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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這一陣嘈雜吵醒的乘客揉著朦朧的睡眼,看著地上暈著哀嚎著的四人,再愣愣的看著站在四人中間一臉無辜的李安福,一個個兒的都打了個冷戰立馬兒精神了起來,發揮出國人的圍觀精神,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議論紛紛。“怎么了這是?團伙火拼吶?”一個渾身精瘦沒幾兩肉似的三十來歲的男子推著鼻梁上的眼鏡一臉好奇的說著。“這誰跟誰干仗啊?”說話的是一個一身痞氣染著黃毛兒的小混混兒。“對啊,剛才睡著了沒注意,不知道誰跟誰打架。”一身癡肥的胖子蔫兒蔫兒的說著,說話的時候都哈欠連天,想必被偷得要是他的話,連褲衩子都被偷走了都不會醒來。“嚇死我了!睡得正爽呢,一下子壓我身上了,我還尋思他要搞基呢!討厭!”李安福最后一下把那個男的打倒在一名乘客的身上,這不,這位,額,男乘客,正翹著蘭花指似喜還羞得撒著嬌。“是不是那男孩兒動的手?”“小小年紀心腸如此歹毒,下手狠辣毫不留情,看來也是江湖中人吶~”“白話個屁啊你,一會兒給他惹著了,削你啊!”“熱鬧!今夜不寂寞了。。。”不只是哪位看熱鬧的那么不敬業,叫來了乘警。本來乘警聽說是打架,一臉的淡定表情并未放在心上。火車上人山人海的哪次不得處理一兩起打架之類的事件?可是當這個從警二十多年的老乘警分開人群看到地上有氣無力哀嚎著的四個人時,一臉淡定的表情也不禁楞了一下。嚴打之后已經好多年不曾遇到這么大的場面了。“怎么回事兒?!這四個人誰打的?”一位中年乘警臉色一怔,表情嚴肅的問到。多年的從警經歷配合著身上筆挺的警服隨著話語聲一股肅然的氣息彌漫開來。中年乘警在問話的同時,也在留神仔細觀察著周圍人群的表情。很多時候有的案件都不用訊問,只要是觀察下周圍人群以及當事人的表情,就能把事情大概猜的八九不離十,隨口問幾句便可以了解案情。固然有懸案多年不曾解決,但終究是少數。這么多年的工作足以使一位老乘警有充足的經驗去處理案件,即便是不用詢問口供。當然,這些僅限于簡單的口角或者小偷小摸的雜事兒。遇到難解的案子,費盡心力毫無頭緒的時候有的是。只有日日做賊,哪有夜夜防賊的?無頭案多了去了。歸功于二十余年的從警經歷,這位老乘警經過仔細觀察以及從周圍看熱鬧的人群中傳來的只言片語,便差不多了解了情況。想必是幾個毛賊看到小伙子包里帶著大量現金從而心生歹意了,不成想這小伙子身手高超讓這些小賊吃了苦頭。這案件本來很好處理,只是沒想到這個小伙子身手如此的好下手又如此的狠辣,躺下了四個自己居然什么事兒都沒有。“怎么回事兒,這些人是你打傷的?”一個中年乘警一臉嚴肅的問著李安福。聽到乘警問話,不等李安福回答,江靜靜便搶先說道:“這四個人要搶李安福的錢,我剛才看到的!這些人活該!那個人身上還有刀呢!要不是安福厲害,要是傷了人可怎么辦?”說著伸手指向已經癱軟在地的矮壯敦實紅衣男。乘警一看,果然,懷里露著一個刀把。邊兒上的中年婦女也定下心神了,也在邊上幫腔說道:“是呀警察同志,這樣的犯罪分子就應該抓起來!小伙子下手重也是活該的。這應該連防衛過當都算不上吧?”
