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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福并不是想真心收徒。一是自己現在根本就沒有空閑,全副心思都忙在生命能量上面呢。二呢,王子浩的資質也確實一般,即便收徒也得找個資質出眾的人么。李安福開口接這個話,一方面是王子浩這一群人,李安福對他們感官都還算不錯,對王子浩印象挺好。另一方面呢,近年來李安福奔走大江南北,深刻體會到人脈廣的好處了。像在大西北和雪域高原,走哪兒都是靠自己的雙腳辛苦萬分,都得自己操心。可是到了海南吃喝住行都不用考慮了,省心省力節省時間。出海也是五六千萬的豪華游艇方便的很。李安福心中也起了結交權貴的小心思。“哈哈!不用虛禮,收徒什么的不用提了,有什么你能學會的,我就教教你也無妨。我要是收你為徒,他們豈不是也都差了我一輩?”李安福笑著說到。李安福扶住王子浩,并未讓他拜下。現代人本就對跪拜等古禮較為排斥,王子浩一是對習武自幼癡迷,武俠小說看得多了,對這些跪拜古禮并不排斥,二是玩笑的性質大于嚴肅,根本就不懂若是李安福受了他這么一拜,以后二者之間的關系會如何。李安福本就為了結交眾人,隨意教點兒就夠他練一輩子了,用不著收徒不收徒的。因為李安福救了林璐璐,而今又跟王子浩有了似是而非的“師徒情分”,跟眾人相處的更加和諧了。拜船員和廚師的辛苦,晚上吃到了一頓新鮮的鯊魚大宴。鯊魚身上的肉并不美味,新鮮的魚翅倒是讓眾人很是開心了一陣子。這次出海,是按照三四天的行程安排的。晚上游艇停靠在一個離航道較遠的小島上。小島上有一片還算細膩的沙灘,剩下的都是嶙峋海礁和稀稀疏疏的植物,并沒有什么可玩兒的。晚上一行人在小島上弄了個篝火晚會,吃吃唱唱的,倒也算是熱鬧。幾千萬的游艇,準備的酒水美食之類的自然也不會少。李安福坐在篝火旁,手上拿著一瓶啤酒,時不時的灌一口。這啤酒,一瓶就得五六十美金,可謂奢侈。李安福靜靜的坐在小島上,心中暗暗地搬運著生命能量。相對于海面上,在這個遠離內陸的小島上,能量屬相稍比海面上要有一絲混雜,但相比內陸來說已經好上很多很多。隨著海風陣陣吹拂,慢慢的汲取著周圍的生命能量。在內陸,有些地方生命能量不但淡薄,而且吸收之后再次補充的效率也要慢了很多。比如在北京的臥室里,李安福如果盤膝入定專心致志吸收生命能量,不出二十分鐘,身周邊的能量就淡薄的幾乎汲取不到了。要是等遠處的能量自然填補過來,卻又不知道要等多久。只有走出好遠,去另外一個地方才能順暢的汲取生命能量。如果說在海島上的能量,類似于水池,沉浸其中只要張嘴就能喝到水,無論喝了多少,水依然是在嘴邊上只看你能張多大的嘴的話,那么在北京等人員十分密集的大城市的話,生命能量的汲取就像是站在一家超級空曠的大倉庫里,倉庫里每隔著好幾十米就放著一小瓶水,瓶子很大水卻很少,瓶子難以開啟打開個瓶子就得好半天。同樣是喝水,兩者效率絕對不同。“哎~錢吶錢,得劃拉錢去咯。”李安福昂首咕嘟咕嘟的喝光手中的啤酒,心中暗自嘀咕著,“本來以為,這輩子到老死也達不到生命能量外循環的標準了,看這個樣子,在海島上如果定居五七八年的,很有可能達到標準吶!可是不說別的,要想在海島生活五七八年的,吃吃喝喝可怎么解決?倒是能自己去捕魚什么的養活自己,”李安福低頭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嘆了一口氣,“要是靠自己打魚填飽肚子就夠我忙活大半天的了,還有什么時間汲取生命能量啊我。。。”李安福愁眉苦臉的想著。古代有那么一個說法,修行講究法、財、侶、地。修行不得法萬般嘗試也是虛妄,唯有得了正法,才有修行下去的根基。