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上西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百里劍與金勇正聊著,遠處飛來一艘云舟,正是裕景宗來人。
金禾撤下防護陣法,云舟緩緩降落山谷。
見前面已有宗門先行到了,梁昱帶眾人下了云舟,邁步上前。
“百里道友,金道友,二位許久不見。”梁昱含笑,向二位招呼。
“呵呵,梁道友已至,我們就進谷吧,想來江南院與百花宗已在谷內?!苯鹩滦α诵φf道。
“梁宗主,聽說前不久去了趟海域,染了寒毒,不知如今可好,不會影響了密境開啟吧?!卑倮飫Ρ梢闹婚W而沒,陰沉沉的問道。
梁昱早已發現百里劍神色,心中慍怒,表面卻不露分毫,“多謝百里道友關心,區區寒毒還傷不了本座。”
梁昱心道慶幸,如若沒有變異五毒草,煉成伏霜丹,今日顏面是小,引得天劍宗窺視,是為大禍,不由轉頭望向身后江墨所在。
金禾與天機曾和百里劍屬同輩之人,只是修道世界強者為尊,以境界實力論輩。
此時見百里劍言語含刺,多有譏諷試探,心中氣急,二張老臉憋的通紅,目中似有怒火望向百里劍。
對方查覺敵意目光,向他二人望來,六目瞬間碰在一起。
只聽“卟”“卟”二聲,金禾與天機各退一步,嘴角溢出一絲血跡。
江墨正好看到此幕,心中震驚,好恐怖的劍意,一個眼光而已,竟將天機金禾逼退。天罡巔峰與元嬰境只差一步之遙,卻如天壤之別。也難怪門中長老多數未能堪破此境。
梁昱向側邊邁出一步,周身靈威一震,擋住百里劍目中鋒芒。
“百里宗主何必以元嬰修為欺壓我宗下長老,不怕丟了身份。”
“呵呵,梁宗主,此言何為,東域誰人不知本座修習天劍訣,身周劍芒隨意而動,若你門下二位沒有敵意,怎么會遭反噬?!?
“再說,天機道友與金禾道友還與我有舊,本座尚在天罡境時還曾與他們談道論劍,怎會故意傷他們,二位本座所言是否如此。”百里劍嘴角掛著淡淡笑意,看向梁昱身后二位。
“百里宗主客氣了,以你天資,我等凡夫怎配與你平輩論道,剛才是我們自己不小心,還望百里宗主莫要見怪?!碧鞕C與金禾忍下心中怒意與屈辱,如今之勢與其為敵,最為不智。
“天機道友,金禾道友,金某與你們也有舊交,來來來,一場誤會,你我一生只求仙道,何必徒生事端。”金勇上前緩和,必竟器盟是生意人,兩相都不得罪。
“梁宗主,百里宗主,咱們進谷吧?!?
“請。”
有金勇圓場,氣氛緩和了不少。
從另外二艘云舟上,下來四十余人,天劍宗弟子,全部一襲白色長袍,腰間佩三尺長鋒。
其中一人走在前頭,金絲發髻,面容俊美,嘴角微微上翹,目中透著桀驁。身后其余十九名弟子,像是早有約定,稍稍靠后一個身位,不與他齊行并進。
旁人一看,更顯得他鶴立雞群,身份特別。其本人對此置若罔聞,早已習慣他人恭敬態度。
“凌師兄身負天地機運,天眷地顧,此次秘境之行,一定大有收獲,突破天罡在指日可待,到時還望師兄多加照顧?!鄙砗笃渲幸蝗它c頭哈腰,一付以凌師兄唯首是瞻模樣。
“是啊,是啊,師兄可是此屆內門第一人,仙途似錦,我等愿聽師兄指使。”其他人急忙附和。
“眾師弟何必如此客氣?!绷璺遄焐峡蜌?,微微一笑,昂首邁步,并未瞧上一眼后面眾人,心中倒是非常享用奉承言語。
“待凌某跨入天罡,正式成為宗主親傳,只要爾等為我所用,定少不了你們好處。”
這凌峰確有其狂妄之本,出身馭劍山莊,為東部一支較大規模勢力,善馭劍之道。相傳為遠古秘法,聚氣高階便能馭使飛劍,臨陣殺敵。
百年前,天劍宗整合東部,當時的山莊莊主凌絕,獨斷東域形勢,投誠天劍宗。為其沖鋒陷陣,屠戳無數小型抵抗勢力,背負累累血債。
馭劍山莊莊主凌絕行事果斷狠厲,更將馭劍秘法獻于天劍宗,得百里劍賞識,成為天劍宗第一附庸勢力,一時風光無二。
凌峰正是凌絕之孫,二年前以鍛體九階進入天劍宗,如今不過十七年紀,已修至聚氣巔峰,成為天劍宗此界新秀弟子第一人。
半年前被百里劍收為記名弟子,傳授天劍訣,這次秘境之行,便是尋找突破天罡機緣。如無意外,不出一年就能正式成為百里劍關門弟子。
相比器盟就低調了許多,無人喧嘩,不急不緩跟在盟主身后。不過在裕景宗弟子眼里,卻是另一番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