“對呀對呀,趕緊抓壞人吶,一會兒他們可別跑了!”岑靜蘭也在邊上說著。這下子可提醒了乘警,連忙蹲下掏出手銬,把兩個正在哀嚎的毛賊拷在了一起,火車上出現這種持械行兇的事兒,近些年可是相當罕見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把刀子帶上來了。又對著乘務員說道:“老劉,趕緊呼叫支援!多叫倆人過來!”一邊說著,一邊解開了矮壯敦實紅衣男的鞋帶,把他和黃發耳釘男的雙手都背了過去綁住了。當做完這些的時候,另外的四名乘警也趕了過來,一看地上的四個毛賊,心里也咯噔了一聲。平時列車上毛賊倒是常有,這一次出現四個,算得上團伙作案了。而且不知怎么帶著刀上了火車,這要是發生點兒什么事兒鐵定的不是小案子吶!幸好已經被制服了,要不然自己等人肯定沒有好果子吃!這四名乘警相互看了看,臉上不禁表情一松心中也長出了一口氣。隨即五個乘警連同乘務員一起把四人拽了起來,兩個暈倒的依然軟趴趴的,沒暈倒的也只是勉強能站得起來。“小伙子,跟我走一趟吧。案件我們還得了解一下。”中年乘警此時看向李安福的表情,倒是柔和了不少了。“憑什么要抓安福啊!安福明明就是受害者!”李安福從乘警來了之后,還一句話沒有說,只是很專業的擺出了幾個委屈無辜的表情,便引起了周圍乘客的同情。聽到乘警的問話,不待李安福回答,岑靜蘭和江靜靜便呲牙了。“哎你們倆小姑娘什么態度啊!這發生案件了當然得詳細調查了,我又沒說抓他。正好,你不是說看到了么,你也跟我走一趟,錄個筆錄。”中年乘警倒是哭笑不得了,這架勢弄的跟自己徇私枉法似的。“哼!走就走!反正不能冤枉好人!”江靜靜小嘴兒一撅著,不開心的說著。乘警隨即又叫了幾個乘客一起向警務室走去。穿過幾個車廂,來到了軟臥車廂,在一間軟臥車廂里,幾個乘警把暈了和沒暈的四個劫匪好好的銬住了,當把閃亮亮的手銬銬在了四人手上銬的嚴嚴實實之后,幾個乘警分別給四人搜了搜身,拿出了兩把尺長的匕首,看著手中的匕首,幾個乘警不禁又冒了一腦門子汗,再三確認幾人身上沒有兇器之后,才分出一人去叫來了醫生診治四人。那個四五十歲年紀的老乘警把幾個人分別在單獨的車廂安置好,由乘警分別訊問。然后帶著李安福單獨走進了一間軟臥車廂。“坐吧小伙子,說說,怎么回事兒。”通過剛才乘警之間的說話得知,這個老乘警姓楊。老楊手里打開一個筆記本,坐在床上先長舒一口氣,然后問到。“警察叔叔,我,我今年剛考上大學,沒上學呢。這是我的錄取通知書。叔叔,我真不是故意的,他們要搶我錢,當時我看他要拿刀,我嚇壞了真不是故意的。你可千萬別告訴學校呀!”臉上帶著羞澀惶恐的神情,一邊說著話一邊手忙腳亂的從包里翻出了通知書。背包拉開的時候,乘警老王便一巴掌拍在了自己的腦門兒上。背包里紅彤彤的毛爺爺怎么隱藏都隱藏不住,這不是故意找事兒么!“你家大人不管你啊?包里背著這么多錢干嘛?不怕丟了啊?你這孩子膽兒真肥啊!!”看著李安福包里那十多沓鈔票,乘警老楊最后一點疑慮也打消了。只能是無可奈何的看著李安福,這不是添亂么。而李安福則是手里拿著錄取通知書可憐巴巴的用無辜的雙眼看著乘警老楊。“你呀,哎~”老楊看著眼前的李安福,想必是李安福裝的一手好無辜,老楊竟不忍心再說些什么,伸手接過錄取通知書。“喲,東大啊,好學校。身份證呢,拿出來給我。”李安福又是一陣手忙腳亂的找出了身份證拿給了老楊,老楊拿著身份證看了幾眼便跟錄取通知書一起放在了桌子上。“叔叔,我沒事兒吧?不會耽誤我上學吧?我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嚇壞了。。。”李安福繼續一臉無辜的樣子無恥的賣著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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