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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該回家指揮妖精們打理庭院了,愛麗絲小姐請多保重,”咲夜收拾好竹籃,站起身向我道別,“另外,巫女裝和您意外地相配呢。”
“是、是嗎?又、又不是我自愿的、況且也不是我的衣服,雖說也是我自己縫制的……”我憋住了照鏡子的想法。
目送完美的女仆離去,我開始計劃今天的行程,回想往日靈夢的一般日常,起床——發呆——吃飯——極偶爾來到魔法森林的愛麗絲邸串門(據我所知除非有不得已的事須要尋找魔理沙否則她從不主動登臨魔理沙的屋子,我以為原因大概是靈夢無法忍受魔理沙家的臟亂差,外加魔理沙本就常常主動前往神社串門,靈夢來我家的借口無外乎修補衣服或定制衣服,霖之助先生對此的態度怕是極為贊同外加松了口氣),或與萃香同去人里服務大眾(主要工作都是好動、誠懇的萃香在干)、或被雷米莉亞邀去紅魔館喝茶吃點心、或上永遠亭被八意永琳檢查身體(這似乎是紫的要求)、或去妖怪山的神社那里向早苗小姐匯報工作(目的大概是蹭吃蹭喝吧)、或處理別的突發事件、其實大多數時間都是呆在神社里泡一壺茶和魔理沙一起發呆(或一邊看著魔理沙表演單人劇一邊發呆)——午餐——下午茶或發呆或以上提及、未提及的所有行動——晚餐——等待睡覺——睡覺。
出入有不少,比如異變發生時,但大體而言就是如此,這都是從我日常觀察和與魔理沙閑談時提及的內容所總結出來的。
我要按照以上行程的大致內容制定一個復健計劃嗎?向咲夜小姐傾訴之后我感覺輕松了不少,故而沒必要再困守神社多發幾天呆。不過,當我還只是個普通的人偶師而非巫女的時候——即使現在也不能算作純粹的巫女,暫代而已——似乎我和靈夢的懶散程度也相差無幾,只不過她有更多地方可去,我只偶然去紅魔館中帕琪的圖書館或來神社串串門,近來倒是多了一個命蓮寺,那里的主持圣白蓮分明是個日本本土化佛教的信徒,卻不知為何也身兼了魔法使的身份,但她日常中并無太多時間和興趣討論魔法的話題,所以她實際上并未融入我和帕琪的討論組,我也僅在遇見需要研究與佛教徒的神通類似的法術問題時會登門拜訪圣白蓮,還必須承受一眾動物妖、幽靈的眼神攻勢,壓力頗大,以至于我雖然認為白蓮小姐是個和藹可親的長者卻也不敢時常登門拜訪,而總是將我和帕琪的疑問匯集到一定量之后再行討教,至于其它我常去的地方、要說最熱鬧的也就是人里的廣場了,在那里為人類孩子們表演人偶劇也是人偶師的的修行之一。
原定計劃是每一周或兩周去一次人里表演人偶劇,節慶日另算,現在想來距離上次表演人偶劇剛不過十天,而且我如今的狀態不適宜表演,暫且押后吧,至于什么時候去,干脆就以慧音老師的邀請為準,若她幾個月不來提這件事,我便休息幾個月也無妨。
“幾刻鐘不見,愛麗絲好像變開朗了不少呢,遇見什么好事所以放下包袱了嗎?能否說給我聽一聽。”戴上了那軟趴趴帽子的八云紫又從我身后探出金色的腦袋。
“這也能看出來?”
“因為我從不靠譜天人的跟班那里學到了一項能力。”
不靠譜天人?指的是時常在太陽花田、神社和永遠亭等地出沒的比那名居天子小姐嗎?不過,幻想鄉里擁有目擊報告的天人也只有她了。
“什么能力?”
“看人臉色。”
“剛剛我背對你的哦。”
“啊呀,比喻嘛,就像我們使用含‘人’字的成語時大多情況下不會把人字變成別的指代詞。”
“有道理,”八云紫的話總是讓人乍聽起來十分有理,細思之下仍然很有道理,“也就是說,臉色指代的是心理狀態?另外,你的下次再見相隔時間挺短的呢。”
“因為實在等不及想再次看看可愛的巫女愛麗絲嘛,”她把腦袋湊近過來,向我脖子上吹氣。
“什、什么啊,可愛什么的,除了頭發顏色,和靈夢有什么不一樣,”我稍稍撇開脖子,“靈夢在的時候,你也是這樣調.戲靈夢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