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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之后,騰飛已經遠離洛州,來到了遠在千里的泰州,準備走一遍胡老爹走過的路。
騰飛一身農家少年的打扮,打滿補丁的長褲,穿著破舊而且有些已不合身的汗衫,一副風塵仆仆的樣子。騰飛就像一個鄉下人剛進城時的模樣,一臉興奮并好奇的打量著泰州城中心大街上的一切。
在鄉下從未見過的戲法、雜耍,香氣四溢的風味小吃,花樣精美的小巧玩具。總之,好似城里的一切都對騰飛充滿了吸引力。
騰飛的一切表現,都能讓人一眼看出騰飛是一個從未見過世面的窮家少年。
一個推著獨輪推車的青年,由于貨物裝的過多,使其掌握不好平衡,東倒西歪的。騰飛熱情上前幫忙,卻被那青年大聲呵斥,生怕騰飛會趁機偷去貨物。
騰飛悻悻而退。又看到一個找不到父母的小孩,站在街邊啼哭,騰飛上前安慰。卻被正好趕到的孩子父母冷眼相對,抱緊孩子,以不善的目光瞪著騰飛,仿似騰飛是一個專門拐賣小孩的組織密探。
一天下來,騰飛也不知受了多少冷言冷語,也挨過不少責罵,甚至還因拾還一個穿著錦衣、大腹便便的員外老爺的錢袋而被狠狠地打了一巴掌,說是騰飛偷其錢包,要抓騰飛見官。在眾人的勸說下才作罷,卻也狠狠打了騰飛一巴掌。
“難道人與人之間連一點信任都沒有了嗎?”騰飛仰望星空,發出疑問。既然決定獨自闖蕩江湖,那么一切都要自己承受,不論好壞。這是騰飛在出來之前就做好的準備,獨自面對一切。
離開山莊之時,騰飛只帶了幾兩銀子,在路上已經花完,所以騰飛只能找一間破院來棲身。四方打聽之下,來到一家破院前。
這家破院位于泰州城南一個比較偏僻的區域,據說以前是位官老爺家的府邸,后來因得罪權貴被滿門抄斬,院子也就破敗了。富家人都覺得破院晦氣,也就沒人愿意買下,所以破院成了窮苦的流浪人的棲身之所。
騰飛有過乞討生活的經歷,所以對破院這個暫歇之地相當滿意,好像又回到了在賀州城的時光。
在破院住著的都是一些無家可歸之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其中老人居多,畢竟有些年輕人可以仗著把力氣去討生活。當然,那些好吃懶做的人除外。
在騰飛到來的時候,院子里原先住著的人也對騰飛示意,充滿了善意。這讓騰飛唏噓不已,難道只有處于同一水平下,人們才能平等交流嗎?
騰飛搖了搖頭,準備和衣睡下。
突然一陣嘈雜的聲音在前院響起,十幾個火把將前院映照的如同白晝。
“起來,都起來,聽老爺訓話了。”一個尖利的聲音響起。騰飛也湊到前院,想看看發生了何事。
映入騰飛眼簾的是十二個穿著下人服飾的青年,一身灰色上衣配上青色緊身褲,頭戴一頂黑色小廝帽,高舉明晃晃的火把,講一個留有一撮小胡子的中年人護在中間。
在破院里休息的人都被驚醒了,惶恐的聚集在前院,怯懦的看著中央的十幾人。
走在最前方的小廝發話了:“今天召集大家,是要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你們要走大運了。”小廝話音一落,便抬頭掃視著院中的流浪人。
見沒有人對他的話有所反應,顯得有些不高興,但也沒敢表現出來,繼續說道:“這位是我們泰州境內最強門派——橫刀寨的執事長老應有德應大老爺,專門負責為橫刀寨挑選有潛力的弟子。”小廝一邊介紹中年人的身份,一邊諂媚的對中年人點頭諂笑。
“應大老爺要在你們這些人中間挑選幾位進入橫刀寨,為寨中弟子洗衣做飯。選中誰是誰的福分,能為橫刀寨的老爺們洗衣做飯,是你們八輩子修來的福氣。”小廝對流浪人的語氣完全變了,而且語氣越來越重,想要給人一個下馬威。
破院中的流浪人聽后皆面露驚恐,幾個年歲較小的小女孩嚇得不敢哭出聲,眼淚嘩嘩直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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