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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長,這個家伙身上一兩銀子都沒有,我們還要不要給他買口棺材?”薛龍的問話,將朱旭從沉思中喚醒。
“呵呵,這人可是個財主,看來得給他買口上好的棺材了。”朱旭一邊說著話,一邊快步走到那個中年文士的尸體旁,伸手摘下了中年文士的儲物戒指。
薛龍與龐虎等人,都是軍營中的普通士兵,他們的出身并不高,所以不知道有儲物戒指也在情理之中。就像朱旭,要不是當初魏懷英告訴他,他也不知道世間居然有如此神奇的物品。
“嘩啦啦!”
雖然只有朱旭知道儲物戒指的事情,但朱旭并沒有要獨吞的意思,他拿起中年文士的儲物戒指后,直接將儲物戒指中的東西全都掏了出來,隨著嘩啦啦的聲音,地上堆起了一小堆物品。
這小堆物品可不得了,有真金白銀、有金票銀票、有草藥、有書籍、還有一些瓶瓶罐罐,也不知道里面裝的是什么。而最吸引人的卻是一面閃著烏黑光芒的金屬牌。
朱旭將這面金屬牌拿到手中,因為它一面刻著‘令’字,另一面刻著‘柳’字,所以根本分不出正反面。而分不出正反面,朱旭也不知道這面金屬牌究竟有什么用處。
“咦!柳家的令牌,沒想到柳家居然還沒有衰敗,真是讓人難以理解啊!”看見那面金屬牌,宋天星不由感嘆著說道。
“怎么?依著你的意思,難道這個柳家應該衰敗?”朱旭有些好奇的問道。
“確實應該衰敗才對呀!五千多年前,我曾經(jīng)洗劫過柳家,當初我可是將能拿走的都拿走了,按理說,柳家失去了那么多,應該一下子就衰敗了才對,可五千多年后,他們竟然還在,你說奇怪不奇怪?”宋天星很是疑惑的說道。
聽了宋天星所說的話,朱旭一下子就噎住了,這個宋天星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去洗劫中州的大家族,而且還是能拿走的都拿走了,這未免也有點太讓人難以接受了吧!
“小子,別想不開,等你到了生死存亡的時候,你就不會這么想了。”也許是感受到朱旭的難以接受,所以宋天星便開導般的說道。
“生死存亡?我沒有想過,但我卻想過,做人應該要有底線,一旦失去這條底線,我想那就不應該再稱呼成‘人’了。”朱旭很是平靜的說道。
“你說的很對,一旦失去底線,那就不能稱呼成‘人’了,當年柳家人曾經(jīng)做過沒有下線的事情,而受害人偏偏是我,你說,我應不應該報復他們柳家?”宋天星很是激動的說道。
現(xiàn)在宋天星的激動,那可是真的激動,毫無做作成分在內,也就是說,宋天星此時所說的話應該是真的,而且在當時,宋天星應該受到了極大的傷害,否則,他絕對不會如此激動。
“既然柳家跟前輩有仇,以當年前輩的實力,為什么不索性滅了柳家?”朱旭很是疑惑的問道。
五千多年前,宋天星正是神武大陸公認的第一人,誰會那么不開眼與他做對?偏偏這個柳家就敢跟宋天星做對,而且在事后,宋天星都將柳家給洗劫了,為什么不索性滅了柳家?為何偏偏要讓柳家慢慢衰敗?這樣是不是好玩?當然不是了,恐怕宋天星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在內。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做人要有底線,你看我像是一個沒有下線的人嗎?”宋天星略微平復了一下心情,然后故作神秘的說道。
這句話真的將朱旭給問住了,因為朱旭并不知道啊,滿打滿算,朱旭從認識宋天星開始到現(xiàn)在,還沒有超過三個月,時間這么短,以朱旭的閱歷,恐怕很難辨別宋天星是個什么樣的人。
“前輩能說說當年的事情嗎?”
朱旭提出當年的事情,只是想要以當年的事情來判斷宋天星是什么人。當然了,宋天星也許會說謊,但如果宋天星真的說謊的話,朱旭是能感覺到的。如果宋天星在當年的事情上真的說謊,那就證明宋天星的人品不好。
朱旭甚至都想好了,如果這個宋天星的人品真的不好,那他寧愿不要玄靈刀,也要遠離宋天星,因為一個人品不好的人跟在身邊,實在是太危險了。
“當年的事情說來話長,而且牽扯太廣,以你這點微末實力,知道了反而不好,等你有實力自保之時,我再告訴你吧!”宋天星說完這句話就徹底沉寂了下去,似乎是不愿再跟朱旭交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