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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風眨眨眼，若有所思：“是嗎？看來你打算將他帶走？”

“為什么不呢？漢國足球不能只有一個程風，還得有江海，也需要更多的人！”韓香雪雖然反問著，但是當她看向江海的眼神時，那種志在必得的態度已然昭然若揭。

“你依然是那樣的執著，沒有人能憑一已之力能改變這種現狀！”

程風搖了搖頭，看著韓香雪的眼神似乎有些無可奈何。

“也許你不能，但是并不代表別人不能！你可以忍受這種像死水一樣的自得其樂，但是并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我們愿意將這灘死水攪混，不再讓那些自我感覺良好的家伙再占著茅坑不拉屎！”

但是韓香雪卻收斂了笑容，語氣開始變得尖利起來。

“你真讓我驚訝！這些話不像會出自你的口！”程風皺起了眉頭。

“是嗎？也許是我以前不愿意說出來而已，但是自從看到江海后……”

韓香雪反而笑了起來，但眼神里對程風卻明顯多了些不屑的味道：“也許我改變了主意，你不覺得江海他擁有這個氣質，他的那份對足球的熱愛和對勝利的執著，是那些酒囊飯袋根本無法比擬的嗎？”

“為什么我就不行？”

程風似乎有些惱怒了，他很認真地看著韓香雪壓低著嗓音吼道。

“你……哈哈，要聽我說實話嗎？”韓香雪搖搖頭，眼里那種嘲諷的味道似乎越濃。

程風定了定神，壓抑著道：“你說！”

“你身在死水中，如果沒有像江海這樣的攪浪者，你必然一樣的最后會發臭變得一樣骯臟不堪，因為你自認為昂貴高人一等的足球天賦和氣質，從根子上來說與他們沒有區別……”

韓香雪面色一整，人雖小但是那會眼里發出的冷意讓人不敢直視：“一旦你走到那個位置，我不否認你會成為他們之中的佼佼者，但僅僅是‘他們’而已，這個世界很大你也許根本沒有勇氣和能力去面對！”

“你就這么看好他？”程風終于爆發了，他幾乎是不甘心地大吼著

“是的！”韓香雪抬起了頭，定定地看著程風毫無妥協之意。

程風足足盯著韓香雪約十余秒，臉色變得越來越陰沉：“好，那我給就你一個機會，你說時間和地點，我們好好打一場，我會用事實來告訴你！”

“放心！這不會是最后一次！”

韓香雪滿意地點了點頭，她突然給程風展露出了一個讓人心動的笑容：“一個星期后的今天，也就在這里吧，馬上就要開學了，不是嗎？”

“好！”

隨著程風頭也不回帶著隊員就離開，一場深大南路露天球場的世紀約戰就此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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