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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江墨有何依仗,竟能令元嬰老祖如此。原本一顆懸著的心又在突突直跳,難道老嬰真就答應了江家小子。
江成也發現林貿老祖與江墨之間有異,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為自己兒子捏了把汗。
“墨兒,就依老祖所言。”
江成怎會不懂老祖欲保下寧家之人,知道墨兒有所依仗,但面對的必竟是元嬰大能。若墨兒能視元嬰境為無物,剛剛早就殺了寧家之人。
最怕墨兒因家族遭逢厄難,情緒激奮,做出魯莽事情。今日死的人已經夠多了,他不想引起老祖大怒,而讓江家再次陷入被動。
“老爹。”江墨轉過頭,望向江成,不明老爹是何意。
江成附首,與他交談幾句,江墨眉目皺了皺。
“依老祖也可,但寧家三日后搬離貿城,四大世家從此除名。”聽老爹傳話后,江墨思索片刻,講出了自己底線。
老爹所慮并非沒有道理,今日除出寧家容易,但寧家還有寧飛寧聰尚在宗門,而且寧飛已入天罡境。
若趕盡殺絕,必會招來寧飛瘋狂報復,難道自己能一直守在貿城。到時敵暗我明,不知又要死傷多少。
只要別把寧家老狗逼急了,自己尋個時間離開貿城,寧飛便投鼠忌器,自己不死,他便不會對江家下手。
林貿老祖見話有轉機,正要出口道謝,念頭百轉,將前輩兩字生生咽下。背后高人定不想別人知曉他的存在,不然,這小小貿城還不夠他一掌神威。
“小友大義,一切就按你說的辦。若小友以后有去宗門的打算,老夫這有一枚信物。”林貿見事情辦妥,慈目展笑,隨手拈來,掌中憑空凝聚一物。
“不必。江家亦留有當年老祖所贈玉簡,若有變故,到時還請老祖出手一助。”等此事完結,江墨便有離開山城的打算,以他如今修為,進入宗門不難,寧有其它方式。
最為擔心的還是家族安危,臨走若能為老爹留一護族手段,在外也能安心。這林貿老祖再好不過,就怕到時玉簡無用,他必需確定。
“小友放心,此事不難,這玉簡本就有喚請老夫之效。”林貿微微點頭,“寧家,你等可曾聽見?”
寧遠懷等人,心頭苦澀。這江墨真成了他寧家克星,連老祖竟與他小友相稱,幾句話語便決定了寧家命運,不過總算保住了性命。
“多謝老祖救命之恩。”
“小友,老夫先告辭了。”事情完結,林貿可不想再呆下去,一句告辭,神魂留影散去。
江寧兩家礦場駐地血拼,寧家慘敗之事不到半日,便傳遍了整個貿城。受寧家欺壓之人貿城過半,全都拍手叫好。
高興之余,眾人亦猜到貿城即將變天,江家或許能成為山城霸主。對此,大多數人都存善意,由江家坐陣貿城,再好不過。
江成站在駐地廢墟之上,并沒有因挫敗寧家而顯得高興。與其一戰,死去那么多兄弟,喜從何來。
“江雷,將戰死的散修兄弟記入帳冊,由你統籌安撫。旦有妻兒者,全部接到江家大院,子女盡量扶持。”
“我這就去辦。”身后獨臂江雷應聲而去。
“墨兒,你是不是想出去闖蕩?老爹知道,貿城太小,留不住你。此去外界定要小心,命最重要。”江成回首,慈愛的看向江墨,有子如此還有何憾。
“老爹,不必太過擔心,孩兒心中有數。若是進入了宗門,定會書信告知。”江墨本想離去之跡,將弒天神訣交于老爹,卻被老風告知,天下除他再無一人可修習。
只因世上弒天劍印獨有,若無劍印相輔,強行嘗試,必暴體而亡,只得作罷。
寧家院房,寧霸躺在床上,臉無血色。與江家一戰,最后重傷在江墨之手,令他元氣大傷,壞了根基。
“遠懷,帶寧人眾人速速離開貿城,咳咳......,將所發生的事告訴寧飛,江墨此子需盡快想辦法除去,絕不能放任他成長。”
“祖爺,江墨修為之快的確可怕,若不是他搶了源靈,我寧家何故如此。”寧遠懷雙目滿含恨意。
“糊涂,就算源靈是被他所奪,難道能將一廢人轉眼提升到聚氣六階,想想那天連林貿老祖都有忌憚,你難道猜不出其中一二。”
寧霸臉色陰沉,卻又透著幾分興奮,“能令元嬰老祖都忌憚,只有比其修為更強,但你仔細想想,若江墨有這種修為,你我還有活路?”
寧遠懷經祖爺一提,慢慢猜出幾分,這江墨必是掌握了某種秘寶,或者強大的功法。
此刻兩人互相推測,寧霸臉上顯出一絲潮紅。
“應該是功法。”
寧遠懷一驚,若此事為真,那江墨得到的功法該逆天到何種程度,若寧家能夠得到......
“遠懷,此事交給寧飛吧,我是看不到了,你不必多說,老夫本就大限已到,如今遭受重創,已回天無力,你即刻離開。”
“祖爺......”
寧家走后,所屬產業無人敢動。董陳兩家得悉駐地之戰,對江家忌憚萬分。兩家一致保持沉默,雖然對寧家所留,分外眼紅,卻不敢越雷池,恐遭江家尋上門來。
如今,江家在貿城如日中天,受到城中大量散修擁戴,紛紛投效,實力之強,一時無二。所幸,江成秉承以義治家,并沒有寧家那般,存有獨霸貿城的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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