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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瑤翻了個白眼,這聲音不用想就知道是剛才那個刁蠻少女,轉(zhuǎn)過身去,就見到那兩人朝著他們走過來。
原來這兩人剛演完親昵戲碼,抬頭一看,發(fā)現(xiàn)蘇瑤不見了,少女頓時不樂意了要找到那個害自己出糗的罪魁禍首,雖然男子勸了,奈何少女刁蠻慣了,性子霸道又不肯吃虧,說什么都不肯咽下這口氣。
男子雖然無奈,但是只能跟著她,怕她再出什么意外,到時候自己估計要被她的父親扒層皮。
對于這種渾身散發(fā)著討厭氣息的人,蘇瑤真的不想搭理,但是架不住人家上趕著騎臉招人煩,她冷笑一聲,懟道:
“貴不貴不用你付錢,你操哪門子的心?怎么腿好了?利索了?”
“你!”
少女被她戳到痛處,立馬怒起,快步躥到蘇瑤身邊,抬起手就想打,卻被蘇瑤一把拽住。
“呵,你有完沒完,動不動就想扇人巴掌,你屬什么的?屬扇子的嗎?”
說完便甩開了少女的手,冷臉瞪著她。
少女氣急敗壞,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連番吃癟,這哪里能忍,直接對身后的男子吼道:
“仕哥哥,給我按住這個丑八怪,我要狠狠撕爛她的嘴!”
男子聞言苦著臉,他深知這件事情肯定是少女自己的問題,但是一想到她的家世背景,不得不遵從照做伸手想要去抓那蘇瑤。
只可惜,藍桉又不是個擺設(shè),見狀直接起身走過來,把蘇瑤護在身后,冷面看著兩人,出聲道:
“看這位也是應屆考生,不知何故這般咄咄逼人,要出手傷害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
男子啞然,羞愧的紅著臉,訥訥道:
“實在是兄臺身后的這位傷人、傷人在先,所以……”
“放屁!”
蘇瑤從后探出頭來。
“明明是你那情妹妹出手出腳傷人沒成功,惱羞成怒……”
藍桉聽到她還想繼續(xù)激怒那邊的女子,失笑了下,低頭把她按回去,抬眸看向那兩人,目光冷峻氣勢迫人,還未說話,就讓對方感受到了壓制。
那刁蠻少女在那冷冷目光下,頓時有些說不出話來,心中是又怕又氣,只能恨恨的掐了下也被嚇住的男子,暗道:沒用的家伙!
嘴上卻是嬌嬌的委屈的喊著:“陳仕哥哥,你看,他們都欺負我!”
此時的陳仕一個頭兩個大,面前這男子雖然穿著普通,但是那周身的氣勢一看就不是等閑之輩,今天這客棧匯聚了全省優(yōu)秀學子,其中不乏家世顯赫之輩,而他不過是寒窗苦讀出來的寒門學子,現(xiàn)在是攀上了這身邊的嬌嬌女李玲雪才能穿戴華貴,但是真要是得罪了什么人,李玲雪的父親肯定不會幫他的。
腦海中千般思緒劃過,陳仕到底是謹小慎微之人,選擇了安撫李玲雪。
“玲兒妹妹別氣,你可是千金之軀何必跟他們見識,你出來不是想看城南的花燈嗎?現(xiàn)在要是再不去,就該沒了,與美景相比,跟他們置氣多不值當,等會我送玲兒妹妹一盞花燈,再為玲兒妹妹畫一幅燈下美人圖,可好?”
聽得他的好言相勸,再加上對藍桉的畏懼,李玲雪不甘不愿的點了下頭,被陳仕攬著走了出去。
離開前,陳仕還朝著藍桉歉意的笑了笑,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本以為會有一場沖突,沒想到就這么化解了,蘇瑤探頭看著那兩人離去的背影,嘀咕道:
“這人倒還算講道理。”
一直看戲的王博笑出了聲:“蘇瑤姐,他那哪里是講道理,是識時務(wù)為俊杰!”
還想再笑兩聲,被藍桉掃了一眼,立馬閉上了嘴,作壁上觀喝茶等飯吃。
藍桉轉(zhuǎn)過身把蘇瑤按在椅子上,蹲下身,跟她平視,有些嚴肅的說道:
“瑤瑤,如果以后遇到這樣的事情,不要自己沖上去理論,你的道理在那些權(quán)貴面前不過是地上塵土,一腳就能踩到鞋底。”
他的表情非常的冷酷,說出來的話也異常的真實,讓蘇瑤愣住了,她開口試圖反駁:
“可是我沒錯啊,是那個女的不講理的,我不跟她講道理,難不成跟她一樣直接動手嗎?”
藍桉知道她沒理解自己話里的意思,而現(xiàn)在一時半會恐怕也無法讓她明白‘權(quán)貴’二字的含義,所以他輕笑著拍了拍蘇瑤的頭,道:
“瑤瑤做的很好,只是我希望以后遇到這類事,你可以找我,讓我擋在你的前面,而不是你自己去跟她理論,你要保護好自己。”
蘇瑤撥開他的手,煩躁的瞪他,覺得這家伙說話云里霧里的,什么跟什么啊,剛才那情況她就已經(jīng)是在保護自己拉,如果不是她機靈,臉上早掛著巴掌印了!
“別沒大沒小的,喊姐姐,我剛才自我保護的很好,那女的三次想扇我耳光都沒成功,你說的那些什么權(quán)貴的,難不成權(quán)貴就不講理啊,再說了,剛才是你攔著,沒你擋著,我能噴的那男的羞愧的找個縫鉆進去,還有那女的也是弱不拉幾的,根本不是我的對手!”
她說到后面得意洋洋,并不知道藍桉看到的是這件事情背后會牽扯到的勢力,剛才的女子他認識,在上一世,這位皇商之女,就多次以極端的手段追求過他,后來直到他位極人臣,才收斂起來,此女生性跋扈,多次傷人致死,都被她背后的家族擺平。
所以他剛才才會對蘇瑤說出那樣的話,然而現(xiàn)在的蘇瑤無法理解這些,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看不到這個世界除了黑與白,還有灰色的地帶。
罷了,看不到就看不到吧,有他在,她的世界只會是單純而美好的。
如果說上一世的他攀登權(quán)利的高峰是仇恨和不甘,那如今的藍桉則是想為蘇瑤撐開一片天地,讓她可以肆意的生活,吸收雨水和陽光。
…………
這一次的省考,藍桉的成績更加的優(yōu)秀,上一世不過是第二名,這一次放榜直接是第一‘解元’!
考中解元后,意味著眾人即刻要赴京準備來年的會試,會試是在上京舉行的,這兒離上京起碼還有兩個月的行程。
所以放榜后第三天,藍家和王家母子就一起踏上了赴京趕考的大船上,而一同在船上的還有那李玲雪,只不過這次她的身邊已經(jīng)沒了那個陳仕的身影。
“小姐,我們真的不跟陳公子說一聲嗎?這樣不辭而別,是不是……”<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