氣,腳踏玄步,瞬息之間攻到了李敬身前。然而迎面是巨大的劍身,林風(fēng)左腳踩地,身體陀螺般轉(zhuǎn)動到李敬身后,急停出劍,刺向李敬后心,然而這快如雷霆的一劍,卻被對手的劍擋住了。不知何時,李敬竟然也跟著轉(zhuǎn)動了身體。
林風(fēng)并不意外,倘若這么簡單就破了李敬的招式,才是怪事。他毫不停留,如一陣狂風(fēng)繞著李敬轉(zhuǎn)動,一息之間,他踩了九步,一息之間,他出了九劍,一步一劍,劍劍如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