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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州城歷經(jīng)千年而不毀,不知有多少兵士喪命城下。長久以來,慶州城邊凝聚了一種很強的“勢”,讓人喘不過氣來。
騰飛第一次露出凝重的神色,目光中神火沸騰。在慶州城上空浮動著極為強烈的怨氣,皆為死去兵士的不甘之氣所化,雖然可以給慶州城增添一種“勢”,讓人不敢輕易生出攻打之心,但長此下去,對慶州的百姓會造成很大的影響。輕者疾病纏身,重者失去生命。
騰飛突然皺了皺眉頭,慶州城上空的怨氣之中夾雜了一絲冤氣。
“看來這慶州城內(nèi)也不平靜。”騰飛緩步入城。
果然,騰飛發(fā)現(xiàn)一些人在街上匆匆而行,買完所需要的東西也不耽擱,立即轉(zhuǎn)身歸去。
還有一些人則趾高氣昂,雖沒有太過明顯的動作,但從他們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其對那些匆匆而行之人的蔑視。
經(jīng)騰飛稍一打聽,才知道那群趾高氣昂的人是長樂門的弟子,為這一條街道上的守護(hù)者。其實就是一群強行征收銀錢,然后美其名曰保護(hù)街道上眾人的利益不受侵犯,即所謂的收“保護(hù)費”。而侵犯眾人利益的人不是別人,是這些收了錢不辦事的長樂門弟子。
人們沒辦法,惹不起啊。
長樂門是慶州境內(nèi)最大的門派,老門主長樂老祖也是世俗皇朝——南華皇朝的榮譽長老,享受親王待遇。
而慶州即是長樂老祖的封地,雖無正式封號,但長樂老祖已是慶州的無冕之王。這種情況下,誰敢違逆長樂門的意志?長樂門的弟子自然開始作威作福起來,時常欺負(fù)慶州的百姓。
“長樂門?莫非就是董掌門所說的長樂宮所屬?”騰飛沉吟,加上了解的一些情況,準(zhǔn)備停下來暫歇,會會那個眾人口中的長樂老祖。
“聽說了嗎?再過幾天就是長樂老祖的七十大壽,長樂門將在長樂宮大擺筵席,廣邀武林同道前往賀壽。”騰飛剛進(jìn)入一家酒樓,便聽到靠里的一桌江湖人士在談?wù)摚汶S便找了個位置坐下,靜靜聽著。
“真的嗎?邀請的恐怕都是大門派吧,我們也不知道能不能參加。”有人羨慕。
“想的美吧你,別做白日夢了,就咱這幾個小蝦米還沒上長樂峰就被趕下來了。”有人自嘲。
“不至于吧,怎么著也伸手不打笑臉人。”有人不信。
“嘁,就咱這點本事,人家根本不放在眼里。”
“說的也是,是咱想多了。唉,聽說在壽宴上有難得一見的廣寒仙舞,跳舞之人皆似仙女下凡,美貌絕倫,我們是看不到嘍。”語氣中充滿著遺憾。
“是啊,不多想了。來,喝。”幾個人一邊喝酒一邊說著,都嘆息自己的武功低微,不知何時才能算得上真正的武林人士。
騰飛早已叫了幾個小菜,此時已經(jīng)進(jìn)食完畢。放下碗筷,心中還在沉思剛剛聽到的消息。“看來這長樂老祖便是董掌門所說的極樂島出來的人,正好去看看他們到底在進(jìn)行著什么大事。”
騰飛再待下去卻是無益,便叫來店小二:“小二哥,結(jié)賬。”
“哎,來了。共銀錢二兩六文八錢,收您二兩六文。”
“這是三兩,不用找了。”
“哎,謝謝小爺。”
“小二哥,我想問一下長樂峰怎么走?”騰飛攔住了轉(zhuǎn)身回柜臺交銀錢的店小二。
“嘁,小屁孩,毛都沒長齊呢吧,就想去參加長樂老祖的壽宴?還是回家吃幾年再來吧。”一個醉醺醺的江湖客如此調(diào)笑騰飛。
“哈哈,就是,等牙長齊了再來。”其他人也跟著調(diào)笑騰飛。
騰飛冷眼掃視了那幾人,冷冷的說道:“聒噪。”
暗勁發(fā)動,幾人皆悶哼一聲,露出驚色,醉意消散不少。趕忙抱拳道歉:“對不起,是我們有眼無珠冒犯了您,請您大人有大量饒恕我等。”
騰飛也只當(dāng)幾人喝醉酒發(fā)發(fā)牢騷,不多計較。后有平靜的看著店小二,等待店小二的回答。
店小二哪里還不明白當(dāng)下的形勢,騰飛估計就是武林中人口中的高手,不敢怠慢,恭敬的說道:“去長樂峰,出東城門往北走二十里就會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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