其次是財,有財自然有源源不斷的資源以備修行之用。再次是侶,伴侶道侶的意思,一個靠譜的朋友伙伴對自己的修行頗有裨益。再次是地,洞天福地的地。有法有財又有人,偏偏是在一個絕地終生踏不出一步,也難能修習出什么名堂。對李安福來說也是如此,生命能量種子在體內,法有了。侶,李安福也不需要也沒人能在這方面指導李安福。大量的可供修行的錢財和一個合適的修行之地就顯得萬分重要了。李安福這邊正自怨自艾愁著腰包扁扁呢,王子浩和馬哲林璐璐他們瘋鬧累了走到篝火邊一屁股坐在了邊上。“咋了李哥,咋還愁眉苦臉得了呢。”自從王子浩決定要跟李安福習武之后,就要改口叫李安福師傅,李安福一是覺得師徒相稱很多時候并不合適,二是也并沒有看得上王子浩的資質,只是有個溝通的橋梁結個善緣罷了,所以就制止了王子浩的“師傅”稱謂。王子浩倒是比李安福要大上一兩歲,想來想去,還是叫了聲“李哥”。這年頭“哥”的稱謂不單單是指年齡上為長者,身份地位要是夠高,甭管年齡多大,叫哥的人不會少了。都是年輕人,雖說自由家教不凡,但是終究是少了幾分老成與顧及。甭管是否喜歡習武,但是李安福盤膝而坐一抬手把一條大鯊魚甩上了甲板,一巴掌下去活蹦亂跳的鯊魚變成了躺在地上的死魚,很是讓幾個男女為之神迷,不自覺的忽略了李安福的年齡。“安福哥”“李哥”的稱呼,也都不管年齡的叫了出來。“我很喜歡海邊海島的環境,剛剛正在想呢,要是能自己擁有一座小島,蓋個小房子住也不錯。后來一想哦,錢包不夠鼓,只能腦子里想想咯。”李安福雙手一攤,肩膀微微一聳,故作滿臉無奈的說到。“嗨,想當島主啊,這也沒啥難的。我爹就買了倆。最近這幾年,國內房產什么的不咋景氣,我爹還有他那些朋友,都跑到外國去買海島了。”王子浩伸手拿過一瓶啤酒,喝了一口接著說道,“住海島上,很少有淡水資源的,絕大多數的東西都得靠運輸,整的跟世界末日似的,食物啊水啊電吶什么的,都得靠外來運輸。前段時間我一個叔叔,在西南那邊買個小島,價格倒是不咋貴,幾平方公里,幾百萬罷了。但愁人的事兒是在后面呢!買了海島的使用權,還得有養殖許可證休閑垂釣證,還得有海域使用權什么的,這些證件都是屬于不同部門的,有海洋局、海監、漁業局、漁政大隊什么的,記得我小舅的單位,廣州濱海度假區管委會想要建一座簡易的棧橋碼頭,跟各個部門申請啊托關系什么的,搞了兩三年沒搞成,連投訴都不知道該找哪個部門。后來還是我爹托人花了錢辦下來的。”“這么麻煩呢啊?看來想買海島,錢還是最容易解決的事兒了。”李安福頗有感慨的說道。上輩子就是個普通人,這些高官顯貴根本就接觸不到。平日里自己上學上班,也都麻煩不到政府部門,沒有跟政府部門打過交道,這些彎彎繞還真的沒什么概念。這年頭辦什么事兒都得托人找關系,中國就是個人情社會,走哪兒都得有關系有人脈。看來自己這輩子要想活得好,要想對得起生命能量種子,不單單得找辦法賺錢去,這些世家子弟什么的,也都不能忘了結交。“那可不,想買海島的,錢都不是事兒。這官面上的事兒,要是家里有人,也好解決。還有個麻煩的事兒呢。咱這中國海域倒是沒有海盜,但是在海邊上混生活的小痞子小流氓倒也是有的,偷摸兒上你島上瞎霍霍搗亂的,也有的是。人要是雇的少了吧,管不過來。要是人多了呢,一是太鬧了買海島就圖個清靜,白買了。二呢是養起來也真費錢,啥東西都得靠外面運過來,人一多了,一個月就得好幾十萬。錢倒是不咋多,但架不住總被打擾煩得慌。我那叔叔,島上倒是蓋了倆別墅,只是偶爾度假的時候去一次,平時島上五六個人輪換著守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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