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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越是表面上不以為意,那證明他的心里越是在意。剛才的事情,從魏清直接沖出去,到那個潛入驛館的家伙用輕功身法逃脫,前前后后都充滿著詭異,只不過顧東河并沒有明說。
顧東河沒有明說,那不代表他不知道,可縱然是知道,他也不能說,因為在場的四個人,顧東河根本就不知道,哪一個可以信任?哪一個不可以信任?也正是他不知道該信誰,所以他才會裝作不在意的樣子。
“雞鳴狗盜之徒?恐怕沒有那么簡單,對方為什么要偷偷摸摸的潛進驛館?”顧東河很聰明,即便他明白了也會裝糊涂,但他身邊的李泉卻不同了,此時正皺著眉頭疑惑不解的說道。
“就是,一有動靜對方立馬就跑,這證明對方在潛進驛館的時候內(nèi)心很恐懼,那么他究竟在恐懼什么?”李茂附和著李泉說道。
聽見李氏兄弟二人的疑問,顧東河已經(jīng)徹底明白,今天晚上的事情,肯定是魏清搞出來的,接下來魏清一定會利用這件事來達到他的目的。
“還有一點,對方的實力不弱,這從他以輕功身法逃脫我們的追捕就能體現(xiàn)出來,那么現(xiàn)在的問題是,對方潛進驛館做什么?或者對方潛進驛館是想找什么人?”果不其然,魏清補充著李氏兄弟的疑問說道。
明顯,簡直太明顯了,魏清這個家伙說的很明顯,就差直接點出李固的名字了??申P(guān)鍵的問題是,這么明顯的事情,李氏兄弟居然還在那里皺眉沉思,顧東河甚至都想直接告訴李氏兄弟,‘魏清說的就是李固呀!’
不僅是顧東河,就連魏清也想這么說,但卻不能說,因為直接說出來,與對方自己想出來,那效果簡直有天地之別,是以,魏清也假裝著皺眉沉思,至于他沉思的是什么,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裝!真會裝!這一個個的簡直都是實力派呀!哎!沒辦法啦,我也跟著裝吧!”看見魏清與李氏兄弟都在皺眉沉思,顧東河很無奈的在心中嘆息一聲,然后也開始皺眉沉思,顧東河不想別的,就想著看誰最先沉不住氣。
“有人暈倒啦……”
“不好,是被人打暈的……”
“還有他手里的長槍也被人搶走了……”
“敵襲!戒備!”
就在魏清幾人都開始沉思的同時,離他們很遠的地方,守城兵士發(fā)生了騷亂,但對于守城兵士的騷亂,魏清幾人都無動于衷,依然是皺眉沉思的樣子。
“嗖!”“噗哧!”“嘭!”
“為……為什么……是我?”
“啪!”
事情發(fā)生的很突然,以至于魏清幾人只聽到聲音,并沒有看清事情的經(jīng)過,也不知道事情是怎樣發(fā)生的,等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顧東河已經(jīng)從空中掉到了地上,并且失去了氣息。
也許是受輕微顫動聲音的吸引,魏清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了身后不遠處的城墻上,一桿長槍插在那里,從槍柄還在急劇顫動的情況來看,剛才附加在這桿長槍上的力量極其巨大。
這是什么情況?剛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沒有人知道,他們唯一知道的就是,顧東河在臨死之前,并沒有發(fā)出慘叫,也沒有什么不甘心,有的只是疑惑,也許顧東河到死都不明白,為什么死的會是他?
“為什么你會選擇顧東河?”顧東河已經(jīng)死了,他沒有辦法再問出這句話,可宋天星還活著,他就有機會問出這句話。
“要將所有人的視線引到死去的李固身上,那李氏兄弟就不能出意外。至于魏清,我現(xiàn)在還不想跟內(nèi)務府正面交鋒,所以魏清也不能有事。剩下的顧東河,是我無奈的選擇,也是唯一的選擇?!敝煨窈苁瞧届o的回答道。
“嗯,確實,只有這樣做,才能起到禍水東引的效果?!甭犃酥煨竦幕卮穑翁煨峭獍愕恼f道。
“呵呵,這不僅僅是禍水東引,還有殺雞儆猴的成分在內(nèi)!”朱旭呵呵一笑,心情大好的說道。
“禍水東引?殺雞儆猴?那豈不是一箭雙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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