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包熏咸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莫名其妙,問:“怎么了?你也回不了家了?”
“對呀!我也被鎖在門外了!而現在……現在……都是因為你!”和周砥單獨度過一晚上的機會泡湯了。多好的機會啊,簡直像天使姐姐們笑著塞到她手里的,可現在……
項去非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我說呢,你怎么會在這里。我們真不愧是兄妹!”
“是表兄妹,不要跟我套近乎。”育成澄提防地看他。
項去非突然想到什么,壞笑一下,“哦~所以你是故意把鑰匙丟了,只為了跑來周砥這里吧。”
育成澄有些不自然,“胡說。我才沒有。”
項去非小小撞下她的肩,“我們從小一塊長大的,我可比周砥認識你更早,你還在吃奶的時候我就看著你了,你想什么我能不知道嗎。別裝模作樣了。”
育成澄飛速往還在電話那頭和成女士做匯報的周砥看一眼。小小地點頭。
“可以啊,水果小姐。一年沒見有進步啊,很有咱們家的風范。”項去非走進廚房拿了一只芒果出來,幾下就用水果刀改了個花刀出來,把剝好的果肉放到她的嘴邊,“我支持你。”
“才不用你支持。”育成澄不客氣地接過,一口吞下大半,“我有軍師。”
“什么軍師。”項去非來了興趣。
育成澄猶豫了,總不能跟自己的表哥說自己那些腦內的有色東西吧。她咬著芒果果肉,搖搖頭,“反正,反正,就是我有后援了,不需要你。而且你不給我幫倒忙就已經阿彌陀佛了。”
兩年前和周砥漸行漸遠時,她還找過項去非,那是她做過最后悔的事情之一。她把鼻涕眼淚全抹在了項去非的飛行服上,項去非怎么說的,她可記得清清楚楚:“澄澄你放心,我跟周砥說說,他不會不理你的。別哭了,跟個小花貓似的,來,擦擦鼻涕。”
結果嘞,結果周砥避她跟瘟神一樣,看她恨不得繞著走一個大圈,半徑兩米的圓。
“上次的事情你可不能怪我。”項去非用餐巾紙擦了擦沾滿粘稠黃色汁液的水果刀,“周砥那個人很軸,認定的事情絕不松口,本質上來說和護食的母雞是一樣的。他是認準了不想理你,所以就算你催眠他,他都能依照著本能無視你。”
“所以呢?”
“所以,只要他自己內心劃定的范圍和規則開始松動,你抓準個間隙沖進去就可以了啊。”
“你怎么知道他現在心里有間隙?”育成澄皺眉看他一眼。
“你不是沒考上八中嗎?哭了一個暑假,小姨說你快把你房間的床板哭塌了,你以為這個事情周砥不知道嗎?小姨捏著他的領子罵他來著。”
聽到后一句,育成澄吸了下鼻子。她還記得那個好像一直灰灰蒙蒙的暑假,她完全聽不進成女士的安慰,成女士最后動了氣,罵得很難聽,她因此更加難過,中二地覺得自己被全世界拋棄,和成女士對罵,還因此獲得了從小到大的第一個耳光。
她懂什么呀!她什么都不懂!大人們有什么了不起的,施舍一點耐心,就因此變得更不耐煩。育成澄每天想的都是這些。
“周砥挺自責的。他本來要去留學,其實不算完全決定,也一直在搖擺猶豫中,但你確實是讓他留下來的理由里最大的一個。我能保證。”
育成澄突然想起來那次,她因為他的朋友知道了她在差校上學,被忽然涌上來的羞恥感糊住落荒而逃時,她曾經以為是幻聽的那句“別在意”。
“嘁。”育成澄扯一下嘴,但語氣還是因他的話變得有些柔軟,“你的保證才沒有可信度呢。你和姨夫說你一定能創業成功,這都第幾年啦。”
項去非彈她的額頭,“革命尚未成功,我還在努力,怎么,還不能允許我持續交個學費了。”又說:“反正我能保證,周砥面對你時絕對不是石頭人。但怎么說,你倆年齡差得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