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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哲在海南跟眾人分開之后,直奔上海,找他叔叔安排李安福參賽的事兒。上海浦洞新區,一棟幾十層的辦公樓的頂樓辦公室,碩大的落地窗占據了整個南面,俯瞰下去可以盡覽浦洞全景。辦公室內裝飾簡約但不簡單,整體色調偏暖,占據辦公室大部分面積的,是一個十分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光潤油亮,看起來就給人一種厚重穩重但卻不減奢華的感覺,背后稍微偏一點兒的地方,是一個紅木博古架,架子上擺著大大小小的花瓶罐子之類的瓷器,雖然不知道是否是古董,但就憑這占據了小半個樓層的巨大辦公室,想必肯定也是價值不菲的古玩珍品。寬大的辦公桌后面,坐著一個一位西裝革履的男子,男子面相年約三十許,但無框眼鏡背后的眼角卻有幾許皺紋潛藏著,想必真實年齡并不如看起來那么年輕,黑色修身西褲,鱷魚皮系帶尖頭皮鞋,愛馬仕的新款腰帶,雪白的手工襯衫,黑色的休閑窄款領帶,奢華的領帶夾,精致的鑲鉆袖扣,雖然乍一看之下,只是普通的上班族打扮,但是只要有人看第二眼,就絕不會認為這只是普通裝扮。一身行頭下來,恐怕不次于一輛寶馬SUV。此人正是馬哲的二叔,馬家上一代的叛逆子,馬紅軍。“哎呀叔叔,真的!他特別厲害的!你都沒看見吶,那么大一條鯊魚,他盤膝坐在甲板上胳膊一揮就拽上甲板了!”馬哲站在辦公桌前,雙手極力展開著,比劃著鯊魚的大小。馬紅軍坐在辦公桌后,面上含笑的看著馬哲。馬紅軍一直未婚,而今年近四十,相貌英俊風流多金,雖然從不缺女人,但是讓他收心成家的女人,卻一直不曾等到。馬哲的父親是馬紅軍的大哥,從小馬家這兩兄弟關系就十分要好,馬紅軍對馬哲,也是視如己出。“真的叔叔,你幫我把這件事辦了吧啊!我都答應他們了,要是辦不了,我多丟人吶。我丟人,咱老馬家面上也無光是不是?”馬哲雙手撐在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嬉皮笑臉的對馬紅軍說到。“啪!”的一聲,馬紅軍拍在了寬大的紅木辦公桌上,一下子站了起來。“那怎么行?!老馬家的臉面怎么能丟了呢!叔這就給你辦了!不就參加個破拳賽么,小意思!”馬紅軍吹胡子瞪眼的表情,卻在嘴角帶上了一絲微笑。馬哲小的時候馬紅軍沒少帶著出去傻玩兒瘋跑,兩人之間的關系一向是好得很。當叔叔的也沒有叔叔樣,當侄子的也沒個侄子樣兒。“哎喲我的好二叔哦,謝謝嘞。那你看啥時候開始參賽?你信我的,壓李哥身上絕對是穩賺不賠!”馬哲笑嘻嘻的說到。“咱國內有個玩兒這東西的老板跟我熟,也都是大院兒里的人。要參加比賽一句話的事兒。但是國際上的比賽可不容易,那可都是真金白銀的往外掏的。每個參賽選手參賽費就不是一筆小數目,錢咱倒是不在乎,可著面子咱可不能丟國外去!”馬紅軍臉色一整,頗有點兒認真的說著,“跟國際上有聯系,有資格參加國際比賽的,咱國內也就那么幾家。要讓人家把名額讓出來,咱怎么著也得露幾手。這么著,你回去等我信兒,我在國內這邊聯系好了,先露露臉,要是真有本事,去國際上打打也并無不可。”馬紅軍坐在舒適的老板椅上,老神在在的說到。“哎,好嘞。”馬哲應到。話說李安福回到了北京,跟岑靜蘭江靜靜郭媛三姐妹吃了頓接風宴,又給三個美女一人帶了好多的禮物才算是過了美人關。過不幾天就到了期末要考試了。幸好當時李安福報考的是歷史系,死記硬背正是李安福的強項。但這一學期都不見人影,雖然有院系領導代為請假,但導員也是意見大大的有,李安福又抽空帶了些禮物到導員還有各個老師家里面拜訪了一下,好歹是讓平時分不會太低。“麻煩的事兒!這次要是能多賺些錢,以后干脆休學得了!要畢業證的話,再麻煩靜蘭姐的親戚好了。”李安福皺皺這眉頭,揉了揉笑僵了的臉,從最后一位教古代史的老教授家里出來之后,心中想到。上學對自己來說,真的是可有可無的了。根據能量種子中的傳承,李安福之所以迫切的想達到能量外循環,就是為了能夠把生命能量運用在其他生命體上。