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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奕勛:“傻瓜!怎么會問這么蠢的問題!你已經是我未婚妻了!明白嗎?不許再想這個問題!我要你安心配合醫生治療!”
金盛夏:“奕勛……不要離開我,我真的好怕……”
他吻著她的額頭,大手握住小手,希望能幫她承受這一切痛苦……
金父聯系到了舊金山的專家,想要連夜就把盛夏送過去治療。
金盛夏:“我不去!我走了奕勛怎么辦?!”
金父:“你瘋了?!命都不要了嗎?!X市的醫生怎么比得上舊金山的專家?!”
金父板著臉,催促著家傭收拾盛夏的行李。
金父:“機票也買好了,幾個小時后就走!一刻都不能耽誤!”
金盛夏:“我不要!爸!你要把我一個人丟在那里嗎?!我怕!!!!”
盛夏已經有些失去理智了,對死亡的恐懼、對未知的恐懼、對潛意識里害怕失去一切的恐懼……
她坐在地板上,頭發亂成一團,滿臉都是淚。褚敬東在旁邊安慰著她,可她此刻腦中只有葉奕勛一個人。
金父:“我和敬東送你過去。”
金盛夏:“我不要!!!你們都會走的!!!我知道!!!都要離開我!都不要我了嗎?!”
盛夏發瘋一般想要逃走,被褚敬東和家傭拉住。她哭得沒了力氣,只能看著眼前的一團糟……
許久……房間內只剩下她一人,等著一會兒去機場。她拿起手機,撥通了那個人的電話……
那頭的聲音,剛響起,她便又一次崩潰的哭了出來。
金盛夏:“奕勛……怎么辦?我爸要送我去美國治病……我不想去!我好怕!”
葉奕勛:“美國?!什么時候?!”
金盛夏:“就一會兒。他剛告訴我的,奕勛!我不想去!你來救我!帶我走好不好?我好怕!”
葉奕勛:“別哭,老婆,我馬上就來,好嗎?你在家等我!我馬上就過來!”
金盛夏:“嗯……嗯……奕勛你快來!”
……
掛了電話,她把手機緊緊貼到胸口,泣不成聲。還好,奕勛會來救她。就算萬一,奕勛也會親自陪她去美國的!
她想著想著,倒在地板上昏睡了過去……
……
醒來時,已經在機場了。
金父和褚敬東駕著跟瘋婦并無二致的盛夏上了飛機。一直到飛機起飛,葉奕勛都沒有出現……
盛夏不甘心的和褚敬東確認過至少十次,褚敬東對天發誓,那天一直到上飛機,都沒有見到過葉奕勛。
……
在舊金山的治療,是無比痛苦的。手術切除了她一部分的胃,幾個月的禁食讓她瘦得皮包骨頭,還有那疼起來會想自殺的痛苦……當然,讓盛夏徹底改變的,還有那深淵中的絕望。
褚敬東每個月會來探望她一次,金父一年才來兩叁次。而葉奕勛,就像蒸發在她的世界中一般。
沒有一條短信,沒有一個電話。一直到她能自由活動能進食那天,盛夏才明白,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傻子……
盡管手術成功,恢復的也不錯。可是她知道,癌癥復發轉移的幾率依舊很大。醫生說,這種事情,只有0%和100%……去上了烘焙料理課后,她就告訴自己:
金盛夏,不論你還能活多久,只要活著,就要好好的享受每一天!再也不要為任何人而難過,不要為任何人傷心,因為,沒有人值得你這樣做。
后來,事實也幾乎被她猜中。葉家從她確診那天起就琢磨著怎么悔婚了。金父一直沒告訴盛夏,只是急著給她找專家治病。盛夏在美國開始治療后,金葉兩家徹底翻臉。
金父利用一切勢力打壓葉家的生意,先是抓了幾個心腹和管理層的人,說他們賄賂議員企圖拿到廉價的土地,接著又是指責葉家惡意競爭,打壓對手,一家獨大。在議會上施壓葉家拆分公司……葉家損失慘重,為了反擊金父,聯手了上議院另一位大議員——樸正浩。樸議員出手后,葉家才算是保住了大部分的產業。
一邊是樸議員的施壓,一邊盛夏的手術成功,金父算是打住了報復的行為。可明里暗里,金家和葉家,以及背后的樸家,還是有不少的爭斗。這仇,是徹底結下了。
……
兩年后,盛夏回到X市,性情大變。當年那個單純天真喜歡藝術的傻女孩,已經死了……轉而,是一個鏡頭前高貴專業,私下放縱享受、沉迷于酒精和麻醉中的雙面人。
第一次接吻和第二次接吻,第二次接吻和第一百次接吻,你說,真的有什么實質性的不同嗎?
盛夏荒誕的生活,金父無法干涉,也沒有能力干涉。他知道女兒已經無藥可救,無論是生理,還是心理……只能幫著施壓媒體不要亂寫她的新聞,同時寄希望于那個沒有名分的兒子身上。
葉奕勛沒有結婚,也沒有交往任何人。甚至,還經常主動來找她。盛夏起初是拒絕的,可又覺得,越是拒絕,就越代表自己還在乎著他。后來也就干脆和他嘻嘻笑笑,當著他的面吻別人,毫不在意的挑逗他又嘲笑他。葉奕勛依舊溫柔,可那張臉,只會讓她痛苦,只會讓她想要更瘋狂的做一切荒淫的事情,算是一種報復,也算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