現在的生命能量被牢牢的禁錮在自己身軀之內,只能對自己的身軀進行滋養強化,但若是能達到生命能量外循環,那么便可以把生命能量運用在其他生命體之上了。爺爺奶奶年已老邁,爺爺倒是健康得很,長命百歲絕對沒問題,倒是奶奶,按照前世來看,也就這兩三年便會西去。這兩年若是能達到生命能量外循環,那么延長奶奶的壽命便不是空想,即便是不能像爺爺一樣長命百歲,但是活到八九十的高壽是絕對沒問題的!話又說回來了,只要是能生命能量外循環,這年頭越有錢的人越怕死,用生命能量滋養人的身軀完全是化腐朽為神奇呀!哪怕是馬上咽氣的人,只要是得到一點兒生命能量,那可是能量到了就見效,倒不至于死不了,留下處理后事的時間是沒問題的。有病能治病,沒病能強身,可謂萬靈丹吶。李安福當得到生命能量之后,第一次為了伙食費發愁的時候,就已經在開始設想如何用生命能量去賺錢了。嘿嘿,生命能量滋潤一次身體,咱不多收,只要你十分之一,不,哪怕是百分之一的財產就行。咱還不是誰都請的動,也搞限量銷售,一年就幾個名額,價高者得嘿嘿,嘿嘿嘿,到那時候,錢還是事兒?李安福一邊設想著生命能量外循環之后的美好春天,一邊溜溜達達的走回了家。“哎馬哲啊,哦?八月六號?好,那我到了上海給你打電話。行,嘿嘿,放心吧。”李安福掛了電話,嘴邊不禁流出一抹自信的微笑。“嘿嘿,送錢的來了。”李安福想到。“不行呀,我這出場費也沒多少,自個兒不壓自個兒贏,豈不是一點兒信心都沒有?!”李安福的拳頭輕輕的砸在了手掌心,嘿嘿的笑著,心中打定了注意,一定要自己壓自己贏。上午李安福吃完了早餐做完了例行的運動,正在家里抽空背書以便應對考試呢,接到了岑靜蘭的電話,讓他去隔壁,中午要約定一起吃午飯。李安福再一次的來到了三個美女的香閨,果然是來的早了,除岑靜蘭已經換好了衣服,江靜靜和郭媛都在穿著睡衣忙活著。李安福便和岑靜蘭聊了起來。“什么?你要去打黑拳?!”岑靜蘭驚訝的捂著小嘴兒說到。“不要這副表情好不好,我那是打拳去么?我那是去拿錢去好不好?”李安福聳了聳肩膀,看著岑靜蘭一副大驚小怪的樣子,“你們也知道我有多能吃,不賺點兒零花錢怎么能吃得飽?所以么,就想拜托你們,幫我把車賣了,到時候押自己,回頭就能賺一大筆!”“安福哥哥,我也要去!我也要去的啦!”江靜靜聽到李安福的話,二話不說也不顧及自己只穿著吊帶小睡裙露著白嫩的雙臂修長的玉腿還有半露的豐碩的樣子到底對男人來說有多么的誘惑猛地抱住了李安福的胳膊,撒嬌的說到。“安福哥哥,打黑拳好危險的哦!不過你這么厲害肯定沒問題的啦。但打黑拳好危險的哦!你一定也要帶我去!”郭媛前言不搭后語的,思維跳脫的很。李安福看著郭媛,你這到底是在為我擔心呢,還是在歡呼雀躍?嘴里說著打黑拳危險,怎么眼珠子都放光了呢?“忘了你的厲害了,嘻嘻!”岑靜蘭難得的做出了嬌羞樣子,見慣了岑靜蘭冷靜沉著的樣子偶爾這么一看嬌羞小女兒,一時之間的風情流露,讓李安福如此堅定的意志也不禁心神搖動。自從上次一起去新疆自駕游,李安福的身手算是在岑靜蘭郭媛這個圈子里火了起來了,況且李安福一向是頗有主見,想必打定了主意,自己勸也沒多大用。“你們倆可不準去!打黑拳又不是什么好事兒,賭博的事兒不準參與!”岑靜蘭轉過頭,很嚴肅的對著郭媛和江靜靜說到。“哼哼哼~~~好吧,人家不去的啦。”郭媛小豬兒似的哼哼了一會兒,一下子趴在床上不動彈了。“哦!賣糕的!好桑心!”江靜靜也緊跟著趴在了郭媛邊上,兩個女孩子都是用枕頭蒙著腦袋,雙手雙腳攤開在床上,一副失望要死的樣子。“嘿嘿,別傷心么,等哥回來,哥腰包里也得鼓鼓得了,到時候哥給你們買禮物,帶你們吃大餐!”“哈哈!說定了啊!我要吃兩尺長的大龍蝦!”“我要吃九頭鮑!我要吃魚子醬鵝肝醬黑松露,哈哈哈,什么貴吃什么吃窮你!”郭媛和江靜靜本就不是真的生氣了,只是在搞怪而已,一聽李安福要給她們買禮物吃大餐,跟江靜靜一下子就滿血復活了,兩個女孩子噼里啪啦的從床上站了起來,又蹦蹦跳跳的在床上蹦了起來,完全不顧單薄的睡裙翩翩翻飛之下,在那雪白之中那忽隱忽現的一抹春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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